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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35
她的決定</h1>
之后的時間里,何其跟韓宥就像是默契地較起勁來,林桐笙發(fā)揮出了讓兩人驚異的端水技術(shù),兩個男人在訝異之余更多的則是無奈。
類似爭寵的情況只持續(xù)了一個月,在何其的積極運作下邦本會內(nèi)部穩(wěn)定下來,主要來自新城會的外部威脅也隨著邦本會的團結(jié)而變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毫無疑問,新城會那位踐踏著兄長尸體的新首領(lǐng)自然不滿邦本會的現(xiàn)狀,可新城會的財力與規(guī)模在早前邦本會擴張時便與以往不可同日而語,新首領(lǐng)領(lǐng)導下的新城會在旁人眼中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不論目下看起來多么美好,終歸是要走向末路的。
年輕的首領(lǐng)怎會束手待斃,就算最后留給他的是理智全無的孤注一擲之路,他也會走。
新城會向邦本會正式發(fā)起了賭局挑戰(zhàn),戰(zhàn)書被送到韓宥在市中心的事務(wù)所時,送信的小弟走出大樓在人來人往的街上便飲彈自盡了。就算沒有那血腥的插曲,韓宥也不會認為這只是一場單純的賭局對決。
何其同韓宥難得達成了一致,認為林桐笙不應(yīng)該參與進去,他們可以花錢找別的牌手代替她出戰(zhàn),畢竟邦本會一大資金來源就是賭場生意,而林桐笙是保證賭場穩(wěn)贏的坐鎮(zhèn)籌碼,對方顯然就算要毀滅了也絕對要拉一個幫會下水。
林桐笙不置一詞,沒有強烈的反對,也沒有明確的同意。就里兩人確定互為情敵后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齊心協(xié)力地合作找牌手時,林桐笙通過自己的渠道聯(lián)系了陸律師。
我一直在想,什么時候你會單獨來找我。陸云齊笑瞇瞇地看著端正坐在辦公室里的林桐笙開玩笑地說道,是想擺脫那兩個家伙單飛了嗎?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換個好資助人。
您一定知道邦本會被新城會下戰(zhàn)書的事吧。林桐笙不理會陸云齊的玩笑話,直截了當?shù)卣f道。
陸云齊摁滅了手里的細煙:送戰(zhàn)書的那家伙在臨近市中心的區(qū)飲彈自盡,著實讓警政界動蕩了一下,甚至有民眾認為黑幫清洗行動只是黑幫與政界的攻守同盟,嘛,雖然事實就是如此。
戰(zhàn)書上沒有指明要求我出戰(zhàn),所以他們想找人代替我。林桐笙的身體不自覺地前傾,我想問問,陸律能不能打聽到新城會的牌手是誰。
陸云齊的手指在紅木桌沿上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可以是可以
是有什么難度嗎?林桐笙眉心若蹙,有些不適應(yīng)地別開了陸云齊直直地看向她的視線。
總比處理當街槍擊要簡單。陸云齊笑了一下,看起來很是輕松愉快,卻不知道她在樂什么,就當是委托我調(diào)查的報酬,告訴我你知道對戰(zhàn)者是誰之后會怎么做。
我想試試。
不甘心被他們保護?
我形容不來。當我聽到送戰(zhàn)書的那人自殺了,就堅信這是個能讓我覺得刺激的賭局,打磨牌技就是為了這樣的賭局。如果對手是強到離譜的變態(tài),那另當別論,畢竟我只是賭徒,又不是傻子。林桐笙輕聲微笑,如果可以,我還是很想賣何其一個人情,讓他可以做出某種意義的讓步,又或者穩(wěn)固我在邦本會的地位。
陸云齊稍稍愣了一下,如果抱著這樣的目的,這場賭局林桐笙卻是有非參加不可的理由,她饒有興致地看了林桐笙一會兒,覺得她的鳳眼深處閃爍著天才與賭徒的光彩,確實迷人。
說起來,強到離譜的變態(tài),我還是認識這么一兩位的。陸云齊剛拿起一支煙,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她立刻把煙塞回煙盒,門外的林長顯為她送來茶水和文件,轉(zhuǎn)身時特意瞥了一眼半敞的煙盒,陸云齊立刻將視線移回林桐笙身上,頗有幾分做賊心虛的意思。
老師,今天已經(jīng)抽到限額了,不能再拿了。林長顯微笑著收走了煙盒,離開辦公室。
嘖。辦公室門剛一關(guān)上,陸云齊發(fā)出了不滿的咋舌。
林桐笙走出辦公樓,一輛熟悉的,黑色低調(diào)的轎車停在門口,后座的車門自動打開,她快步坐了進去,林桐笙倒是沒有僥幸地認為自己的行蹤能瞞過他們中的任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