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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仰馬翻,她的凳子倒了,陰奴一個不妨也往后跌,順帶揪著她的胳膊。這下兩人摔得結結實實,謝長歡的后腦勺碰到了地,咚的一聲讓她忽然委屈起來。
她恨過,惡心過,可還沒委屈過。
好像一切情緒都找到了宣泄口,她開始抽噎起來,上氣不接下氣,眼淚一串一串掉。陰奴這一撞腦袋也氣,他的腦袋才被打過,這下又撞得他眼冒金星。
他一下子捏著謝長歡的肩膀:“你哭什么,你跑了我們還沒算賬!”
是啊,回來怎么會有好下場。于是謝長歡哭得更傷心了。說到底謝長歡的年紀也還不大,所有人都寵著她,她愣是沒受過什么正兒八經的委屈。
“你委屈?我就不委屈嗎,你看我腦袋上這么大個疤,我愿意?”他揪著謝長歡的衣領,連殿下也不叫了,往她嘴上咬,一直咬出血:“你是人上人,我們就不是人了?”
謝長歡紅著眼眶:“你嫉妒。”
“我?嫉妒?”陰奴咬著這兩個字眼,“你說你有什么好嫉妒的,現在不還是快丟命了,被我們倆壓著操!”
謝長歡不甘示弱:“那你們把我交出去,殺了我!”
于是這人氣極反笑,連帶著手指都是抖的,“嗬,你就這么想死?死了也不愿意和我們在一起?”
謝長歡覺得衣領上那只手跟羊癲瘋似的,又看他那張怎么看怎么險惡的臉,呸了一口,“我忍著,你們得寸進尺,你們就是想要逼我死。我死了你們就高興了,反正你們就是看不慣我過得好!”
這兩人就罵著,越罵越難聽,也很戳脊梁骨。韓奴沉著臉,是對陰奴說的:“好了,你過分了。”
陰奴卻像是緊咬著不放的螃蟹,一遇著謝長歡火氣就來了,說到底謝長歡這么一跑幾乎是嚇死他了。謝長歡罵他:“你們臟死了。”
“行,你說我臟,那我還摸你!”他一只手一下子鉆進謝長歡的裙子里,“我看你還說臟不臟,要臟咱一塊臟。”
謝長歡不甘示弱,忽而用指甲去掐他命根子,痛得他只能去抓她的手。他解開自己的腰帶去拴住謝長歡兩只手,但是謝長歡又拿腦袋撞他,給他撞了個包。
今天的謝長歡不正常,韓奴想。
一個絕望的人是不會這樣負隅反抗的,而她看起來有點有恃無恐。不過更多的他就不知道了,他沒有陰奴的腦子。
“你看看,你腿上都是什么。”陰奴撩起她的裙子看,腿上是被樹皮刮得破皮的紅腫,還夾雜著樹渣子。那一片紅,襯著雪白大腿,看著觸目驚心。
謝長歡:“不要你管。”
“誰管你?你找薛臨管你,他自己都難保。”冰冷的手指刮著她破皮的口子,這時候她才覺得痛,之前因為極度的緊張連腿上的傷痕都忘記了。
他這次倒是沒有那么多前戲了,脫了褲子,把她抵在墻上,便提著褲襠里那玩意上陣了。干澀極了,沒有多余的潤滑,又擠又熱,一下子倒讓謝長歡站不穩了。
“我們就不該對你好,把你喂飽好讓你有力氣跑!”
“你看看你能跑到哪去!”
他一說話,陽物便進一分,碾壓著細嫩的花核。平時他是不這么鬧騰的,他的脾氣又警慎又偽裝,至少能保持對謝長歡表面上的溫和,但今天他暴躁得像個惡劣的孩子。
他這是露出本性了。
他本來不算好人,一逼就原形畢露。
謝長歡啞著嗓子:“我疼。”
腿疼,下面也疼,還有被咬住的嘴巴也疼。她覺得有些腥熱的液體涌進喉嚨里,下面也火燒一般。
陰奴還在刺她:“你知道你那些沒死的姊妹去了哪里么?”
“營妓!你是愿意被一群人操到死,還是兩個人?”
謝長歡有些喘不上氣。
她忽然捂著嘴,惡心感涌來,剛剛吃下去的魚肉吐了陰奴一身。這下他僵住了不再動彈,好像不可思議。這是第二次吐出來了,她的情緒太激動了。
陰奴渾身僵硬地松開她的肩膀,扭著腦袋對韓奴說:“她惡心我。”只是對著他一個人這樣,他真的就這么惹人厭惡么?
韓奴點點頭:“你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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