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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貍貓天生警覺的棕黑色眼睛此時呆呆愣愣的,厚實保暖的大毛領被姬離揉亂又理順。
威嚴華美的主殿里,玉爐上裊裊飄著實質化的靈氣,謫仙般的男人端坐在主座上,懷里抱著與氣質不相稱的大貍貓,愛不釋手地揉動、撫摸。這便是姬存真前來復命時看到的一幕。
肚里的酸水直冒,姬存真的指節因為握拳而發白,他抑制不住憤憤,猛地低頭不去看,急促地喘息著。他氣急了。
原來貌似公正的師父也會有私心,交予他處理族中事務的權柄,說得好聽是鍛煉,實質上是借此將他調離玉真峰,忙碌得無從去與小師妹接觸。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姬離又在做什么呢?
姬存真再次抬頭:這樣外顯的寵溺神色,比上次見時的親吻更加囂張了。父子相悉,他如何不能察覺到,這兩人之間已是發生了實質性的進展,以至于如此親昵、和諧就如同、就如同當初他與尋芳一般。
就這么短短十幾日!他突然恨自己當初怯懦地逃開了。可是,目光下移,他忍不住癡癡地看著仰躺在男人懷里的大貍貓,腦中印出的是小師妹懶惰又嬌氣的樣子。
他微紅著眼抬頭,父子倆的目光不經意間相對。
姬離輕笑,氣場上先壓一頭,他看到大弟子要步入大殿,不慌不忙地低聲誘哄尋芳變回人形。
尋芳被伺候得渾身懶洋洋,怎么可能愿意,姬離說,她這樣貪睡畏寒的癥狀有異常,他特地查了資料,得好好檢查一番。
異常?我這樣不就是冬眠,有哪里不對?尋芳問系統。
系統先前倒沒注意這一點,它查了尋芳的身體數據,有些奇怪地答道:你這幾日的靈力消耗得格外快,而且...這樣畏寒的習性以往是沒有的。它有些擔心,去查詢原因了。
尋芳不懂,于是依言變成原形,背上立即被披上一條薄毯。她歪坐在姬離腿上,仍是懶洋洋不動彈,也就沒注意到殿里什么時候又出現的一個人。
姬離看著懷里赤裸的愛徒,柔嫩豐潤的紅唇貼在自己鎖骨上,忍不住把人先拉起來親上一番。
他拇指輕點尋芳的唇:怎么這么紅?讓他想親。
姬離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困入網中,尋芳見他嘴角揚起,眼中泛起動人的欲色,就已經被美色捉住了心神。霸道的舌將她攝住,津液交匯、唇舌起舞。
落葉聚還散,寒鴉棲復驚,一路相思折磨如今變成肝腸寸斷。姬存真在原地良久,好似變成了一座石人。
座上俯首的男人是姬離,是養育教導他的師父、父親,他曾一直尊敬仰慕的長輩;男人懷里的嬌柔女人是尋芳,他的小師妹,他早已將她的一嗔一笑都印在腦海里,連同她在他身下的絕美姿態,他甚至還記得她那嫣紅漫水的穴、綿軟布滿暗紅指痕的乳,嬌艷不似凡間的容顏。他們做得如此快樂,一次又一次,他本以為...
啊-毯子滑落一些,尋芳被重重吮一下,打姬離一下,嘻嘻笑開,攬上去,吃他的味道。
而心有不甘的男人,被霧氣迷了眼。他僵立得麻木,卻在女聲的輕哼嬉笑中情動難抑,下身熟悉地脹疼。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他卻仍是站在一旁,無法插足原來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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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得好刺激,哦,可憐的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