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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進入謝長歡的時候,那一瞬間舒暢的感受使他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喘息。
對謝長歡而言,勉強還能忍受,不算疼,只是不喜歡。她畢竟不喜歡陰奴,這樣的歡愛對她而言是不存在快樂的,她只覺得現在的陰奴看上去沒有往日的威脅性。
他如此可憐,如此卑微,不恰當地說,她可以讓他做任何事情。
可惜這份歡愉被嘈雜的腳步聲打斷了。
當陰奴陰沉著臉色拔出他的分身,倉促地披好衣衫,謝長歡意識到一定發生了什么大事情,她壓抑住心底的喜悅,面上不動聲色:不繼續了嗎?
陰奴收斂起他的不愉,依然柔和:殿下,明天就好,明天我們就離開這個地方了。
離開?
是的,離開王城。他系好頭發,穿上靴子,謝長歡看見他從那堆衣物里拿出一把寶石刀鞘的匕首,我們很快可以去過自己的日子。
謝長歡才不想和他們一同離開,只是現在她不能開口,只是看著陰奴朝著大門走去。外面一定發生了什么,謝長歡猜測起來,平王的人遭遇了什么事情?
而且陰奴說的,明天離開,是什么意思?
是平王要離開了嗎?
可這不對,平王巴巴等著坐收漁翁之利的好機會,怎會放棄到了眼前的肥肉,一定有什么原因逼迫他不得不放棄自己原本的打算。
她忽然爬起來抓住陰奴的袖子,使他停下:你能不能別走。
陰奴扭過腦袋笑瞇瞇看她。
謝長歡硬著頭皮裝模裝樣:我只是怕你死了,你死了那我不得危險了嗎?你現在是要去殺人嗎?
聽聞她的話,陰奴笑出聲,手掌一探撫摸她的面頰,謝長歡努力忍著。陰奴輕飄飄說:是呀,是要去殺人,既然你很想知道,又何必繞彎子,問我便是了。
他一眼看穿謝長歡的心思。
有人刺殺平王,還不確定是不是薛臨的手筆,早晚得抓到他五馬分尸。他對謝長歡如此愛護薛臨感到怒火中燒,不過陰奴不是韓奴,他總是能夠保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