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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不可能的。
謝長歡瞪他。
他抱著謝長歡笑起來,貼著她的肩膀深深地埋頭:除非我殺了韓奴,不然他是不可能放手的,他也恨我,你以為他不想殺我嗎?現在是最安全的,有兩個人給你賣命,假如我們其中一個死了,還有人能夠護住您。
他不去告密,我也不去,因為我們做了一樣的事情。那就是侵占了謝長歡。
他的這番話讓謝長歡沒法接,她知道有這一層,但等到陰奴說出來,她才越發覺得陰奴總是很聰明,她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有沒有被看透。
他不只是一個變態,也還是一個聰明的變態。
殿下要乖,你也想活命,對吧?他更親昵地刮了刮謝長歡的鼻梁。
謝長歡當然想活命。
憑什么要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的,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過,即使屈辱地、狼狽且艱難地活下去。她的這種欲望忽然和陰奴韓奴也相通了她大概也明白了,他們之前的決斷是多么瘋狂。
對于王朝更迭面前一粒小小的塵埃來說,能夠撼動的東西實在太少,他們唯一能賭的東西只有一樣,那就是自己的命。
他們拿命,賭來了謝長歡。
所以謝長歡的命很貴。
我想。謝長歡的喉嚨干涸。
我想活著。
她無比地渴望活著,從未有過地渴望。
殿下能想通是最好的,我們可不想總是苛待殿下,只要您好好的,那我們也不太過分。陰奴的手掌覆蓋住了她的手。
成年男人的手掌比她的手掌要大許多,也更堅硬,他握住謝長歡的力道堅定且平穩。他的手比起他的臉來說要陽剛許多,似乎聽著,他的強調也沒那么陰柔了。
他接著含住了謝長歡的耳垂。
今晚我會盡量溫柔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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