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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那我現在告訴你,你會記得嗎?韓宥揚起腦袋,又使用了幼犬撒嬌的目光對著林桐笙,后者點點頭。
蘿絲今天晚上用的招數,我母親對韓會長也用過。那天晚上,韓會長原本約了那位陸律師談事情,可陸律師那邊出了點岔子沒能及時赴約,她就在準備間給韓會長的酒瓶里下了藥,隨后意外地闖進他所在的包廂。韓宥從不同情她,那些在夜總會里企圖一朝飛上枝頭的女人,他都不喜歡,一夜過后,她所期望的翻身沒有到來,韓會長付了她一筆錢,讓她離開。因為她沒有被韓會長留下,那間夜總會怕惹惱會長,就把她開除了。
那個孩子是你?
不,是韓顯,你見過的,陸律師身邊那個助手。這段往事就像是不堪的瘡疤,每每回憶起來,韓宥總覺得不甘屈辱,今天敘述時心境卻十分平常,我是她之后遇到的一個男人的孩子,那個男人據說是個落魄的作家,有家室的那種
林桐笙在賭城見過這樣生活拮據的性工作者,或者從事擦邊工作的女人,她們租住在簡陋的地下室里,還有她蝸居之所的附近,她們有人意外懷孕生下了孩子,有些人會注意不把客人帶回家,有些人則完全把孩子視為會哭鬧的肉塊。
她安撫地捏了捏韓宥的后頸。
我現在已經不難過了,我有姐姐了
林桐笙:???
她就不該在浴缸里這樣逗他。
感受到她捏著自己后頸的手驀地僵硬住停下,韓宥笑得瞇起眼睛:正常姐弟才不會上床,所以你不能拋棄我。
林桐笙不懂其中邏輯,可她意外地也沒有排斥這種理論,她看了眼床頭的鬧鐘,還沒過十二點,還在他生日的范圍內。
好。她決定實現他的愿望。
韓宥沒想到她答應得這么干脆,翻身起來,雙手撐在她的臉頰兩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你保證了的,不許反悔。
好。林桐笙的嘴角勾了一下,不過她很快想到了什么似的,那如同曇花的笑容一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