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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周宜一時間找不出話來回應。
他從小學開始就被父母送去國外接受教育,一直到大學畢業回國違背父母的意愿進入娛樂圈,可以說,他對周景這個弟弟的情況是知之甚少,父母也甚少在他面前提及。
周宜知道母親看不起周景,但他也不可能要求母親對周景視同己出,這樣便是對母親的殘忍與不公平。
就在周宜遲疑之時,周景已經邁開腳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你要去哪里?”
周景沒有回頭,只是一味的向前進。
“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
周宜也好,殷向北也罷,他們都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他們屬于云端,屬于光明,屬于一切地點,唯獨不屬于周景。
高高在上,睥睨眾生,這才是他們應有的人生與姿態。
從最開始他癡心妄想的喜歡上殷向北,就是個錯誤;后來他為了跟殷向北在一起,不惜犧牲一切乃至尊嚴,是錯上加錯;當然,錯的最離譜的那件事,就是留了失憶的他在自己身邊。
若是恨他恨的要死,就由他躺倒在血泊中,若是不忍心看他死,就幫他聯系公司與家里。
有一萬種方法從泥潭中解脫,他選擇了最愚蠢的一個。
好的一點是現在還來得及,他怕再晚下去,他就失去了放手的勇氣……
周景走的很決絕,決絕到任何挽留都失去了意義。
但周宜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卻只感覺到了孤寂,周景把靠近自己的所有人都推得遠遠的,把自己關在看不見的牢里。
周景他……到底承受了多少事情?
周宜開始對自己從前的被動感到懊悔不已,就算周景不說,他作為哥哥也該主動些的。
只是不知道從現在開始,還來不來得及讓周景接受他這個不成器的兄長……
周宜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正欲轉身回病房,卻見聞信也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出,兩人目光相對,均已沒有了來時的驚喜。
“總裁睡了,所以我出來看看情況,看樣子是不必了。”
聞信掃了一眼四周,又看周宜垂頭喪氣的樣子,便知周景應是已經離開。
周宜問:“他受傷的事情,你知道嗎?”
“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才聽說。”聞信搖了搖頭,“但我相信總裁,他不是那種使用暴力解決問題的性格。”
尤其是周景還是他的情人,那就更不可能了。
最有可能的是總裁來找周景,兩人在車上發生爭執然后雙雙出了車禍,然后周景傷了腿,總裁傷了腦子。不怪他亂猜,實在是周景受傷還有殷向北莫名其妙的消失與車禍,將兩件事聯系在一起不由得他不懷疑。
“我也相信向北,可小景也不是說謊的性格。”周宜感到格外棘手,因為當事人的一方失憶,另一方則是無論如何也不愿意跟他說情情況。
聞信苦笑道:“這件事暫且不提,關于總裁失憶的事,我現在還頭疼要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