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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神發(fā)展?兇手就這么自首了?
沈濤和沈慕相互看了一眼后,沈慕開口問她:“奶奶,我知道您傷心過度,可這罪,您不能亂認啊。”
文奶奶一臉堅定說:“是我,殺建國的人是我。我傷心,不是因為他死。他死不足惜,我哭是因為怨恨自己。我以為殺了這個不孝子,我就可以得到解脫,會開心。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并沒有開心,我一點兒也不開心。到底是親生骨肉,虎毒不食子,殺了他,我也很難受。”
作者有話要說: 新篇章~這個故事的靈感來源于我奶奶家的貓,等謎底揭曉,我再給大家講我奶奶家的貓。(#^.^#)
第50章 02.
警方把文奶奶帶走的時候,街坊領居都看見了。
恰好這時候文奶奶的租客趙耀帶著學生從外面回來,看見警方拷上了文奶奶,他張開雙臂攬住他們去路,瞪大眼睛說:“你們搞什么啦?文阿姨怎么可能是兇手?你們警方破不了案,就拿老人開刀是吧?這太荒唐了!”
趙耀是附近大學的老師,他帶了兩個男同學過來幫他搬書,沒想到一回來就遇到這種情況。
跟在趙耀身后的男同學也說:“你們警方真的是太過分了,居然這樣對待老人!”
“對,過分!我要曝光你們!”男同學已經打開了攝像功能,開始拍攝警方,他又說:“我微博粉絲可是好幾萬的,你們等著吧,我必須曝光你們這些無良警察!我們納稅人的錢就是養(yǎng)壞了你們這些警察!”
沈濤皺眉,伸手要去奪他的手機,“你們這些小兔崽子,就知道做鍵盤俠是吧?還納稅人,你納過稅嗎?”
男同學往后一退,挺直胸板說:“我就是要曝光你們!讓全世界的人都看看,你們警察的德行!”
文奶奶被帶走的當天晚上,一個微博id叫“瓜哥帶你來吃雞”的游戲博主發(fā)布了微博。
瓜哥帶你來吃雞v:“#警察居然如此對待老人#你們瓜哥是a大的學生,今天去幫老師搬書,居然遇到無良警察帶走老奶奶!想必大家對砍頭案已經有所了解了,警察居然認為是文奶奶殺了自己的兒子,砍了自己兒子的頭,這不是太荒謬了嗎?文奶奶什么人品,街坊領居都知道。大學附近所有的樓,房租都漲到了三千多,可是文奶奶的房租十年如一日,現(xiàn)在還收一千五的租金。不僅如此,文奶奶每年都會贊助十個貧困生上大學,這樣的好人已經不多了,警方居然為了盡快結案居然干出這種事,真是氣憤!”
很快,這條微博轉發(fā)過五萬,微博上討論聲一片,希望警方出來給大家一個說法。
為此,警方出來辟謠,告訴大家文奶奶是自首,目前案件還在審理中。
互聯(lián)網上輿論聲一片,都說警方審訊暴力,可能會讓老奶奶“屈打成招”。
看見這些網絡評論,沈濤真是一口血要吐出來。屈打成招什么鬼?真把他們警方當成了古代衙門了?現(xiàn)在網友傳謠的本事,真是一個比一個牛逼。
網友們表示,文奶奶一定是替人頂罪。她兒子死有余辜,兇手替文奶奶殺了她兒子,也算是幫她。文奶奶這么善良,當然不會忍心看兇手坐牢。
迫于網絡壓力,警方保證對老人的審訊會向媒體公開。
他們警方在房間的茶幾上發(fā)現(xiàn)了一罐紅牛,里面被下了藥,而從尸體的身體里也檢查到了藥物殘留。這也就是為什么,死者雖然強壯,但是現(xiàn)在卻沒有打斗痕跡的原因。
兇手先往死者紅牛罐里下了藥,先讓其失去反抗能力,然后用斧頭生生將他的頭砍了下來。
血飆到了天花板上,甚至窗戶外。包括窗外山坡的草叢里都有死者的血跡,這也就是為什么樂璃能聞見血腥味的原因之一。
審訊室內,由沈慕負責給老奶奶做筆錄。
他問:“你說是你殺了自己的兒子,可是我們得知,在案發(fā)的時候你回了鄉(xiāng)下老家,你是怎么作案的?”
文奶奶說:“我是走了,可我又在早上的時候回來了。”
“可是我從監(jiān)控里看見,你并沒有回到樓里。”
“我回了。”文奶奶抬眼看著他說:“我的樓,不是只有一個入口的。”
“哦?”
文奶奶解釋說:“我們的樓修建的是l型,我的窗戶靠著后山,因為窗戶后面雜草叢生,一般少有人去。后山的高度和五樓對齊,我借著坡度從五樓爬上了七樓。建國是我打電話叫他過來的,我說要給他錢,他就來了。我知道他愛喝紅牛,我特意在茶幾上放了一罐紅牛,里面被我下了藥。我這個老人,自然是打不過他的,可是他喝了紅牛之后就昏睡過去了,我就借此機會殺了他。”
“你為什么不走正門,卻要翻窗戶?”
文奶奶回答:“因為想制造不在場證據(jù)。”
“既然你這么精心地制造了不在場證據(jù),又為什么回來自首?”
“我說過了,我以為自己會解脫的,卻并沒有,反而很難過。所以我想自首。”
“那兇器呢?”
“被我扔進了河里。”
雖然文奶奶交代了自己作案經過,可沈慕依然覺得不對勁兒。他想到什么,又問:“你是先殺了他再砍的頭,還是在他活的時候砍了頭?”
這個問題明顯讓老人家愣住,前面她都可以對答如流,可是到了這里,她卻發(fā)生了卡殼。
她結結巴巴道:“當然是殺了他再砍的頭。”
沈慕笑了一聲:“文奶奶,看來您并不是兇手啊。您是想為誰頂罪?”
文奶奶瞪大眼睛望著他,唇角強行扯出一絲微笑:“您這是什么意思?我都說了人是我殺的,您是不相信嗎?”
沈慕平靜地陳訴:“人死之后呼吸心跳停止,血液循環(huán)也就跟著停止,因為重力作用,血液開始尸體低下部位移動,積壓于血管和小靜脈內。可是,文建國死后,血跡都飆到了窗戶外面,這說明他被砍頭的時候還活著。你說是你殺的人,你卻連這么關鍵點的都說錯,所以,你不是兇手。”
文奶奶忙改口說:“是我記錯了,老年人記憶不好。我是先殺了他,然后再砍頭。”
“是嗎?”沈慕又繼續(xù)說:“那你得是對自己兒子有多大仇,才會砍了他的頭?”
“他是個不孝子,我當然不能讓他死得這么輕松!”老奶奶眼眶紅著,聲音在顫抖,“兒子是我生的,也是我結束了他的生命。我承認是我殺人,你們警方就不要再問了!我都承認是我殺的了,你們還問什么問?是我殺的人!是我殺的!”
審問結束后,沈慕從審訊室出來,走到沈濤跟前說:“老人家明顯是在幫誰頂罪,我想,待會下班后去見一下阿旋。”
“你懷疑阿旋?”
沈慕搖頭說:“不是懷疑她,是擔心她。兇手必然是和文奶奶關系很好的人,而兇手用了阿旋小說里的手法殺害死者,很明顯是想陷害阿旋。兇手既然和文奶奶關系密切,就不可能讓文奶奶遭受牢獄之災,應該會想辦法救文奶奶。兇手想救文奶奶,除了自己自首外,就是找一個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