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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徐徐,吹得顧長風的睫毛都顫抖起來了,溫熱撩人的氣息吐在耳朵上,他的耳垂一瞬間殷紅如血。
何逸清離得最近,看得最真切,眼睛亮了亮,又沖著顧長風的耳垂輕吐了一口氣。
顧長風忙用手捂著一側耳朵,單手抱著何逸清,“阿清,不要玩了。”
何逸清本來還有幾分不好意思,不過看著顧長風的耳垂變得越來越紅,瞬間玩性大發,又伸出手捏了捏。
好嫩!好滑!
眼見顧長風越來越窘迫,何逸清才停下了玩鬧的心思,正了正神色,跟他說起正事來。
“長風,我有一事要告訴你...........”
“事情就是這樣的,本來我以為是自己多疑了,等到派阿蒙去查,才發現這其中疑點重重,那兩個知道內情的小乞丐已經被滅了口,也不知道他們倆的娘到底是不是正常死亡,還是......”
“還有,與他們倆熟悉的花大娘一家怎么這么巧出去走親戚去了?算算日子走了有七八天了,還不回來?”
“這其中看起來也有蹊蹺啊!”
發現長風的神色一瞬間變得緊張嚴肅了,何逸清捏了捏顧長風的手,示意他放松,“我手里也就這么點人脈,再往下查也查不出什么來了,能不能請你幫幫忙?”
“我知道了。”顧長風很少生氣,因為從小到大沒什么可讓他生氣的事,可這次他確確實實的發怒了,有人竟然想傷害他心愛的女子?
若不是......若不是阿清機敏,她那天會遭遇什么?顧長風不敢往下想......
他的手氣得微微顫抖,猛然捏緊了拳頭,眼神冰冷如臘月寒冰,“阿清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查明此事,無論是誰干的,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何逸清面色冷然,一雙漆黑的秋水眸中閃過一抹冷酷的殺意,一字一頓道:“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想害我呢?”
到底是早有積怨的趙家?還是同行間的眼紅傾軋?亦或是不滿她嫁入顧家的人家?
顧長風想了想又提醒道:“對了阿清,伯父伯母和安哥兒那兒你也要多加防范,因為現在還不清楚幕后之人到底是只針對你還是針對整個何家。”
何逸清點了點頭,“你放心,這點兒我早就想到了,下人們也都敲打過了,勢必會比以往更加警醒的。”
顧長風將指穿過了何逸清柔軟的發絲順了順,“那阿清你多加小心。”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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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顧長風得了消息,就急急地回去調查了,何逸清知道一時半會兒應該沒有結果,并沒有催他,而是開始忙著準備起自己嫁妝的事。
這不成親不知道,直到快要成親了,何逸清才驚覺起嫁妝的繁瑣來。
先不提房產、田產、商鋪、壓箱銀等物,就說家具、嫁衣、被褥、鴛鴦枕、毛巾、床簾、幔帳、門簾、椅披、八鋪八蓋這些都是要女方自己準備的,
更別提還要準備一些日用品了,梳子、妝匣、漱口盂、銀質刮舌子、牙刷......
何逸清光看都覺得頭大了,更別提一項項準備了。
光這些繡品她就要忙活不少時候,這時她不禁慶幸還好自家是開成衣鋪子的,有不少繡娘可以幫忙,不然全讓她一個人來繡還不累死她?
還有家具,嫁妝中家具必不可少的,一方面家具的形狀較大,在抬送時最為顯眼,許多小的物件,如衣物、首飾什么的都可放在家具之中抬送;另一方面家具的質地和做工上是最能直接顯示出嫁妝的檔次。
早在前些日子,沈氏就已經派人專門去顧家準備的新房量過尺寸了,現在只差上好的木料和工匠了。
好木料沈氏這幾年也陸陸續續地攢了不少,如紫檀、黃花梨之類的,再花高價買一些就差不多夠了,工匠也早已找好了,但畢竟是自己用的東西,每一件家具的圖樣何逸清都有看過,還提出了不少修改意見,可謂是親力親為了。
畢竟自家才發起來沒幾年,沈氏對這方面也是不太了解的,所以她厚著臉皮去拜訪了幾家交好的夫人,討了她們當年出嫁時的嫁妝單子來做參考,這才勉勉強強地擬了一份出來。
“娘,這是不是太多了?”何逸清拿起擬好的嫁妝單子,一看嚇了一大跳,什么沉香木鑲玉如意、玉筆筒、掛鏡、掛屏、織金彩瓷瓶、還有各色金銀首飾......
何逸清是知道自家家底的,這封嫁妝單子恐怕將爹娘這幾年手里攢的銀子全都掏空了。
沈氏的唇角微微揚起的一抹笑,伸出手指點了點何逸清的額頭,“你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