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律衡搖頭:“最近不忙而已。”
這屋子是沒請人打掃的,平日里若是住下,都是嚴律衡和紀幼絨兩個平攤家務,不過嚴律衡偶爾忙起來就不會怎么收拾了,常常是回家就直接在客廳辦公,地上堆著外賣盒子桌上放著一疊文件,只要不妨礙他做事,基本整個客廳都能給他堆滿。
紀幼絨有點兒小小的強迫癥,看著屋子亂就覺得不舒服,所以如果寫完作業(yè)有空的話就跟在他身后整理,嚴律衡丟一個他收拾一個,有一次被嚴律衡笑說“絨絨怎么像我媽似的”,把小家伙給氣得炸了毛,自己撲到嚴律衡背上掛著,讓他去拿了掃帚把屋子從頭到尾掃了一遍,連犄角旮旯都沒放過。經(jīng)此一役,嚴大BOSS深感于清潔不易,終于有所收斂,好歹在忙起來的時候不會隨手亂丟東西了。
兩個人一前一后地進了屋子,紀幼絨把背包拉開,滿心期待地看著嚴律衡:“衡哥,我給你戴這個,戴完再拍照!”
嚴律衡靠在沙發(fā)里,右手靠著沙發(fā)扶手支著下巴,神情倒是十分坦然:“好啊,不過為了公平起見,絨絨也該戴一個吧?”雖然不忍心讓紀幼絨失望,但至少也要為自己謀點福利才是。
紀幼絨早和程繁朗一起把所有的耳朵都給試了一遍,他只認為這是個娛樂而已,倒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立刻點了點頭,拿出一個毛茸茸的拳頭大小的毛球來:“那我戴尾巴,衡哥帶耳朵。”
說著,他就一手抖開系著毛球的帶子,心里想著一會兒要給嚴律衡戴耳朵還能拍照了,可以看看衡哥賣萌是什么樣子,心里高興極了;他動作很快地把帶子系好了,細細一條奶白色的帶子松松垮垮地在胯骨那里綴著,屁/股后面那個大毛球也跟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
夏日衣衫單薄,紀幼絨覺得那毛球晃得癢癢,只好先把兔子耳朵放到一邊,自己伸手繞到后面去扯了一下,又側著身子問嚴律衡:“衡哥,沒掉吧?”
嚴律衡原本放松的坐姿漸漸端直了起來,他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紀幼絨的動作,聽見紀幼絨的問話也是停頓了一下才回答:“……沒,嗯,很好。”
紀幼絨還有些不放心,使勁兒偏頭看了一眼,這才拿著兔子耳朵走到嚴律衡身邊,單膝跪在沙發(fā)上,抬手去給嚴律衡戴兔子耳朵。
嚴律衡一坐直,兩人的身高差距就顯出來了,紀幼絨伸著手把兔耳套上去已經(jīng)覺得手有些酸了,他皺了皺眉頭,右手無意識地垂下來搭在嚴律衡肩上,軟軟地懇求他:“衡哥你往后面靠一點嘛,手都舉酸了。”
嚴律衡應了一聲,依言往后靠了些,他單手摟著紀幼絨,少年腰肢柔韌,像春日里迎風而擺的柳條,嚴律衡曾經(jīng)看過紀幼絨在形體老師的訓練下下腰,他的身段很軟,能夠輕輕松松地彎下去摸到腳尖。
指尖隔著衣服非常輕柔地摩挲著,這個小小的舉動卻讓紀幼絨一下子笑了起來,一整個人都貼在了嚴律衡身上,笑得咯咯不停,嚴律衡摸著他癢癢肉了,紀小少爺是最怕癢的。
少年一軟下身子,小屁股立刻就隨之翹了起來,嚴律衡看著一團雪白的毛茸茸隨著他的笑聲起伏彈跳著,忍不住伸手去捏住了那個可惡的一直誘惑自己目光的毛球。
“啊,別捏尾巴!”紀幼絨一面笑一面扭著身子不肯讓嚴律衡動手,不過也不敢使勁掙扎怕把尾巴從系帶上扯掉了,雙手想要把嚴律衡給推開,可他身上早就笑得沒力氣了,推了幾下也沒推開,嚴律衡還故意用另一只手來咯吱自己,他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睫毛濕濕潤潤的,“你別咯吱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