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的,不服氣地揚起下巴,一臉挑釁地問道:“怎么,你是試過?”
紀幼絨一臉平靜地看著他:“對啊。”
他神情淡然,態度自然又大方,絲毫不帶畏縮之意,這一下倒是把那兩個人哽得說不出話來。
紀幼絨倒是沒撒謊,他是真的試過,就在告白成功的那天晚上——
吃過晚飯又看了會兒電視,紀幼絨就先去洗澡了,在浴室里他腦內構想了一百零八式的潛規則方式,等走出浴室的時候整個人都紅通通的,像只被燒紅的小蝦米,嚴律衡還以為是他洗得太久悶氣悶的,忙讓人去床上休息。
兩人如今終于可以再不顧忌地睡在一處,紀幼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眼睛亮閃閃的,等嚴律衡擦著頭發走進來的時候,剛一在床前坐下就被人從后面一下子抱住了,他反手摸了摸紀幼絨一腦袋亂毛:“怎么?”
紀幼絨哼哼兩聲,也不說話,低頭吻了一下嚴律衡還帶著水汽的肩膀,見嚴律衡還是不動,他只好順著肩線一點點地舔上去,而后咬住嚴律衡的耳朵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嚴律衡氣息不穩,將毛巾搭在肩上,翻過身來將紀幼絨壓在身下,紀幼絨立刻不動彈了,雙眼都能放光似的,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嚴律衡目光炙熱得似乎能把紀幼絨給燒化,他按在紀幼絨身側的手狠狠抓住床單,半晌才看著紀幼絨說:“絨絨,不要這樣。”
紀幼絨原本都像個小雪人似的快被他看化了,一下子被這句話凍住了,皺著眉頭有點兒不高興,抬手環住嚴律衡的頸項:“什么不可以?”
嚴律衡俯下身來在他額頭上珍之重之地吻了一下,“剛才那樣,不可以。”
“不可以親衡哥嗎?”紀幼絨被他那一下吻得身子有些發軟,聲音軟軟地問:“為什么不可以?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我們還告白了。”
紀幼絨都不知道要怎么樣來表達自己有多喜愛嚴律衡了,只好又側過頭去扭著身子吻了一下嚴律衡撐在自己臉側的手腕子:“親這里?”
“你……”嚴律衡額頭上冒出了一點汗珠,他抬手捏住紀幼絨的下巴迫使少年看向自己,而后猛地低下頭去與他鼻尖相貼,那一瞬間紀幼絨幾乎都以為他要吻下來了,可是嚴律衡卻猛地扯過被子將他蓋住,粗喘著低聲道:“乖,該睡覺了。”
“……?”
紀幼絨目瞪口呆地看著天花板上一串串漂亮的星星,腦門上冒出一大串大寫加粗的問號。
——“總之嚴總個人品行很好,作為他的員工,我也不希望我的……老板被誣蔑,兩位已經成年,大概也知道三人成虎的道理。希望能注意言行。”
紀幼絨神情不帶絲毫玩笑意味,那雙從來都是帶著細微笑意的貓兒眼里滿是冷意,看得面前兩個成年人無地自容,明明眼前是個還不及他們高的少年而已,怎么氣勢卻這樣讓人心里發顫?
吳策在一旁幾乎快要拍手鼓掌了,他跟在紀幼絨身邊這么久,還是頭一次看到紀小少爺發火,不過他倒是沒忘了自己的職責,瞟了一眼那兩人胸前的工牌,輕笑一聲:“李工手底下的人?他可不是喜歡在背后嚼人舌根的人。”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底看到一絲懼意,忙不迭地鞠躬道歉,紀幼絨后退一步避開,輕聲道:“不必了。”
兩人也不敢再多說什么,知道自己恐怕是撞上了槍口,找了個借口就飛快地轉身走了。
“可以啊,”吳策看了紀幼絨一眼,“我還以為小紀你不會發火呢。”
紀幼絨皺了一下鼻子,原本的氣勢因為這個動作散的一干二凈,只帶著些說不出的可愛:“誰讓他們說衡哥了,衡哥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