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城風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東陵仙君受不了這你儂我儂的場面,先行拾階而上,往大殿走去。藍止二人緊隨其后,殿內不少仙家早來了,正一邊閑聊一邊等著天帝到來。
眾仙見藍止攜一位仙君并肩而行,舉止親密,都有些好奇,待近了仔細一瞧,這仙君不就是那剛剛重生沒幾日的離鳶上神嗎?
離鳶見眾仙家都瞪大眼睛瞧著自己,知是又得費唇舌解釋一番,當下學著仙君的禮節一抱拳,朗聲道:“離鳶此番化形出了岔子,不小心變出個男兒身,個中緣由不甚明了,日后諸位還當以仙君相稱。”說完她又不由得鄙視自己,竟接受得這樣快,換做別的仙子定要哭上幾天幾夜才算完事。
南斗星君恰好就站在離鳶身側,聞言拍拍離鳶的肩膀安慰道:“天后命本仙君將雪影獸送你,做你重生的賀禮,本仙君其實萬般不愿的,眼下見你如此倒也罷了,那雪影獸冰雪可愛,或能給仙君些許寬慰。”
離鳶咧嘴笑笑,道聲多謝,就聽得仙使高喊:“天帝陛下駕到!”
眾仙肅立,天帝緩步坐上正中寶座,隨他而入的還有太子鳳歌,待天帝落座后他便與眾仙一起站于下首。
天帝掃了一眼諸仙,望到離鳶時一個停頓,問道:“離鳶上神這是?”
離鳶此時巴不得在胸前掛個牌子,寫上“我不小心變男人了”,就不用如此反復解釋。
然她今日出門并未準備這么個牌子,只得將緣由再講一遍,末了補充道:“離鳶如今魂魄不全,雖勉強化形,卻散了大半修為,今后只想好生將養身體,特請辭去花神一職,我府中歸沐、冷畫二人可擔此責,望陛下應允。”
天帝念她當日留得性命已是不易,確實需好生養著,便不再勉強,命東陵仙君這便改了仙冊,除去離鳶花神一職,由歸沐、冷畫二位仙子司花。
太子鳳歌在最前面聽著,忽然回頭遠遠看了離鳶一眼。
離鳶倒不曾留意,正為自己終于卸下重擔,變成一介散仙而高興。想著日后可常與藍止研墨作畫,下棋喝茶,正是她早就求之不得的。
早會時間不長,結束后天帝特意單獨留下離鳶,感嘆不做花神日后見她的機會便更加少了,讓她無事就來這凌霄殿露個面。離鳶應下,天帝方離去,她欲出殿找尋藍止,卻被那太子鳳歌一把抓住了衣袖。
離鳶想了又想,自己與這太子并無交集,她死時太子尚年幼,大約就是凡間男孩十二三歲的年紀,五千年過去,倒長成玉樹臨風的男子了。
她看了看衣袖,又抬頭望了望太子,不曉得這唱的是一出什么戲。
鳳歌見她停步,松了衣袖緩緩道:“上神做這仙君倒像做得很是如意。”
離鳶有些生氣,說的好像她多樂意做個仙君似的,但這太子小了自己幾萬歲,自己作為長輩怎能與一小輩斤斤計較,還是維持住風度答道:“太子所言差矣,本仙君其實也是迫于無奈。”
鳳歌冷笑:“你如今一口一個仙君地自稱,敢問日后打算如何與藍止上神相處,難不成要做一對人盡皆知的斷袖?”
離鳶聞言著實憋了一口氣,這孩子怎的說話如此不中聽?當即反駁:“我與藍止之事,何勞太子殿下費心?就是斷不斷袖也是我二人私事,用不著殿下置喙。”
鳳歌逼近離鳶,一雙鳳目緊盯著她的臉,竟讓離鳶產生一絲壓迫感,那雙手在衣袖中縮了又縮,不禁暗罵自己沒出息,白白長了這廝幾萬歲。
“二位上神還是不要過于招搖,斷袖一事雖小,但若是日后飛升的小仙們都有樣學樣,怕是父帝也不會放任你們如此。鳳歌只是事先給上神提個醒。”說罷甩甩衣袖轉身離去。
離鳶氣極,卻拿這孩子沒辦法,滿心歡喜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