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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十六日(完結)</h1>
牧場的日子愈發平靜,小小的食草類獸人成了白羽安的常客,她現在天天被毛茸茸包圍讓他們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小日子過得非常享受。
白羽安在日歷上又劃掉一個日子時才發覺生理期已經很久沒有造訪過了,她細算了一下自己到牧場以后就只來過三次,而且量一次比一次少,持續時間一次比一次短,雖然還是會很痛。之前她對此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都沒太在意,可是這次間隔得實在太長了,雖然一直沒有任何感覺和異樣,小腹一如既往的平坦,但她還是有些坐立難安。猶豫幾天后白羽安決定告訴果來自己可能懷孕了的事,畢竟她還是保持著讓果來的陰莖插在自己體內跟他睡的習慣,精液肯定有來不及清干凈的時候。在她想來再有生殖隔離那也有個萬一呢不是?世上例子那么多在這里也會有個奇跡吧?
果來,我要跟你說件事。白羽安少有的露出一臉嚴肅的樣子。
怎么了主人?果來見她這樣連忙走到她跟前。
我懷疑我懷孕了。白羽安對待這種事真的很嚴肅,只要果來面露不喜她就逃。
果來沒想到她會說這件事,緊接著又想起她對那些小獸人的態度:您喜歡孩子嗎?
說實話除了毛茸茸的以外我一概不喜歡,而且生育有危險,我一直挺反感的。白羽安實話實說,她的確不喜歡,但對象是你的話,我愿意試試。
白羽安的話讓果來的臉紅得不能再紅,即便不是什么愛的告白,面對這樣的承諾已經讓他開心得止不住的搖尾巴,而且這段時間他能感覺到白羽安對自己的感情有了變化,雖然還不太敢去問,但這個變化已經讓他很知足了。高興勁過去以后果來還是覺得應該告訴她一些事實,他輕揉地拉著白羽安坐下。
呃,有件事我一直沒說還以為您應該是知道的。他說話吞吞吐吐讓白羽安著急,但她還是安靜的等著接下來的話,雖然咱們都很相似,是人的形態,但人類跟我們是不可能的,用人類的術語來講就是生殖隔離。
白羽安舒了口氣,她還以為是什么大事,這個問題她早就想過了,所以最初她非常的肆無忌憚,想跟誰做就跟誰做,任憑精液射進自己的體內,但生理期不來以后她開始心里打鼓,已經都做好接受現實的心理準備了。
一點可能都沒有?我很久沒有來生理期了。她以防萬一的再次確認。
果來很堅定的搖頭:這不是我單方面胡扯,這個牧場比您想的要古老很多,都是前人的經驗,而且人類女性跟我們做過很多次以后生理期再也沒來過了,原因不明。
白羽安呆愣當場,在心中吐槽:大概是身體知道懷孕無望了就自動掐了這個功能吧。不管怎么說她還是挺高興的,最煩人的姨媽解決了,她再也不用擔心一起床滿床的血了,再過分一點的說,她可以常年無休的做愛了,就是以后見不到小號的自己或者果來在身后跑還是有那么點可惜。
以后再無姨媽啊,這簡直太爽了!總體來講白羽安還是非常開心的,所以我要不要玩大一點慶祝一下。
白羽安的慶祝方式過于驚世駭俗,果來直接大喊:不行!
白羽安被果來的樣子逗得哈哈直樂。
那我的小狗狗,你在我體內插一天吧。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抬眼看向果來。她是在這里等著他呢,而且她覺得今天怎么樣也得告訴果來自己的生日愿望了。
果來對這個請求迅速妥協,他晃著尾巴彎下腰埋進白羽安柔軟的胸間,舌頭舔在軟肉上,上面的軟刺劃在皮膚上讓她癢癢的,炙熱的鼻息噴在上面帶動著她的情欲,發出好聽的呻吟聲。沒多久果來的舌滑向脖頸間,含住那里細嫩的皮膚留下深紅色的吻痕,白羽安也伸出手抱住他的頭不輕不重地摸著他的耳朵,二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體溫急速飆升。他們互相脫著對方的衣服一步步走到臥室,等躺到床上時早就一絲不掛,兩個肉體迫不及待地交纏到了一起。
果來學會了更溫柔的抽插,自從發現這樣能讓白羽安的叫聲更動聽悅耳以后他不知足的想要聽到更多這樣的聲音,用盡辦法滿足自己這小小的私欲。
哈啊好舒服。白羽安真的好喜歡果來現在的做愛方式,直接頂在子宮口的那種是很爽,但被溫柔的對待時能更好的調動她渾身的神經,快感在她體內不斷跳躍,果來你現在的技術好好哦。
喜歡嗎?
嗯。
果來滿心歡喜的吻上白羽安的脖頸,她白皙纖長的脖子實在令他著迷,他最喜歡在上面留下一個個的吻痕,鮮紅的顏色襯在上面更能帶動他的欲望。離開脖頸,他向下含住白羽安一邊的胸,舌頭在乳首上打轉,不時用牙齒輕咬,這樣的逗弄使她的呻吟聲一下變了調,平時不覺得,但做愛的時候她的這里變得異常敏感,快感形成細密的電流流竄全身,盤在腰間的腿夾得更緊了,穴壁也在不斷收縮,軟肉絞著陰莖想要獲得更多的快感,也想要精液的灌溉。
果來在這樣的索取下射了,滿滿的精液射進白羽安的子宮,她在這個沖擊下進入了高潮,但她的身體仿若不知足般的,身下的小穴還在不斷收縮擠壓著果來的陰莖想讓他射進更多。高潮帶走了白羽安過多的體力,她躺在床上喘著氣,眼睛瞄到一滴汗正順著果來的臉頰滑到下巴,她抬起身伸出舌頭舔去了那滴汗。濕軟的舌尖舔在皮膚上的觸感讓果來的性欲再次高漲,這次沒有之前的溫柔了,他加重了力度與速度,兩個肉體不斷相擊,愛液、精液、汗液在這個撞擊中四濺開來。
不行了不行了,我投降我投降,果來你不要再動了。白羽安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話被果來的抽插打斷好幾次才完成一句話。
您可說要一天的。果來吻在她的鎖骨,唇舌在那里流連,話中帶著一絲委屈,您之前明明一天也可以的。
你現在,哈啊太大力了,我有點不習慣,唔嗯其實白羽安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停還是繼續,快感碾壓著她的神經,她感覺自己馬上要被淹沒,我不知道,我感覺好奇怪,我呃啊白羽安進入了絕頂的高潮中,她失去了一瞬的意識大腦一片空白。
果來適時的停下動作等她緩過神來,他吻著她的發梢,輕嗅上面的香氣,他真的好愛她,愛她的一切。
白羽安的呼吸終于平緩下來,她眼中含淚,全身還在因為剛才的高潮顫抖。
主人您確定還要繼續?果來動腰頂了一下,惹得白羽安浪叫一聲,換來她一頓捶。
我對自己說的話從不反悔。白羽安對此很堅定,她今天要擺出十足的誠意。
果來不太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堅持,但他隱隱感覺到她這么做是有目的的,便由著她來了,反正他也很喜歡跟她做愛。
現在有這么一個問題,我今天還要巡邏,主人您確定要這么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