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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第一次學輕功,雖然掉到了水里,覺得緊張激動,又感覺刺激興奮。爹跟我說學輕功,最終要的就是感受,成不成倒是其次。那時看著大哥學輕功比我快,我可心急了,只當是爹寬慰我。
就在剛剛那一剎那,我明白了爹的話,只要盡力,享受這個過程,結果并不重要,不是嗎?
我再次覆上他的唇,只是輕輕琢了幾下,既然已經決定,就這樣做他的高二哥,站在他的身后,愛他,護他。
他果然還是那個好騙的小娃娃,我說擘珠蛟活了兩三百年,他居然也相信,他再不學聰明點,騙他,我都沒有成就感了。
我取了一些活物回來,卻聽見他正在哄擘珠蛟唱歌,歌聲輕快悠揚,不似剛才在路上唱的那首星星歌。好像唱歌的聲音和不經意的尖叫聲都很像個姑娘,不似平常說話的音色,卻也帶著一絲的稚嫩。
我讓他給擘珠蛟取個名字,他卻只盯著那些野生紅玫果,跟我一樣也是個饞嘴,將來定要帶他回家嘗一嘗我娘做的紅糖粑粑,見他垂涎欲滴的模樣,我倒又想耍一耍他,他果真又上當了,這個小娃娃什么時候才能長點記性?
卯時,駐扎處,擂鼓,三軍發。
辰時,牛蹄谷,鳴金,將士返。
我回到營帳就急忙換掉盔甲,穿上常服,匆匆跑到他那里,時辰還尚早,與他又聊了些不緊要的話,我說與他一起去取飯,他卻讓我陪鈺大夫,鈺大夫雖然有腿,又不會跑,干嘛讓我看著。
他可真會給我找罪受,鈺大夫雖是個極好的人,可我與他有什么好聊的,聊武功他不會,談醫藥我不懂。他閉著眼假寐,我也不知該看向何處,目光只能在營帳內四處游走。
書案上放著幾本書,也不知道小娃娃看書的時候是什么樣子,是不是和我一樣愛打瞌睡?
一拿起書,書雖輕,頭卻重了,沉到書案上,直到爹進了書房,我才被他揪醒。如此想著,便看向門口,他還沒有回來,就這樣捧著頭,等著他。
我趕緊接了食盒,綠油油的一片,小娃娃本來就弱,看來以后要常常給他帶些肉吃才好。
恍惚間,只聽見鈺大夫讓我多吃點,算了,我總不能拂了他師傅的面子,就勉為其難吃一點吧。他卻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又給我夾了幾根青菜,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
難怪將軍把他調離了火頭營,想是他經常監守自盜,明明進去偷東西,卻跟我說還食盒,偏我還吵不過他,真是郁悶。
我騙他輕功要借力,只有抱著他才能飛,他又信了。
我喜歡他在我懷里,他說今天吃了一大碗米飯,又不好意思得笑了笑,我心里只想著他就是吃十碗,我也是愿意抱著他的,他笑得真好看,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不,他比將軍畫上的女子更好看。
大哥說我這叫……叫情人眼里出眼屎,不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帶他到了巨嵇山,卻沒有見到擘珠蛟,他只想著有沒有壞人會害擘珠蛟,卻不想想那樣的大家伙,誰能傷的了它?
比起擔心它,我更擔心從此處經過的路人。我笨來不想去找,卻見他十分著急,只得陪著他找。
這個眼瞎耳聾的小娃娃,擘珠蛟不就在南面嗎?我好像隱約看到一個人影,心里暗道不好,立即停下腳步,他硬拽著我,但我知道絕對不能讓他看到擘珠蛟吃人的場面,我點了他的穴道,只偏他說先去探探路,讓他給我把風。
待我跑到那里,果然看到擘珠蛟的嘴里叼著半個人,吃的正歡,約莫彈指的功夫,只剩下一堆破衣爛衫,我怕被他發現,只用拾樹葉想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