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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厲害。”嚴律衡夸了他一句,見他興奮得雙眼都亮起的來的模樣心里軟得不行,同錢老道別之后他攬著人上車,微微笑著聽紀幼絨絮絮叨叨地說自己上午的學習成果;紀小少爺說得興起了干脆就拉過嚴律衡的手腕,有模有樣地給他把脈,“脈象平穩(wěn),嗯,好,很好。”
等他“診脈”完畢,嚴律衡這才說起了正事,前幾天他說要給紀幼絨找家教不是開玩笑,老師已經(jīng)請來了,紀幼絨今天缺的課也得補上,等以后進了劇組,家教老師也得隨行給他補課。
紀幼絨嘆了口氣,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地逃課了,可看看他這逃課逃得像什么樣子,逃課居然是為了補課?還不如不逃呢。
嚴律衡曲起手指輕輕敲一下他的額頭:“我和老師溝通過了,不會給你超綱補課,只要不落下進度就可以。”
紀幼絨嘿嘿一笑,雙手環(huán)著嚴律衡的腰,整個人都賴在了他身上,“衡哥,下次有這種事情就別一件件地過問了,難道你手下的人找來的老師你還不放心嗎。”嚴律衡對他好,把和他有關(guān)事情都看得重要,紀幼絨心里自然開心,但又舍不得讓嚴律衡事無巨細地都一一包攬,畢竟嚴律衡手底下不止恒佑娛樂一個公司,更不止有他這一個藝人。
嚴律衡聽出他話底的意思,心想若不是時間不夠,他倒恨不得自己上陣給紀幼絨輔導課業(yè)了,不過他并未說出心底所想,反而笑道:“你雖然簽約了,但是畢竟是學生,學習是主業(yè)不能放松。”
紀幼絨腦袋在他腰間拱來拱去,含含糊糊地反駁了一句“我現(xiàn)在的主業(yè)是潛規(guī)則”,自打那天在街頭聽見別人議論嚴律衡潛規(guī)則別人了之后,紀小少爺簡直是危機感爆棚,一心一意地想要被嚴律衡給“潛”了,若不是打骨子里養(yǎng)出來的矜傲和禮儀約束著他,只怕早就上去扒嚴律衡的衣服了。
他說得模模糊糊,嚴律衡沒聽清,以為他只是因為不能逃課而沮喪,便安慰他道:“絨絨乖一點,學好了給你獎勵。”
這話像是在哄小孩兒說要給他發(fā)小紅花一樣,前面開車的司機都聽得笑了,紀幼絨有些好奇地問:“獎勵?獎勵什么?”
嚴律衡也不告訴他,只說是驚喜,紀幼絨見問不出來便把好奇心給收了起來,重又一心一意地撲到自己才學會的把脈技能上,他現(xiàn)在其實也摸不出什么病癥來,不過架勢擺得漂亮極了,他手生得好看,是男孩子那種骨節(jié)分明的樣子,又不過分寬大,正午的陽光從車窗外照進來,顯得他皮膚溫如暖玉,嚴律衡在一旁單手支著頭看他,心里一時只覺得滿足非常。
☆、正式潛規(guī)則
接下來一段日子紀幼絨便是學校藥堂兩頭跑,他知道錢老允許自己這么一個純粹過來湊熱鬧的人跟著看診算是開了非常大的方便,因此學習的時候也不敢馬虎應事;加上嚴律衡找的家教也是位當嚴則嚴的,課業(yè)不曾落下;更有恒佑那頭老師給表演經(jīng)驗完全為零的他開小灶上表演課,幾頭忙起來竟然比高考的學生還要緊張,下巴都熬尖了。
紀媽媽看了心疼兒子,有心讓他緩一緩,“只是演個戲而已,又不是真要去當醫(yī)生了,要求不用太嚴格啊。”
紀幼絨卻不愿意,青溪這個角色戲份說重不重說輕不輕,他的臺詞很少,編劇將筆墨著重落在描寫這個小神醫(yī)的形容風貌上,這名字也正是要暗合批注那首王維的,自在灑脫中自有飄然出塵的風骨,這樣的角色要是演好了是很能吸引目光的,他不敢掉以輕心,只好將自己母親往門外推:“我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