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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燼挨著蘇青染坐下,石榻微涼,梅花釀冷香馥郁,混著蘇青染身上亦漸漸濃郁起來的泛著清苦的藥香,讓人沉淪迷迭起來,南燼不自覺地好笑起來,“還沒飲酒便已醉了嗎?”
南燼端起碗來,并不講究中原溫克的飲酒禮儀,端起便朝嘴里灌了一大口,梅花釀的馥郁濃香便猝不及防地噴涌而進,酒氣穿喉的時候,蘇青染立馬察覺到南燼的眉皺了起來,還未反應過來,伴隨而來的是南燼被酒液嗆到的聲聲咳嗽。
南燼的臉騰的燒紅起來,不知是被這梅花釀熏的被熱烈的咳嗽激得還是莫名的羞赧,他慌張地用手拭去殘留唇邊的酒液,艱難地吐出一句話,“阿染,我……我并不會飲酒。”
蘇青染端著酒碗的手便微抖了抖,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愣怔半晌便朗聲大笑起來,那笑容散去了臉上晦暗不明的陰霾,仿佛剛才并沒有發生讓他不愉快的任何事情,仿佛面前的人笨拙飲酒的動作成功取悅了他,可是笑著笑著卻漸漸更決絕堅定了幾分。
蘇青染突然仰起脖子,往嘴里灌了一口酒,一手攬過一臉錯愕的南燼,微閉了眼,用嘴哺過去一口梅花釀。蘇青染柔軟微涼的唇貼上南燼的薄唇的剎那,南燼仿佛被灼痛般不自覺地往后躲,那是一種怎樣的夢幻場景。
南燼早就習慣了追逐蘇青染的身影渴求蘇青染的情感,單方面的鍥而不舍的遙不可及的……即便是床底之間,蘇青染都是冷漠的、不配合的、木然的……鮮有回應的時候,即便偶爾在過程中抑制不住地情動迭起,也是帶著傲慢含著屈辱的,總之,不會是這樣清醒地甚至霸道地主動纏上自己的唇。這一刻,南燼竟然有種近鄉情更怯的倉皇感和長久的夙愿終于猝不及防圓滿的受寵若驚感。
蘇青染卻在南燼下意識地閃躲下升起一絲不快,一雙無力的手此刻卻像是力貫千斤穩穩地扣住了南燼的后腦,靈巧的舌帶著酒意撬開了南燼的唇齒,甜膩馨香的梅花釀穿腸而過,直漫全身,南燼瞪大了雙眼看向蘇青染,可是穿越過那羽扇一樣的長睫,南燼還未從倉皇驚喜中回味過來,卻又在那黑沉沉望不到底的水霧眸里感受到了從不曾見過的隱晦哀戚,南燼對于這一莫名的認知騰的燒起心口來,他如一只幼獸一樣敏感地捕捉到了些什么。
南燼閉了眼,原本光芒四耀的雙眸黑漆漆地沉了下去,也掩去了眼里那突如其來的視死如歸般的悲壯,反客為主,雙手猛地扣住了蘇青染瘦削的雙肩,攻城略地地加深加濃了這場吻,直到蘇青染雙頰染滿紅暈,呼吸不暢幾近暈厥,南燼才意猶未盡地放過他。
蘇青染手抵著心口,回過一口氣來,微喘著笑開,平添無數魅惑,嘶啞著聲音說道,“宮主,可學會飲梅花釀了?”
南燼低低地笑了起來,一副輕松迷醉模樣,抬手摸過那被蘇青染唇舌卷過的薄唇,好似上面還留著蘇青染的痕跡,“阿染這樣教我飲酒,怕是此生我都學不會如何飲了。”
蘇青染聽罷,又仰頭灌了一口酒,又低頭直直地喂了過去,直至小半壇子酒皆落入兩人口中,還沒灌倒不會飲酒的南燼,蘇青染自己卻漸漸迷醉起來,南燼一把推開石桌上的酒壇子,翻了個身將蘇青染壓在了身下,兩人的衣衫早已微濕熨帖著肌膚,南燼眸色深沉,一手便探進衣內,雙唇隔著薄衫猛地含住了蘇青染胸前小豆……
蘇青染猛地拱起身來,睜開一雙迷離的霧眼,低低暗罵,“呵……混蛋!”腰肢卻直直地往上迎了迎,雙腿奇跡般地纏了上去……
夜色越發深沉起來,蘇青染水霧珠玉般的眼眸眨了眨,不動聲色地動了動酸軟無力的腰身,沉凝片刻,推開了不斷傳來溫暖體溫的南燼,自來不飲酒的南燼根本擋不住溫和甜膩的梅花釀的后勁,魚水歡愛后早已沉沉睡過去。
蘇青染靠著冰涼的石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