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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好,吃了個包子,然后再喝了半杯豆漿,就已經可以。至于殷向北不知是不是因為周景在的緣故,胃口大開,竟然掃蕩了桌面上大半的東西。
然而周景打算起身離去將一桌子殘骸留給殷向北自己處理的時候,殷向北卻叫住了周景。
“等等,你再吃點兒。”
“不。”周景頭也不回地的拒絕。
殷向北抬起頭,用幽深的眼眸冷靜地盯著周景:“我想你并沒有拒絕的權利。”
周景輕笑一聲:“如果我堅持呢?”
說罷,不等殷向北做出反應,他又轉過身來,拉開凳子重新坐了回去。殷向北眼睜睜的看著他又吃進去一個包子,外加一個雞蛋,這才同意放行。
可殷向北沒料到,周景被他這樣強迫著吃完東西后,站起身來的瞬間就臉色青白交加的一彎腰,將吃進胃里的全部食物都吐進了垃圾桶里。
殷向北立刻想站起身去扶住周景搖搖欲墜的身體,結果卻被甩開了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周景自己站直了身體。
周景沒有同殷向北說一句話,只是緩緩的轉身離去。
殷向北看著他的瘦削的背影,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又有一種什么都說不清,說什么都沒用的感覺。
周景先是去衛生間漱了口,然后才回到了房里,平躺在床上休息。
他眼睛微閉,微不可聞的喘息著,慢慢的平息著自己的身體。
過了一會兒,耳邊響起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然后,男人坐在了床邊,大手伸進了他的衣服里。
那大手一路向上,覆在胸口下方,輕輕的揉著。
呼吸在瞬間停歇。
周景按住了他的手:“夠了,不要再對我施舍你的憐憫。”
“不是憐憫。”殷向北繼續著手中的動作,又補充道:“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跟向南一樣。”
周景猛地睜開眼睛:“不要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為什么不能提?因為你覺得他跟我沒有半點的關系?”殷向北無奈的笑了笑,“可惜,我們本就是一體。”
周景冷笑著道:“呵,那只是你自以為是而已,事實就是你連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眼看著周景怒氣滔天,殷向北很聰明的選擇了閉嘴,沒有繼續將話題討論下去。他給周景揉完了胃,又特意將他的白色純棉短袖掀開,觀察了一番傷口的恢復情況。
周景并不是疤痕性皮膚,經過這段時間的恢復與治療,傷疤只剩下稍微一些泛著粉色的印記。
殷向北下意識就松了口氣。
十五分鐘后,殷向北的專屬醫生到了別墅,給周景檢查了身體后,開了些中藥調補身體。
這期間,周景一直都沉默不語。
看著周景吃完了藥,又喝了碗粥,殷向北方換了衣服到公司去報道,一去就是整整一下午的時間。
到了晚上,殷向北依然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在周景身邊酣然睡去。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約半個月的時間。
周景與殷向北雖然同住一個屋檐,卻自己干著自己的事情,除了睡覺,幾乎不會出現在一間房里。
但凡有交流,最后都難免變成周景單方面的釋放怒氣。
倒也不是周景很愛發脾氣,只是殷向北一直這樣,叫他琢磨不透用意,哪怕是周景,也難免越來越心煩意亂起來。
直到半個月后的周五,周景像往常一樣洗完澡躺在床上準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