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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想嫁給一個病秧子,雖說那個病秧子長得實在好看,可一輩子長著呢,一時的好看能算得了什么?
長長久久的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日子。
算了,就當被狗啃了。
她又不是沒有被狗啃過。
顧星河捏著帕子,又擦了一下唇,一直繃著的臉稍稍松了些,道:“你長的好看,我不吃虧。”
秦衍眉梢微揚,顧星河已經轉了話題:“你剛才說過,我答應你一件事后,你會幫我調查當年之事,是真的嗎?”
親都被親過了,要是再耍性子,鬧什么不讓秦衍去調查,那才是腦袋進了水。
活在當下最重要,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如果可以,她想去還死去的母親一個公道,讓那些逍遙法外的人得到該有的懲罰。
秦衍點頭:“自然。”
他還以為,她會鬧脾氣不再理他,沒想到,她倒是一個透徹之人,知道無法改變過去,所以干脆展望未來。
“等王府的人過來,我便會吩咐下去。”
顧星河抱著二狗子,說好。
經過剛才那一吻,兩人再單獨呆在一個屋里,便有些說不出來的尷尬了。
顧星河索性抱著二狗子,出屋去看顧章則。
她能猜得到秦衍對她的看法,無外乎大度識時務之類的。
其實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大度和通透,不過我為魚肉罷了,像她這種掙扎在時代底層的人,既然對人有所求,就要做了有所付出的心理準備。
想想她也是遇到了秦衍,身體不好,行不了房事,若是換成了其他人,貪花好.色的,指不定她還要把自己洗白白送過去。
算了算了,不想了。
單以秦衍那臉那氣質來看,她并不吃虧。
更何況,秦衍還愿意幫她徹查當年之事。
她有甚好委屈的?
不委屈。
這樣想著,顧星河出了屋,去找跟何怡靜說悄悄話的顧章則。
原本在院子里立著伺候的小丫鬟們不知去了何處,就連何怡靜帶來的丫鬟都不見了,只有何怡靜與顧章則二人并肩站在桃樹下,不知在說些什么。
“咳咳。”
怕自己的突然出現,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話,顧星河假裝咳嗽幾聲,緩解一下尷尬。
顧章則何怡靜的目光齊齊望過來,顧星河覺得,好像更尷尬了呢。
“哥。”
顧星河叫了一聲,假意問道:“這位是?”
顧章則如夢初醒,連忙介紹何怡靜:“這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怡靜表妹,大你幾個月,你喚她姐姐就好了。”
顧星河撫摸著二狗子,甜甜一笑:“表姐好。”
何怡靜是個養在深閨里的姑娘,初見顧星河懷里的二狗子,還以為見到了狼,面上有一瞬的慌亂,下意識便想往顧章則身后躲。
顧章則極為熟練地把她護在身后,對顧星河道:“表妹膽小,你快把二狗子放一邊。”
顧星河:“...”
這還是昨天那個對她噓寒問暖的哥哥嗎?
埋汰歸埋汰,顧星河還是回屋準備把二狗子放下了。
二十一世紀還有人怕狗呢,更別提養在深閨里沒怎么見過動物的大小姐了。
再說了,二狗子的長相確實跟狼崽子有點相似,何怡靜害怕實屬正常。
顧星河回到屋,剛把二狗子放下,突然想起來,面前這位世子爺,可是不怎么待見二狗子的,雖說他剛才給了二狗子一只雞腿,但在之前,他可是想把二狗子燉湯喝的。
想了想,顧星河道:“世子爺,二狗子很乖的,您...”
您別吃它?
但這次秦衍清醒之后,也鬧著要吃二狗子了。
顧星河話音一頓,不知道該怎么往下說了,倒是秦衍,點點頭,把話題接下了:“知道,你去吧。”
說完話,他又從桌上的盤子里撕下來一只雞腿,沖著二狗子晃了晃。
二狗子是個典型的有奶就是娘的性格,搖著小尾巴便過去了。
秦衍從桌上拿下來剛才二狗子用過的小碟子,放在二狗子面前,讓二狗子就著碟子吃,還順手把自己沒喝完的參茶端了下來,放在小碟子旁邊,讓二狗子吃渴了有水喝。
太陽越升越高,晨曦變成了溫暖陽光,秦衍拂了拂二狗子身上的毛,二狗子吃得舒坦地瞇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