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辛細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卞南一走就是七個月,一次都沒有回來。卞家最近興起了一些風言風語,大多數(shù)都是猜測家主出事了的話,使得暗處一些賊心不死的人蠢蠢欲動。
沈子循該吃吃該喝喝,依舊是沒事看看書寫寫字,甚至三個月前還養(yǎng)了盆含羞草,現(xiàn)在這草也長的在盆中鋪滿一片,沈子循無聊時就會去摸摸,看著它們一點點閉合,樂此不疲。
卞雨看著小少爺沒心沒肺的樣子,為大少有些不值。大少當初做出接受治療的決定就是為了小少爺,現(xiàn)在大少不得不一次次回憶起往日最痛苦的時光,被鐵鏈鎖住防止發(fā)狂傷人,手腳都磨破了好幾層。但小少爺卻在家中過的舒心,一點都不關心大少去了哪里。
沈子循當真不關心么?當然不是。
給含羞草澆水后,沈子循倚在窗臺邊點開zero,卞南的身影便清晰的出現(xiàn)在上面。
依舊是黑乎乎的屋子,只有一個五十度的燈泡發(fā)著微弱的光,卞南手腳被分別捆住,旁邊一個穿白大褂的醫(yī)生在重復著卞南母親死時的事,連神色衣著都一一贅述,深深的刺激著卞南的心理。
以往聽到這里會發(fā)狂的卞南,今天卻能夠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如果不是咬牙時額頭露出的青筋,別人幾乎看不出他的情緒波動。
一個小時過后,今天的日常治療結束,白大褂醫(yī)生呼出一口氣,面帶喜色的向卞南道:“恭喜你啊,這種情況下去,頂多再有半個月就能完全康復了。你已經七個月沒有喝乳粉了,我以為你會堅持不住呢。為期一年的預計還是長了些,當然,這也和你自身意志有關。”
卞南渾身脫力的坐在地上,衣衫幾乎濕透,聽著劉醫(yī)生的話沒什么反應,只是聽到乳粉和康復的時候目光閃了閃,不知是想起了吃的還是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邪肆。
沈子循看著這人,感覺素了七個月的身體有些發(fā)熱,明明他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就那么狼狽的坐在地上,手腳都被捆著,衣衫也有些凌亂,但是只是一個舔嘴唇的動作,就叫他身上炸開了一團火,急需什么來發(fā)泄或填補。
半個月么?十五天啊…
沈子循無聊的去摸含羞草,十五天是不是太長了?有些等不及了怎么辦呢?
掐著日子又過了十二天,這期間沈子循都沒去看卞南的進展,他害怕自己忍不住去找他。不知不覺間這人對自己越來越重要,果然距離產生美么?
看著含羞草在自己指尖的碰觸下緩緩閉上,沈子循冷斥:“小東西!你知道什么不好意思!摸你一下還躲起來了,慣的你!快給我打開葉子,不然拔了你喂牛去!”
含羞草不出意外的沒有變化,沈子循扶額呻·吟。天,自己和一堆草在說話?這么多世都活到狗肚子去了?剛才做出這么白癡行為的人絕對不是自己!
沈子循又掰著手指頭算,距離半個月的時間還有三天,三天啊,很快就過去了…吧?
正胡思亂想著,外面鬧鬧吵吵的一堆人,聽聲音是往自己這里來。
沈子循眼色一冷,手中一個錯力掐斷了一顆含羞草,回過神來又趕緊用zero把草粘上,恢復如初。
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沈子循閑庭信步的向外走去。那些風言風語他也不是沒聽過,只是沒稀的去搭理,再有三天卞南回來,這幫人自然老實了。這下倒好,趕著卞南回來之前跑這鬧事,真是沒處找死了。
不過既然自家那人現(xiàn)在是卞家家主,自己說什么也得幫扶著點不是,等他回來的時候,應該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