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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她就像是在菜市場砧板上的豬肉,供人挑揀肥瘦。“怎么樣?”不遠處兩個老嫗在竊竊私語。“右腿似乎斷了,身上還有一些擦傷,不過幸好臉沒受傷。”另一個聽聞,點了點頭,“腿斷了也好,反正也用不著走路。”她們看向潘恩的眼光,晦澀中帶著某種期盼。
潘恩躺在褥子上,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她感覺到了那種冰冷的惡意。嘖,這是什么鬼地方,她陰沉著臉,不愉快地想到。
她回想起那些老嫗的穿著,粗布的和服,草編的鞋子。這是什么山野荒村,居住的房子也由木頭和稻草建起。這一切仿佛昭示著回到了落后的日本小漁村。
真不對勁。在搞明白一切時,她懶得開口講話,準備靜觀其變。
入夜,寧靜的小漁村,空氣中海水的咸味越來濃重,耳邊似乎傳來一些撕心裂肺的吼聲。潘恩立刻驚醒了,她想起白天那些老太婆的眼神,揣測著這個漁村肯定不簡單。
不過在這之前,她的右腿需要固定下,放任下去也許會成為瘸子也說不準。潘恩身上只穿了件粗布衣,她撩開衣服,查看了下受傷的地方。身上有很多擦傷,被海水浸泡過后變得紅腫刺痛,不過這些都沒什么,最嚴重的就是斷掉的右腿了,不過幸好膝蓋并無大礙。
她撐起雙手,費力地站起來,拖著右腿,一瘸一拐地拉開了和室的門。外面沒什么人,似乎很放心她個殘廢人呆著,她拖著身體準備找木棍固定下她的右腿,做下簡單的處理。
走出小屋,潘恩便聞到了一股魚腥味。繼續往前走,可以看見整個村落的大概。村落四面環繞著巖石,有一些田地種植著農作物,稀稀拉拉的幾個小屋。在夜色中只有一間屋亮著光。
火光?是蠟燭!?竟然連電力都沒有,究竟是什么時代,還是說這個村落太落后,潘恩暗自揣測著。不管怎么樣,先要治好自己的腿,總之不能處在這種任人魚肉的境地。
附近有樹林,她找了兩根結實點的木棍,撕下衣服的下擺,接著就是動骨頭了。她又找了一根小點的木棍,咬在了嘴里。動手的時候,疼痛感席卷而來,潘恩臉上布滿了冷汗。她想,現在不對自己狠點,如果無法走路怎么辦。
包扎弄完后,她如釋重負般地躺在了地上,喘著氣。現在就只有等骨頭自己長好,她對自己的愈合能力還是有點自信的。
不遠處的小屋內,一群老嫗,其中夾雜著幾個年輕點的女人,正在開著會議。中間一個老嫗發號施令般地說:“就讓那個女人吃下那個,如果成功了,你們也想得到那樣的身體和容貌吧。”周圍的人贊同的點了點頭,于她們也無所謂,就算那女人變成半人魚,也只需要丟棄在洞中就可以了。
她們商量了下,決定處死一個自己人,挖去她身上的肉。過來一會,她們舉著火把走了出來。
潘恩急忙坐起,躲在了一棵樹后,眼睛盯著她們的去向。她們往村落的高處走去了。要不要跟上去,她思索了下,最后決定跟上去。
路上崎嶇不平,她拖著受傷的右腿走的很艱難,還得追蹤這些人。借著那些火光,她看見整個隊伍中幾乎都是女人,女人村嗎?
在古時候戰爭時期,女人村并不罕見。她慢慢地跟了上去,放輕呼吸,當她專注于追蹤的時候疼痛感仿佛也消失了。
這些女人進去了一個石洞中,潘恩伏在周圍巖石上,借著月光,她看到幾個老嫗拿起魚叉刺向了一個女人。
那個!那個是魚的尾巴!
她嚇了一跳,睜大眼睛,捂著自己的嘴害怕自己會驚叫出來,稍微向后退了一下。接下來她看見一個老嫗拿著刀取下了一塊肉。那些老嫗的臉上揚著陰險的笑容,月光灑在上面,刀面反射出月光,照在她們的臉上,在她看來驚悚萬分。
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陰冷的月光灑在這片巖石上,四周群山圍繞,不時響起一些奇怪的聲音,潘恩不自覺地抖了抖。
天已經大亮,空氣中依舊彌漫著海水和魚腥味,潘恩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就有些心驚肉跳。難道這里是日本怪談?人對于未知的生物人總有畏懼之心。
她握了握自己的手,以現在的狀況,估計難以逃出,現在還是得原地等待,等待一個時機。昨天晚上她不是沒去尋找出路,但是她的體力已經不容許了。出于無奈,她也只能回到原地。
和室的門忽然被拉開,一個老嫗端著食盒走了進來。
潘恩的目光在一堆晶瑩剔透的魚肉上停留了,該不會那個?她黑眸閃了閃,不自覺地移開目光,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了,思索著該如何對付這件事。
“來,這是今天打撈上來的新鮮魚肉,對身體恢復有幫助。”老嫗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在潘恩聽來,其中懷揣著滿滿惡意。
身體恢復?那怎么沒有人來替她包扎傷口,連她來自哪里,底細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