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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奴有些惱,他來得太遲,也就讓這人有了捷足先登的機會。他就不該想辦法引走追兵的!
他又和陰奴說:殿下是第一次,還承受不住,你忍著。
陰奴只好抓著謝長歡的手解決,他抓住那只蒼白的受上下擼動,一直把掌心磨得通紅。他又用陽物蹭過謝長歡的幼小的胸脯,發出急于疏解又舒暢的嘶吼,最后他把灼白之物射在了謝長歡的胸口。
他親親謝長歡的嘴唇,躺在謝長歡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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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得時候謝長歡的身邊躺著兩個渾身赤裸的男人,她的衣服也是掛在身上,渾身黏糊糊汗津津的,而兩人的手還扣在她的腰上。
她認出另一個是陰奴。
陰奴和韓奴長得一點都不像,他是個十分艷麗的男子,皮膚雪白,長發烏黑。這種艷是獨屬于男性的艷,他的眉毛和嘴唇無一不在釋放著某種誘人的信號。他的一條長腿壓在謝長歡光裸的腿上,陌生的觸感讓謝長歡汗毛倒豎。
她動了動,開始思考自己的處境。
也許她可以逃出去,找到薛臨而不是被兩個空有皮囊的玩物控制著。但現在她還逃不了,門就在目光可以觸及的地方,可她一個柔弱的少女是無論如何都不是兩個男人的對手。
她還得再忍受一段時間。
想到這里,那股翻涌的感覺又襲來了,她想起樂師,這個男人是如何一面在將死的老皇帝身下承歡,另一面又跟她說他愛她的。
她于是干嘔起來。
這樣的動靜驚動了兩個男人,他們睜開眼睛,死死盯住謝長歡。謝長歡沒跑,但她捂著嘴在嘔,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
她覺得他們惡心!
韓奴和陰奴想到。韓奴半坐起來,拍拍謝長歡的背,逐漸地又轉為撫摸:殿下還覺得自己出淤泥而不染嗎?他的口氣實在狠。
薛臨不會要你了我不妨告訴陛下一件事情,老皇帝已經死了。韓奴說,我用刀割斷了他的喉嚨,然后拿到了禁衛軍的令牌。現在在宮里,殿下能夠靠得只有我們!
他們在年邁昏庸的皇帝熟睡的時候,做了平生最大膽的決定殺了他。他們把皇帝的尸體拖進密室里,拿走了他的令牌,以勤王的名義找到了禁衛軍統領。
陰奴負責打開宮殿的大門,迎接禁衛軍的到來,他們殺光了宮殿內的叛軍。而在這個時候,韓奴在無人知曉的密室里侵占了絕望的帝姬。
他們當然瘋了。
殿下,天下就要變天了。陰奴微笑說。
誰能想象兩個卑微的男寵居然敢殺死皇帝假冒手諭呢?大抵老皇帝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新寵的床上。陰奴抱住她的身軀,感覺到她的顫抖:薛臨現在可不在都城,平王已經包圍了他的軍隊,他現在只怕自顧不暇可能已經逃到什么地方去了吧。
坦誠說,他的懷抱溫暖細膩,前提是忽略他陰冷綿柔的話語。
薛臨也不能救她了!
我們告訴外頭的人,殿下被火燒死了。陰奴的笑容不再細微,他咧開嘴,露出雪白尖細的牙齒:那把火是我放的。
再沒有什么帝姬,只有謝長歡他們可以徹底占有謝長歡了
一會陰奴端來一碗粥,蹲在謝長歡邊上喂她,殿下還痛嗎?謝長歡怕他們繼續做那些事情,便盯住他,咬咬嘴唇:嗯。
陰奴的指腹擦過她的下唇:殿下別咬,不然臣可當是你在勾引我。
謝長歡嚇得連話也不說了,只是一點點喝著稀粥,也顧不得嘴巴的粥燙不燙,只要感受到陰奴熾熱的目光,她就不敢想別的。
她真的怕了。那種幾乎要把她劈成兩半的疼痛,還有強烈的屈辱,她不敢再說怎么去找薛臨的話。
韓奴坐在背后,穿過她的腋下玩弄她的胸脯,時不時捏出各種形狀。謝長歡只能僵著身子,張嘴喝粥。陰奴忽然把粥碗拿開,含著一口吃的,湊近她嘴邊渡給她。
謝長歡想抗拒的。
可是她太餓了,而她還想活著。她就吸住陰奴的舌頭,一點點吞咽他口腔里一點可憐兮兮的吃的。就這樣,一個人用嘴喂著,一個人用嘴接著。
陰奴很滿意她的反應,伸手擦去了謝長歡眼角的淚水。他寬慰謝長歡:殿下不要害怕,我們是永遠不會傷害殿下的,你知道,我們為了你可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韙。您也不要讓我們失望。
謝長歡的臉色還很白:可是你們昨天那樣對我。
陰奴忽然笑逐顏開,湊近她耳邊:除了操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