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jls194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蓁已經被眼前的一切震的說不出話來,娘親的病原來到這地步,她卻沒能察覺。“娘,我以后會好好聽話,不再和人起爭執(zhí)。不讓您再為了我動氣,您的病慢慢養(yǎng)就好了的。大不了我們把四奶奶再請回來,一定一定沒有壞到無可救藥的地步。”眼淚模糊雙眼,再也說不出半句話。
宋氏搖搖頭“藥石罔顧。人不可與天斗,這是娘親的命,娘親不怨。只是娘親放心不下你,豪門宅院,利益地位,每一項都使人勾心斗角。你永遠不知道在你的背后,有多少人在盯著你。”摸了摸秦蓁的頭發(fā)“我的陶陶是個好孩子,性子單純沒有城府。日子要過下去,謹言慎行必不可少。也許我的陶陶會受委屈,會覺得難過,但將來的路只能自己走下去。你能讓娘親放心的對么。”
秦蓁看見宋氏眼中的懇求,點點頭。
“這才是娘親的好孩子。我的陶陶,我可憐的陶陶。是娘親對不起你,娘親要和你爹爹姐姐團聚,唯獨剩下你一人在浮世掙扎。”秦蓁緊緊抱住宋氏,母女二人抱頭痛哭。
*
陳婉音的傷是磕在桌角劃出來的,好在桌角不利。雖然出血,但大夫看過后,好好敷藥不會留下傷痕。陳婉音的心終于放下,對于女子來說容貌和名聲一樣重要。
盡管這樣也不意味著陳婉音就會輕易的原諒秦蓁。她今天讓自己在課上出了丑,自己最在意的傷疤被無情的揭開撒鹽,一時半會心里還是意難平。
所以畫情來報秦蓁在外捧著藥材求見,陳婉音只是哼哼,并不讓秦蓁進來。
直到秦蓁站了整整一夜,第二日上午,陳婉音才派人邀秦蓁進門。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后媽我是后媽,我的陶陶真滴慘qaq.
這章還是蠻重要的過渡章,自己寫的時候哭成狗,因為真的很心疼秦蓁和宋氏。
秦蓁會越來越好的,秦蓁也會成長的。
就這樣,慣例評論送紅包~
拿收藏大力的砸我吧,這周收藏漲了不少,非常謝謝大家。
明日我可能不會更新,因為要參加考試。如果來的急會更新的~么么噠
☆、探親
陳氏的確起了拿這件事做文章的心思。
在她看來秦蓁性格執(zhí)拗,一時半會兒不會輕易低頭。到時候有陳婉音在宋賢面前哭訴,她吹吹耳旁風,大房一定討不到好去。說不定中饋也能順利拿在手里。
她怎么都不會想到,秦蓁當晚就捧藥道歉。陳婉音那個蠢貨,晾了人一晚。本來陳婉音的傷就不算重,秦蓁又吹了一夜的風,她要是現在再找由頭,還不被人說是刻薄?
陳氏被妹妹氣的肝顫。她本想和沈氏攤牌換來一同管理中饋,結果陳婉音和人打架生生打斷了她。現在她就算再回去找沈氏,那證據還不被抹個一干二凈?難不成還等著你陳婉柔去揭發(fā)?
