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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已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來解釋自己越軌的行為,希望任明卿能理解。但是任明卿屏息靜氣貼在墻上,用呆若木雞的表情訴說著:他現在無法思考,畢竟這是他的初吻。
下一秒,背后一股大力把白殤殤猛地扯開,一拳揍到了任明卿臉上。
“啊——!”
作者有話要說: 【編輯知識小課堂:如何與編輯打好關系?】
最主要的就是多溝通。但溝通上的內容不是沒話找話,如果本身就在合作,那可以從合作上的事情來聊,如果沒有合作,那也可以從是否有可以寫的稿件之類的方向入手,只有在頻繁的接觸下,才能加深雙方的印象,關系進一步親密,從聊稿子上升到聊人生,甚至成為朋友。
最重要:從不拖稿。
第7章 他打架、斗毆、訛錢
等中途折返的葉瞬趕到現場,斗毆正發展到白熱化階段。說那是斗毆太夸張了,準確來說,那是單方面的謀殺。一個身材雄健的男人正狠狠掐住任明卿的脖子,把他按在墻上狠揍,拳拳到肉,已經見了血:“操你媽!你算哪根蔥,敢碰我的女人?!”任明卿毫無反手之力,纖細的左手扒拉著那粗壯有力的胳膊,發出微弱的嗚咽。
白殤殤撲到葉瞬手邊:“他……他是我前男友,不滿意我分手,一直纏著我……”她連聲線都在瑟瑟發抖,但咬字還算清晰,交代了最該交代的,葉瞬一聽就明白了來龍去脈。他緊張地將白殤殤攔在身后,張了一眼自己人:卡座那兒的田恬跑去門口叫保安;莊墨和烈火哥正試圖穿過整個舞池趕過來。但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不但礙路,還沒有人敢出手。葉瞬心急如焚:這個前男友出手太狠了,那副相也像是個精神病,他怕出人命。
“別打了!”葉瞬用力吼了一嗓子。
“住手!”莊墨奮力撥開人群。
等他終于擠進那水泄不通的角斗場,正在施暴的雄壯男人突然大叫了一聲,捂著自己的肚子連退幾步,衣服上留下一個鮮明的腳印。“咳咳……”任明卿發狠踹開了男人,踉蹌著站穩了,莊墨看見他莫名咧嘴一笑,神情異常邪惡。莊墨終于相信鏈家中介對自己說的那句“他打人”,此時此刻的任明卿似乎完全摒棄了他以往的羞澀膽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男人受了奇恥大辱,再次舉起拳頭朝任明卿沖去。莊墨抄起煙灰缸,眼明手快地砸向他的后腦勺。然而他似乎多此一舉,因為任明卿以驚人的速度躲開那偌大的拳頭,拗住男人的肩膀腳下一鏟,就是一個背摔!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他的動作太熟練了,強悍得跟剛才判若兩人!
任明卿一瘸一拐走到吧臺邊,撈了一瓶啤酒回來。男人面露怖色,以手撐地,艱難地往后挪動。任命澤輕易追上了他,把啤酒瓶往地上一敲!尖銳的瓶底凌空一掃,對準了男人的眼睛!
“你剛才沖誰叫老子呢,啊?”任明卿悶笑一聲,沙啞道。
男人汗如雨下。他看到滿臉血污后,正閃爍著一雙獰利嗜血的眼睛。
這時,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攥住了任明卿的手腕。
“夠了。”莊墨道,“到此為止。”
保安適時進場,結束了這一場兵荒馬亂。
白殤殤的前男友是個暴發戶。她一度認為錢可以掩蓋他所有的不好,然而交往半個月后,她不得不承認:錢不是萬能的。兩人分手后,性格暴躁的前男友始終不肯接受現實,用盡手段求復合。這回在酒吧撞見她與任明卿擁吻,覺得自己丟了面,加上酒精的催化,這才導致了這一場飛來橫禍。
暴發戶前男友雖然慣于欺負弱小,但經過任明卿一頓削,認識到他不是弱小,不敢再找他的麻煩。再加上酒也醒了,盤算來盤算去自己不占理,最后提議私了。酒吧經理也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任明卿從善如流,打了個響指:“五千。”
“什么五千?”
“醫藥費,誤工費,封口費,精神損失費。”
“你……”
任明卿脖子一歪,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猛絕倫。
前男友打了個寒戰,掏出手機低聲下氣地打開支付寶:“我掃你。”
“我要現金——”任明卿拖著長調道。
十分鐘以后,他滿臉是血地靠在吧臺邊上,舔了舔手指,旁若無人開始點鈔。白殤殤見他數著數著眉頭舒展,顯見是心情轉好了,大著膽子上前道歉:“今天實在對不起啊小兄弟,都是我太任性,我這里也有點錢……”
“你長得挺正的,我也不虧。”任明卿輕佻放肆地打量她一番,掏出了手機,“來,加個微信吧——我掃你。”
白殤殤:“……”
任明卿備注完“美女作家”,轉身要走,葉瞬將他喊住:“你等等。”
任明卿眼神譏誚:“呵,我還以為我再不走,你要跟我打架呢!”剛才他不過是跟美女作家說了幾句話,這男人就像是死了爹媽。
葉瞬強壓住對此人的厭惡,他從來沒有見過那么兩面派的人物:“我朋友叫你等等,他找你有事。”
“哪一個啊?”任明卿流里流氣地問。
“莊墨,剛才救你的那個。”
“哦,他啊,沒興趣。”任明卿掏了掏耳朵,一瘸一拐離開了酒吧。
走出不遠,背后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任明卿仿佛靈魂入定,猛地打了個哆嗦,茫然無措地望著附近的黑巷子,懵懂地摸了把臉。他看到血的瞬間,眼睛睜得滾圓,那種恐懼和絕癥病人如出一轍,仿佛剛才砸碎了酒瓶子要廢掉人家眼睛的不是他自己似的。
莊墨從塑料袋里摸出了酒精,就著昏暗的燈光幫他拭掉了血跡:“你得去趟醫院。”
“剛才……謝謝你幫我解圍。”任明卿記得他剛才擠出了人群,朝自己撲來。
“我沒做什么。”
“謝謝謝謝……”任明卿顯然并不相信,道謝不迭。
“我送你。”莊墨幫他緊急處理了一下,大步向前。小巷盡頭,一輛出租車已經等在那里了。
晚上十點,醫院的急診室依舊人滿為患,莊墨掛完號后,坐在長椅上作陪。任明卿幾次三番勸他回去,他都無動于衷。任明卿不是能與陌生人談笑風生的性格,莊墨也寡言少語,兩人之間氣氛尷尬。任明卿搜腸刮肚找了點話頭,看莊墨沒有交談的意思,反而從口袋里掏出一本筆記本,識相地閉上了嘴。半分鐘以后,他發現那好像是他的隨身草稿。
任明卿一把抽過筆記本摟在懷里,臉漲得通紅,仿佛被公開處刑。莊墨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莞爾一笑:“原來是你的么?剛才掉在地上了。”
任明卿又氣又急。但一對上莊墨純良的表情,他實在吼不出那句“你怎么可以隨便看我的筆記本”。
“你寫東西?”
任明卿趕忙否認:“不是的,沒有……”不自然的肢體語言卻出賣了他。他現在恨不能變成蝸牛或者烏龜,縮進自己的殼里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