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屋,在桌上擺的跟花一樣,又把上好的花雕酒擱在桌角,道一句“客官好用”,方低頭退了出去。
看著琳瑯滿目的桌子,蘇閬只覺得肉疼。可蕎蕎有句話說的好,拿人手短,堵嘴來還,何況自己還欠了他兩個大人情,請上二百桌宴席自己也沒說頭。
她這樣想著,卻抬手按住成斐去撈的那壺酒,彎了彎眉眼:“成公子還是以茶代酒吧,我敬你。”言罷給他續了一盞茶水,揚起自己的酒杯與他碰了一下,叮鈴一聲清響。
滿一杯酒落下肚,熨帖的空空的腸胃微微有些溫熱起來,蘇閬倒轉酒杯,沖他揚了揚眉。
成斐很配合的將她塞到自己手中的那盞茶喝干凈了。
蘇閬一笑,掂起筷子夾菜,低垂著的眉眼睫羽正落在他眼里。
成斐淡聲道:“姑娘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么?”
蘇閬敲敲桌上甲魚的硬殼兒,想也沒想便道:“能煩的著本姑娘的事還沒生出來呢。”
成斐聞言,眸子落在她蘊著些微不易察覺的糾結之色的雙眉間,沒再問什么,只和聲道:“那便好。”
彼時將軍府中的蘇二大搖大擺逛蕩到了蘇閬院子里,坐在海棠樹下悠悠喝酒,正好看見蕎蕎沿路踢著小石子往屋里走,遂將她招呼了過來,儼然如上位新主,十分威風。
蕎蕎垂著腦袋走過去,喚了一句公子,蘇二瞅著這小丫頭面色不大對,笑問了一句:“這是誰欺負你了不成?跟我說,我替你出氣去。”
蕎蕎咬了下嘴唇,悶聲悶氣的道:“小姐自己出門了,也不說個緣由,偏把我自己扔在家里。”
唔,看來對蘇閬今日頭午悄沒聲兒的丟下她自己跑出去大吃大喝的作為,小丫頭頗有微詞。
蘇二失笑道:“她沒跟你說?”
蕎蕎上前摘一顆海棠果,在袖口上蹭了蹭:“什么?”
蘇二嘿然道:“阿棠和成公子單獨出去吃頓飯,你夾在中間算什么?”
蕎蕎愕然啊了一聲。
蘇二煞有介事的頷首:“他們二人對酒小酌,你若站在一旁多么尷尬,還不如和我一起嘮嘮嗑兒。”
蕎蕎咔嚓咬一口果子,臉色釋然了:“小姐早說嘛,我也好給她打扮打扮。”
蘇二默默然的道:“也許她就是要避開你的魔爪才偷偷跑走的…”
蕎蕎橫了他一眼,斂裙坐在石凳上,掂起酒壺想給自己倒一杯,手卻被蘇二一把扣住:“你可不能喝!回來阿棠要看見你醉了,非得弄死我。”
蕎蕎沾杯即倒,上次給她喝了一點兒就迷糊成了軟泥巴,好心好意抱她回屋,才放到榻上還沒直起身,偏叫練劍回來的蘇閬撞見了,險些沒把他胳膊削下來,之后好幾天看見他的臉色都跟防賊似的。
蕎蕎眼睛定在他捉著自己的那只手上,慌忙將手抽回,險些把酒壺打翻。
蘇二咳了兩聲,低頭給自己續酒。
蕎蕎耳朵尖兒微微一熱,將臉別開了,紅著臉問他:“那個,公子好像…更喜歡小姐與成翰林走得近多些?”
蘇二一愣:“你怎么會這么想?”
蕎蕎道:“公子和衛少那么多年的交情,衛少對小姐的意思,那日饒是我都看出來了,按理說,公子應當是幫著衛少才對,可公子好像沒什么作為。倒是小姐和翰林碰到一處的時候,”她瞥了蘇二一眼,“…公子往往會笑的很猥瑣。”
蘇二一口酒卡在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