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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換一種說法,他這樣,難道不是因為愛我有愛得如此之深才會兵行險招,劍走偏鋒嗎?
我這么對他,在離婚之后,他還能堅強的笑著活下去嗎?
好糾結啊,一方面知道他愛我,另一方面我卻不能回應他。
說起來也是一個愁??!
我承認對他是有那么一丟丟一丟丟一丟丟,大概就是浩瀚天空中的一顆小星星那么小的占有。
不過這也是因為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唉!我怎么能愛上一個強迫我的男人呢?
這根本就是一場虐戀情深,凄美絕戀,典型的他愛我我卻不愛他的故事,如果把我跟他的愛情寫下來,應該能譜寫成一本《農(nóng)夫與蛇》的愛情故事,我是農(nóng)夫,他是蛇。
唉!沒想到短短十幾天的功夫,我已經(jīng)無形之中傷害了一個如此愛我的蛇。
現(xiàn)在,除了用我的肉體去補償他之外——劃掉。
現(xiàn)在,除了給予他更多的關懷之外,我還能做什么呢!
今天沒帶日記本,只能在手機上寫一下了,他還在吃飯,我不打算告訴他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秘密。
這,就當是我給他留下最后的尊嚴吧!
佛說,不能輕易原諒一個傷害你的人,這到底是不是佛說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就當是佛說的吧!
——【韓·當代魯迅·冬陽】隨筆。
作者有話要說: 【恭喜林遇安韓冬陽喜提兩枚熱乎乎的包子】
離婚當天
林遇安:不好意思,這孩子應該不是你的。
韓冬陽如遭雷擊,繼而暴躁偷了我的孩子,還敢走人,離婚日期延后延后延后。
第15章 第 15 章
林遇安是被夢驚醒的,他在公司忙到了晚上九點,韓冬陽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在公司里一直等著他。
他一上車就睡著了,離家只有二十多分鐘的時間,林遇安還做了個夢,夢見有蛇在后面追他,就跟電視里那只金錢豹追那個女人一樣,就是他沒來得及說那句“你為什么要追我”時,那條蛇就一下飛上來就纏住他的腰,嚇得他醒了過來。
醒來看到韓冬陽百無聊賴得趴在方向盤上,一只手指戳戳他,之后又戳戳他。
林遇安心還有有余悸,眼睛活動了幾下,才平復過來,淡淡說了一句已經(jīng)到家了啊!然后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心里還順便想了一下他丈夫的車果然不能坐啊。
林遇安洗漱完躺在床上用手機查了查有關于腸胃方面出問題會產(chǎn)生那些反應,查了半天,把自己嚇了一跳,因為腸胃不適導致的各種慢性疾病慢性胃炎慢性癌癥都出來了。
他深吸了幾口氣,將手機扣在一邊,想著還是得等過兩天的發(fā)布會忙完了,還是去醫(yī)院檢查。
林遇安自從跟韓冬陽結婚,一年都會去醫(yī)院做兩次體檢,這可能是跟韓家有一個韓育豪的原因,就算到時間他們忘了,韓育豪也會打電話提醒。其實換一種角度,林遇安又挺喜歡韓家,醫(yī)生,金融,法律都排隊排。
韓冬陽是家里最小最受寵的,他跟韓冬陽的合法夫夫,要是把這層關系做實了,他就能從一只草履蟲化身一條龍,站在金字塔塔尖。
只是他不爭氣,別說要坐實他跟韓冬陽的關系,就是心情不好想要欺負欺負他丈夫,都還得悄悄來,不能明擺著。
林遇安嘆了口氣,坐了起來,去保險柜里取出來了一個牛皮袋。邊緣是被密封過的,看得出來,這個牛皮袋的主人是極其重視這里面的文件。
林遇安脫了鞋子,彎曲著長腿臥在藤椅里,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從邊緣撕開,然后將立馬的文件慢慢的抽出來。
他深吸了口氣,心情微微有些激動。
這就是一個“畢業(yè)證”,他即將從婚姻這座寺廟中畢業(yè)了。
什么叫勞燕分飛啊,他跟韓冬陽就是啊,飛了兩年,他早就飛累了,飛倦了,還他媽不分留著過年啊。
離婚協(xié)議書上面生效的日期,是十月十二號,林遇安打開手機看了看,不禁笑出聲來,怪不得都說“金九銀十”。
在他這兒才叫真正的“金九淫十”,九月發(fā)布會,十月,不對不對,那是犯法的。
········林遇安呼了口氣,將離婚協(xié)議書按在嘴邊狠狠地親了兩口,印上了自己的口水印才罷休,又拿起手機上網(wǎng)查。
——怎么跟父母說離婚這件事?
沒想到結果出來,全是怎么讓父母出面勸說不離婚,林遇安翻了翻,有少數(shù)說怎么瞞著父母離婚這件事,還有百分之七十是討論怎么利用父母方面的壓力維持著茍延殘喘的婚姻。
看著別人的感情故事,那些婚姻已經(jīng)破裂最后卻在乎著外界的指指點點而委曲求全的人,林遇安覺得自己也是幸運,然后他看了會兒后就察覺到頭頂上有一道視線,林遇安抬頭,不知道他丈夫什么時候出來站在他背后的。
韓冬陽剛洗完澡,穿著一件灰白色的睡衣,濕漉漉的頭發(fā)搭在額頭,俊美的面龐透著幾分性感,不過他的視線盯著他的手機屏幕,漂亮的濃眉微微蹙著。
林遇安看了看自己手機上面那幾個黑體正規(guī)大字:怎么讓父母出面勸說不離婚
這事兒吧!其實是我不小心看到的。
這事兒吧!其實它自己彈出來的。
這事兒吧,其實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被人的婚姻故事。
林遇安心思玲瓏的快速想了幾個說法,因為這事兒把,就像過年時親戚給你壓歲錢,你嘴上說著不要,其實衣服兜大的都能裝金磚了,
韓冬陽沒說話,垂著眼眸,他好像一點兒都不奇怪似的,只是微微瞟了他一眼,就拿著毛巾坐在床上擦濕漉漉的頭發(fā)了。
臥室里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