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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說的話那就是:天堂地獄來回跑。他腿疼,也心累。
離上次他們同床共枕已經過了一個月,這一個月林宇然若即若離,這種狀態讓沈哲棋有些抓狂。
送他回家,林宇然坦然的坐在副駕駛,心情好的時候甚至會給他一個送別吻,蜻蜓點水的那種。每當沈哲棋想要深入的時候,林宇然就把臉偏向一邊,躲開他的親吻,抗拒著。
會和他一起在公園散步,四下無人的時候,沈哲棋偷偷握住他的手林宇然也回握他,信賴托付的感覺,但是每到樓下,林宇然從來沒有請他上去坐一坐的意思,哪怕真是單純的喝杯茶。
……
他知道林宇然在害怕,害怕這一次的重逢只是一場煙云,起風了,煙消云散。所以林宇然小心翼翼的付出,在付出之前還有一番試探,這樣一套下來,他筋疲力盡,連帶著沈哲棋也疲憊至極。
這些沈哲棋明白,卻也沒有辦法。
傷害可以是一瞬間的事,撫平傷口卻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在一個過程中,沈哲棋明白就算他給出無數個承諾也是沒用的,只能給時間讓道。
一時膠著,兩人的狀態比以前更像咫尺天涯。
蘇言的到來,一時打破了這種狀態,硬生生在愁云慘淡中,帶來一束光亮。雖然這束光亮對沈哲棋來說,帶來的只有頭痛。
那就是——沈哲棋的畫展迫在眉睫。
為了能和林宇然復合,沈哲棋恨不能一天24小時黏在林宇然身邊,將本該早早舉行的畫展一拖再拖,蘇言在A市如坐針氈,好歹在火燒眉毛之前,殺到D市,提溜起沈哲棋干活,對蘇言來說他這一舉動可說是救沈哲棋于水火,自覺功德無量,至于沈哲棋的真實想法從來不在蘇言的考慮范圍之內。
沈哲棋敢怒不敢言,只能暗地里叫幾聲:“蘇扒皮”以示憤怒,完全忘了始作俑者是他自己。
幸而沈哲棋是那種比較小眾的畫家,拖了這么久,影響不大。
一時忙的昏天黑地,又被蘇言的火眼金睛盯著,沈哲棋完全沒機會和林宇然溫存,沈哲棋只能默默祈禱宇然不會因為他突然斷聯而生氣。
現實當然是殘酷的。
按理說沈哲棋本不該這么忙,他只需要把畫交給工作人員就成,而畫是準備好了的,只怪沈哲棋腦一抽,非要在原本的作品名單中再加一組,由于畫稿在A市,沈哲棋連夜飛了過去。
當然走之前又出于慣性的忘了告訴蘇言。蘇言只當他在發神經,他這幾天腳不沾地,兩眼發黑,已經沒精力關沈哲棋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A市。
沈哲棋打開有些年頭的木盒子,里面雞零狗碎什么都有,比如幾個硬幣、一個空的礦泉水瓶、一串佛珠……
沈哲棋看著在盒子底部壓的有點泛黃還稍微有些折痕的幾張紙,一時呆住了,等他清醒過來,那幾張紙正被他緊緊捏在手里,有點變形,沈哲棋趕忙松開,把紙放在桌上慢慢壓平。
看著畫紙上那個熟悉的身影,沈哲棋再次沉默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
☆、第
15
章
林宇然很焦躁,確切的說應該是很暴躁。
沈哲棋已經很久沒來“轉角”了,何曉曉問他。他說:“不知道。”引來何曉曉一陣無語。
“我說,他不來你就不能主動去找他嗎?你對他也太不上心了吧,就算現在只在觀察期適當的關心還是要有吧,你這么一直讓沈哲棋付出,也不是個事兒啊,萬一他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