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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韓宥仍在西灣區的小別墅里曬著冬日暖陽,做著春秋大夢,室內電話鈴大作,也不知他向誰那里學來了壞習慣,聽到了擾人的鈴聲卻不立即理會,總想著要晾上對方一陣再接,直到曾經服務于何其的打手之一聽不下去了上前提醒,韓宥才慢悠悠地走回房間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是何其的二把手王叔,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韓宥那副鳥樣,語氣十分平和:韓少,明天下午麻煩您空出來,三點會有司機來接您。
做什么?韓宥的聲音吊兒郎當。
去見那位先生。那位先生,是邦本會內部的特定指代,是一位精通蘭島律法,又擁有在蘭島無可匹敵的政界尤其是司法界人脈的貴人。
韓宥一下來了精神,將翹在茶幾上的腿收了回來,端正地坐在沙發上,他的語氣充滿不可置信與驚喜:是我知道的那位?直接見面?
在韓宥的大計劃里,他目下對王叔指令的遵從不過是為了盡可能占據何其的資源,隨后就像個反派boss一般一舉坐上徽章之位,就算再愚笨他也知道那位先生是他當前難以拉攏的對象,可機會送上門來,他也要盡可能爭取一下,當然具體怎么說怎么做他腦子一片空白。
韓少,明天的事很重要,行程僅有幾個人知道,請您慎重對待!
若是放在平時,韓宥必定不耐煩王叔的叮囑,可當下他被巨大的驚喜砸暈了頭腦,王叔就算再啰嗦他都會乖巧應答,他在電話這頭做了個敬禮的動作:王叔,幸不辱命!
王叔沒再計較幸不辱命那四個字是在使命完成后的用詞,很快掛斷了電話。
晚餐后,韓宥在衣柜前站了許久,黑色的西裝三件套看起來過分老氣,灰色三件套又不夠亮,白色的總覺得過分輕浮他對著鏡子試著那些三件套,正身側身、翻來覆去地照,就像個電影明星在拍廣告,最終敲定了一套淺灰色三件套搭傳統黑大衣,將活潑感隱藏在寶藍帶銀線的領帶還有紅寶石領帶夾,自覺這身衣服很能襯托出他新一代掌門人(現在還不是)的風采氣度。
試著試著,他想起了什么莫名消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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