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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局的氛圍并不算太好,饒是這些瓜分產業還沒嘗到甜頭就被沖爛了場子的干部如何花言巧語,韓宥都只堅持一個原則:他就想拿回這些產業,沒得商量。
那些干部又有什么辦法呢?何其的遺囑上寫得清清楚楚,這些產業是給韓宥的。
想拿業績說話,韓宥那兒不知從哪兒弄來了這些賭場的慘不忍睹的跳水報表。
想拿人手說話,韓宥就把最近賭場被踢館的事拿來賭他們的嘴,而且他十分篤定,只要他收回產業那些原本屬于何其的人馬都會回到他身邊。
這個空頭少主一下子變得如此硬氣,讓這些干部感到十分邪門,當前邦本會面臨著新城會跟警方的兩面挑戰,代理會長這稀泥也和不好,要是今天不同意一方的訴求,這把老骨頭怕是出不了這扇門。
代理會長看向韓宥,希望他有所退讓,不成想他直接表示,只要他們這些干部不同意,他就讓牌手繼續沖,這是演都不想再演了。
這些明面上瓜分賭博產業的干部們,背地里還分屬于邦本會內部不同的副會長勢力,小小的蘭島就已經局勢如此復雜了,沒成想邦本會這一個麻雀還有這么多彎彎繞繞的。
在見識到韓宥意外的強硬后,這些干部就像是前列腺紛紛出了問題一樣,一個接著一個地出去上廁所,當然,他們是去聯絡自己的靠山了,讓他們意外的是,靠山們此番空前一致地決定退讓,但是,有個條件。
這樣吧,一周后,我們組個局,讓代理會長到場做個見證,如果我們請來的牌手輸了,那么賭博產業就全部給您。
不是給我,是還給我。韓宥睨了那幾位干部一眼,漂亮的桃花眼里滿是不屑,不過,我同意了,不論你們請幾個牌手都是沒用的。
韓少,你這么輕視我們就不好了吧,我們也是有骨氣的,我們幾個人內部會商量只出一位牌手,希望韓少能讓我們見識一下上次解決掉踢館人的牌手到底有多厲害。
嗤,行吧,就這么決定了。
走出酒局,屋外尚且沒有擺脫冬日寒冷的風一吹,韓宥身上那層強硬堅決的偽裝就隨風而去。他這么賣力究竟是做什么呢?等何其回來之后,這些不都是他的了嗎?他不過是個沖鋒陷陣的卒子,徒有光鮮亮麗的軀殼。韓宥的內心不免有些搖擺。
他回來之后,小桐也會選擇他吧還沒來得及握緊就如此懼怕失去,韓宥甚至覺得如果一開始就沒有得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