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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尾辮安靜的躺在她肩上,漆黑清澈的瞳孔,貓一樣的丹鳳眼,雪肌露出象牙白的光暈。
陸雅安剛開始覺得關于桑冉和二叔在一起這件事,應該是桑冉吃了大虧。現(xiàn)在突然又覺得,按照桑冉的反射弧,二叔一定過的很苦。
“二叔不想做的事,沒有人能強制他做。”陸雅安摁滅剩下的半截煙頭,“你還記不記得我高一躲在器材室抽煙被你發(fā)現(xiàn),你捂著鼻子一直往后躲,你看,你現(xiàn)在沒有。”
桑冉抿了抿唇:“因為以前我太過清純不做作,現(xiàn)在我是成年人了。”
“不對,”陸雅安看著她的眼睛,“你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我二叔抽煙的時候很性.感?”
桑冉搖頭否定:“沒有。”
“你知道t市這些名媛都說我二叔什么嗎?”陸雅安學著那些人矯情的口吻,“人不如煙系列,每天日常許愿,想當我二叔指間的事后煙。”
“邪教組織?”桑冉一頭霧水,像一團毛線扯得亂七八糟,她怎么沒聽說過。
陸雅安當然不會告訴她,名媛圈的底線你無法想象,清了清嗓子問她:“二叔他床.技究竟怎么樣?”
桑冉看著陸雅安的星星眼。
陸升活.好不好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陸升確實是個色.情.狂,每次看她的眼神都迷之可怕。
桑冉一臉糾結,陸雅安給她打保證:“我不會和別人說的,你就告訴我吧。”
桑冉神情恍惚,喏動著唇,半天沒吐出一個字。
陸雅安好心提醒她:“比如說前戲,持久力。”
“強無敵。”桑冉說完后,又重復了一遍,她覺得自己真是個合格的妻子,給足陸升面子。
“這么……強悍的么?”陸雅安的表情復雜,“你這小身板受得了么?”
“還好吧……”桑冉硬著頭皮打圓場,果然,說一個謊就要用一千個慌來圓,她以后再也不要給陸升面子了,反正他也不要臉。
同學聚會總會有一個活躍人士。
“現(xiàn)在房價都快趕上紐約曼哈頓了,買學區(qū)房可要命嘍,幸好我去年就買了。”一句話既秀出了學區(qū)房,又秀了自己投資成功。
桑冉和陸雅安推門進去時,圍在人群里翟逸的侃侃而談,露出腕上的江詩丹頓男士表,看起來好像混得人模狗樣很厲害。
陸雅安給她小聲解釋:“抱歉啊,桑冉,我也是才知道方愷回老家考公務員的事,另外幾個也騰不出空來。”
“沒事。”桑冉挑了個角落的位置。
翟逸的名片發(fā)了一圈,到桑冉面前卻掠過她直接遞給陸雅安。
“陸主管。”翟逸叫得是陸雅安的公司職務。
陸雅安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接過名片輕飄飄扔地上,被她十公分的細高跟踩在腳下。
空氣仿佛瞬間被凝固,桑冉頂著巨大的鴨梨被所有人注視著。
她想,自己還是更享受被鎂光燈聚焦。
“這不是我們家小桑冉么?”桑冉肩上挎過男人的手臂,棕色的小卷毛,小奶狗一樣撓過她的臉頰,“老班長,我記得你以前每天纏著桑冉教你解應用題,現(xiàn)在怎么臉翻的比狗還快啊?”
翟逸整個人僵在原地,畢竟在他的字典里,即使是懟人也得商業(yè)化的懟人,他踏入社會后很少聽到這么直白的話。
喬遠帆一把揪過桑冉的連衣帽:“矮冬瓜,你瘦了。”
桑冉搶回帽邊,她后悔今天穿這件衛(wèi)衣了。
“我現(xiàn)在長高了好么?”叫誰矮冬瓜呢。
她抬起眼睫,面前的男人氣質(zhì)溫和,松松垮垮的褲腿微卷,上身穿了一件懷舊風的襯衫,顏色清淡,肩胛骨上搭著雙肩包的半邊帶子。
“你這穿得也太隨意了。”桑冉開啟嘲諷模式。
“是啊,這不是過來給你墊底么?”喬遠帆一點都不客氣的給自己加了個座位。
“我現(xiàn)在就感覺兩個高中生坐在旁邊。”陸雅安忍不住吐槽。
“陸阿姨,你知道就好。”喬遠帆露出標準的法式微笑。
“他不懂事,算了算了。”桑冉禮貌性阻攔一下,“應該叫陸姐姐。”
陸雅安難得看到桑冉語氣輕快的樣子,百感交集,想起以前高中時期,他們每天除了搞事就是互相揭對方老底。
“二……”后面一個嬸字被桑冉緊緊捂住。
桑冉都快哭給她看了,陸雅安掰開她的手:“行了,沒有下次。”
翟逸被晾了半天,晃著手上的紅酒杯,敬了敬桑冉:“剛才疏忽。”
桑冉看他一飲而盡,只好硬著頭皮跟了一杯。
喬遠帆沒多想,記得以前桑冉和他們上網(wǎng)吃燒烤攤的時候,酒量還可以。
他果斷給了翟逸一個“騙鬼呢”眼神,“那我給你重新介紹一下,這是我們一班的團寵——桑冉。”
翟逸彎下腰,朝桑冉來了個夸張的歐美式擁抱:“大明星,以后常聯(lián)系。”擺明了看不上桑冉這樣的女明星。
在他眼里這些女人都是酒肉飯局的消遣,所以翟逸不止一次的懷疑人生,桑冉為什么會選擇進娛樂圈。
一班又名火箭班,桑冉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考進去的。對比其他人現(xiàn)在的事業(yè)有成,大學時期開工作室做自媒體,分分鐘百萬上下,名列第一的學神卻走起下坡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