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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前幾天鬧翻了,互不搭理,何成財有些不自在地跟弟弟打了個招呼,“二弟啊,這么早就來了?真是辛苦你了。”
何父也點點頭應了,只是明顯比以往多了些客套與生疏。“是啊,大哥。”
何逸如和何逸元應該是知道今天是個嚴肅的日子,很安靜地跟在蔣氏身后,看見何逸清也沒有作妖。
何成財和何父一起把白色的掛紙用石頭壓在墳頭,點上香蠟,插上幾株野花,擺上一些祭品。等做好了這些,他們就開始火化紙錢,眾人也一一跪下來磕頭。
今年跟往年不一樣的是,沈氏又帶了何逸清去了沈家的墳堆,她要帶女兒去祭拜她的外婆——沈柳氏。沈柳氏的墳包前有一堆燒完了的紙錢灰燼,顯然是有人來祭拜過了。
沈氏有些傷感地看著外婆的墓碑,說道:“清姐兒,快來給你太婆磕幾個頭,謝謝她傳你手藝。”
“哎!”何逸清走上前去,跪下來,結結實實地磕了幾個頭,心道:雖未見過太婆,但迫不得已借用了您的名頭,還希望太婆理解我的難處,不要怪罪于我。
山上風大,又下著毛毛雨,何父怕妻兒著涼,他們沒呆多久,等紙錢化完了就打道回府了。
下山的路上,雨漸漸停了。
突然,不知從哪兒竄出來一直瘦骨嶙峋的野狗擋在四人面前,它身上的毛東一塊西一塊的,露出了里面已經看不出是什么顏色的皮膚。它氣勢洶洶地沖著何逸清四人狂吠,眼露兇光,可把大家給嚇了一大跳。
安哥兒“啊”了一聲,嚇得縮在了何父身后,癟了癟嘴,眼看就要掉金豆豆了,何父擋在妻兒面前,從地上撿起幾塊石頭,大喝一聲,一個接一個的沖著野狗扔去。
四人一狗僵持了一會兒,野狗終于不甘地低吼著退去了。
四人松了一口氣,正打算走,何逸清卻眼尖的看見了草叢里的血跡,趕忙叫道:“爹,那兒有血!”不會是被野狗咬傷的行人吧?
等走得近了,何逸清才看清楚了原來是一只大野兔,看樣子已經斷氣了,四肢也被野狗咬得七零八落的,原來剛剛野狗試圖攻擊他們,是因為他們打擾了它進食?
何父若有所思地蹲下身子,把大野兔零碎的尸體撥到一邊,仔細地搜尋著,果然發現了一個小洞,看來這就是兔子洞了。
“清姐兒,你守好這兒,俗話說狡兔三窩,這兔子洞肯定有其他的通道,我去瞅瞅。”何父立刻經驗豐富地開始圍著土包尋找兔子洞。
沒過多久,他就找到了另外的兩個洞,又排查了一番,在確定沒有其他的洞口后,就用大石頭把這兩個洞給堵上了,又回到了原位,蹲在地上,伸出手往洞里掏。
洞并不深,沒過多久,何父就收回了手,那手上也多了一只拳頭大小的兔子。
“小兔子!”這只兔子是灰褐色的,小小的一只,看著十分可愛。
安哥兒從剛剛的驚嚇中回過神來,試探地伸出手摸了摸兔子軟軟的皮毛,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何父摸了摸兒子的頭,把小兔子放在了他的手里,安哥兒咧開嘴笑了,立刻寶貝似的揣好兔子。
“等著,這洞里還有。”何父見哄得兒子高興,充滿了干勁,又繼續掏洞。接二連三的掏出兔崽子,等確定洞里沒有了,何父也抓到了四只之多。
何逸清把幾只小兔子放進裝紙錢和祭品的竹簍里,問道;“爹,娘,這兔子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