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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那怎么一個人提前上來了?”
前面沒再傳來聲音。
“明天有空嗎?”沉默了幾秒,宋一別加上一句,“補課。”
前面傳來一聲悶悶的“嗯”。
宋一別看了眼窩在靠背里的徐說,忽然覺得她這樣子有點像自己小時候養過的一只小奶貓。不高興的時候就趴在地毯上誰也不理,要是實在被宋一別逗煩了,它便有氣無力地哼唧幾聲。
宋一別兀自勾起一個笑,手往包里摸了摸,掏出剛學會折的小帆船和小桃心,想了想,把帆船往前面輕輕一扔:“送你。”
徐說撿起懷里的折紙,看了好一會兒:“這帽子還折得挺可愛的。”
宋一別聞言,哼了一聲。
徐說見人還沒有來齊,又從書包里拿出語文課本來背。
“看什么書?”
“背課文。”
“哪一篇?”
“”
宋一別“哦”了一聲,想了想,又故作浮夸地長嘆了口氣:“藺相如真慘。”
徐說的頭從玻璃窗上稍稍抬起,略微疑惑地回頭看他一眼。
宋一別也學徐說把頭抵著玻璃窗:“那么個英雄,最后還不是被秦王給殺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啊。”
徐說越聽臉越黑,把頭又轉了回去。半晌,她有點無奈又好笑的聲音才傳過來:“那個是荊軻,你說的是荊軻刺秦王。”
宋一別聽出她的心情沒那么低沉了,滿意地低下頭,擺弄著手里剩下的那個小桃心。
徐說問:“你要補哪一科?”
宋一別想了想:“地理吧。”
“地理?”
或許是聽出徐說疑惑的聲音里滿滿都是“你語文那個樣子難道還不是你的極限嗎”的潛臺詞,受到智商碾壓的宋一別輕輕咳嗽一聲:“不是我說,語文考試又不會問你藺相如是干什么的,而且這些課文里面秦王老是反派角色就很容易搞混啊。”
“那行,明天把不會的題帶上,我給你講。”
“明天九點,省圖?”
“嗯。”
徐說垂著眼撥弄了幾下袋子里的橘子皮,然后拿了一塊薄薄的出來,放在鼻尖底下聞了聞。一股清甜的香氣撲面而來,讓她想到以前茶幾底下常年備著的水果糖,小小的,透亮的,是能讓人心情變好的東西。
可惜后來她因為吃太多了長蛀牙,半夜里常常痛得輾轉難眠。
這個世界上沒有純粹美麗的東西。美麗和危險都是共存的,徐說再清楚不過。
就像宋一別。
最后一批人也上車了,秦天詳往這邊走過來。徐說把手里的帆船夾進課本里,又把語文書放回背包。
車身開始抖動,徐說看著窗外,灰塵被遠遠地揚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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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去的時候大家還興高采烈,那么回來的時候就都無精打采了。
這個天氣本來就熱,又去敬老院忙活了一天,每個人基本上都是一身汗又累成狗,一聽到回教室還要上一節自習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