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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擁抱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傀偶此行帶著主上交代的任務(wù)。
他無情得松開了懷中焦渴的肉體,在罪奴興奮期待的視線中,從納戒里取出幾瓶香油,臨行前主上囑咐的事項他銘刻在心,正要一件一件加以實行。
清透的紅色香油淋漓得澆在了罪奴的頭頂,瞬間淹沒了他整顆頭顱。
這是一種由吙椛草淬煉而成的精油,散發(fā)著低劣刺鼻的甜腥氣味,涂抹在皮膚上如被火燒針刺,輕而易舉就能勾起淫欲,雖然這種香油刺激性極強,但事后只要清洗干凈也沒有任何副作用,又因其價格低廉,曾一度流行于暗娼劇場。
罪奴曾經(jīng)身份高貴,理應(yīng)不該對這類低劣淫物感興趣,但因其獨特的嗜虐愛好,他對這類東西十分熟悉,也用過不下百次,每一次油液浸潤全身時,他都深深沉溺于這種獻祭般裂膚焚身的極樂里。
香油流過他無法閉合的雙眼,那些寄生在眼皮下的細小紅蟲即便被油液刺痛得瘋狂扭動,依然盡忠職守得撐著寄體的眼皮,任由油液刺激灼燒著罪奴脆弱的眼球,為他金色的雙瞳也蒙上了一層紅霧。
難以言喻的痛苦赤紅了他的雙眼,讓罪奴如病患般癲動著高吊起的四肢,唯一能表示抗議的呼聲卻被壓抑在口塞之下,他的臉仿佛被火舌直接燎燒,若不是雙手被縛,他甚至懷疑自己會直接摳掉這雙眼睛。
即便罪奴的痛苦,表現(xiàn)得如此顯而易見,無情的傀偶卻根本不懂什么是憐憫,一瓶接著一瓶他一共傾倒了五瓶吙椛精油。
水洗一般澆覆在罪奴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過多的油液隨著他本能的掙扎飛濺,留歲也被沾了一身,兩人所處的地磚上亦是狼藉一片,油液融合著五日來罪奴留下的體液,聚成了一汪更大的紅色水泊,將一人一偶共同圈在了一起。
留歲后退了幾步,走出了這汪紅色欲海,隨手扔去空瓶,甚至沒有顧得上清理一下自己,他的手里已然從納戒里抓出了一柄黑鱗長鞭。
只聽啪的一聲,鞭聲裂空而響。
第一鞭落在了罪奴的雙乳之上,細膩的黑鱗擦著裹滿油液的肌膚快速劃過,鞭身拽著柔軟的乳肉,向一邊甩去,飛起一列油水,慣性下,鮫索牽引著被吊起的肉軀左右打起了擺子。
聲落鞭收,留下的淤痕宛如白紙上劃過的紫色橫線。
罪奴還未從熱油淋身的煎熬里抽身,無情的鞭笞便接踵而來。
飛馳的鞭影毫無章法的落在身體各處。從一條線蔓延起一片裂帛絞肉般的疼痛,不光是乳腹、手臂、雙腿、甚至是他勃立的陰莖柱身都被狠狠抽了幾鞭子。
嗜痛成癮的罪奴伸直了脖子,連哀嚎都不能盡興,渾身蓄滿水液的器官被各式各樣的塞子封堵著,用力的鞭笞下這幾欲爆裂的疼痛成了一種邪異的快感。
面對肆意揮舞得鱗鞭,罪奴不但沒有畏懼,反倒熱情迎合,鮫索將他一次又一次得送到鞭下,吊著他劇烈搖晃。
眼前的一切都七暈八素得映在眼底,就連天頂上的械燈投射下的光芒都爆裂出玄妙的顏色。
嚴格得執(zhí)行著主上的命令,傀偶的每一鞭使的力道都是一樣的精準,在不撕裂皮膚的前提下破壞著皮下的血肉。
罪奴的身上已經(jīng)沒有一處不帶痕跡的好皮,青紫色的瘀痕交錯落下,一鞭就是一條線,共同編織成一件貼肉的網(wǎng)紋膠衣。在燈光下,泛著晶瑩亮麗的淡紅油光,淫邪至極。
留歲滿意得看著自己的手筆,收起了鱗鞭。
現(xiàn)在,主上交代的任務(wù)就只剩下最后兩件。
鏡墻上唯一的裝飾,一個方形的靈玉械鐘響起清脆的叮當(dāng)聲,已經(jīng)九點了,他得加快動作,趕在主上議會結(jié)束前,將人收拾妥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