不過,狗改不了吃屎。她缺的是一個機會而已,我們走著瞧。
*
就像宋氏說的那樣。京城大戶家大業(yè)大,尋常百姓家的矛盾,換在高門宅院內,往往變本加厲。享受慣榮華富貴的人,只會迷戀權勢,一心向上爬。但位置只有那么多,不得已也要把路上的障礙除去。
歸義侯府最大的眼中刺,就是陳婉柔肚子里的孩子。當初選陳婉柔也是無奈之舉,若不是歸義侯府沒有年齡合適的嫡女,又怎么會從族里挑出個白眼狼。
武國公府傳來陳婉柔有孕的消息,侯夫人急的兩三天沒合眼。要是陳婉柔肚子里的是個男孩,那婉如生的孩子怎么辦。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保不齊將來承爵的是誰。
“老爺,你醒醒。”侯夫人推推熟睡的侯爺。
睡得正熟被推醒,心情自然不悅,開口不客氣“大晚上的你不睡覺,嚷嚷什么?你要是不歡迎我,我就換個屋子睡。”
“三房的人可啟程了?陳婉柔那邊等不得,不能讓那個孽子出生啊。”侯夫人忽略侯爺的不滿,把心中最擔心的一吐而盡。
“你天天要問幾遍才放心。說了在路上,揚州又不是京郊。難不成,一日之內就給你飛過來?急有什么用,還不是你事沒辦好。現在只管安心等著便是。睡覺!天天吵吵嚷嚷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侯爺翻身背過。侯夫人只好繼續(xù)躺在床上烙大餅。
好在沒出幾日,三房入京。在歸義侯府待上一日后,被陳氏邀著去了武國公府。
一大早陳氏就指揮著下人忙活,嘴角翹起,時不時向院子門口眺望“畫壁,你真給爹爹傳話了?怎么還沒來。”算上從揚州離開的日子,陳氏已經快一年沒見過父親和哥哥。這次父親和哥哥入京,她更是一早就在準備。每隔一會就要問畫壁一次。
畫壁許久沒見自家小姐這樣心急,平日的聰慧就被焦急熬去。“奴婢昨晚上就托人去搭話,老爺說了一早就來。只是侯府離咱家還有段路。小姐還得再等等,一有消息奴婢就來告訴小姐。”
陳守德帶著陳明遠候在前廳,現在女兒是武國公夫人,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見著。陳明遠吊兒郎當,拿手不停敲著桌子。“爹,這可是紅木實木。您聽這聲音。”陳明遠又用力敲敲“厚重。別說婉柔日子過得是挺舒服啊。”
“坐好點!”陳守德低聲訓斥“你妹妹現在是武國公夫人,你也要有點樣子。別給你妹妹丟臉。”
“她還記得我這個哥哥么,自己當了國公夫人,也不見給自家哥哥按個一官半職的。”陳明遠小聲嘀咕“還真是大義滅親啊。”
“國公夫人到”畫壁掀開卷簾,身后的陳氏緩緩走來。穿的是真絲拖地長裙,用金絲繡上大朵芙蓉。邊角金線收邊,做出祥云花紋。外披件香云紗,繞過肩膀,堪堪搭在手上。頭上翡翠銀絲步搖,隨著步伐一搖一晃。一副人間富貴花模樣。
陳氏見著父親,還未接觸,眼中就蘊起淚。礙著有身孕,強忍在眼眶里。陳守德沒那么多顧及,女兒一直是自己的驕傲,一年多未見,再見時哪能不流淚。
陳家父子給陳氏彎腰行禮“武國公夫人萬福。”父女相見卻要行禮,憑白多了一份生疏。“都起吧,一家人坐著說話。”陳氏壓著嗓子沙啞地說道。
“爹爹大哥在家還好么,可還順心?”陳氏來京最放不下的還是自己的家人。
“都好,你叔叔他們很照顧我們。還給我按了個虛職,事不多一個月還能拿不少月例。”陳守德很是感謝侯府一家。
“我寄回去的東西可吃了?爹爹你年紀愈長更要注意些,藥材補品什么的只管用了去,不夠我再托人帶去。切記不要虧待自己。”陳氏淚眼模糊“爹爹平安就好,那女兒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三人相聚,心口有說不盡的話。說道動情處,相望淚流。
其實這次來武國公府的還有一人,就是陳婉音的母親柳氏。
柳氏明白自己不受陳婉柔待見,見面也是添堵。如今陳婉柔可是家里的菩薩,惹不得惹不起,索性沒去前院,而是去了陳婉音房里。
陳婉音見著母親當然開心,抱著母親喜極而泣。柳氏眼尖一眼就看見陳婉音額上的紗布。“婉音,你頭上是怎么回事?”陳婉音癟嘴將發(fā)生的事托盤而出。
“娘親,不如這次回揚州帶我一同回去吧。您不是不知道姐姐她不喜我,旁人也瞧不起我。待在這里有什么意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