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雙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命可真苦。他在心里自嘲。
路旗半夢半醒間被白羽安推醒。
路旗醒醒醒醒,抱歉這么晚找你,但、但你能現在操我嗎?操到你爽為止,求求了,求求了,我想試試。
路旗有些詫異,他沒想到她這么晚找自己會是因為這樣的事。但現在白羽安滿臉通紅帶著情欲,大腿內側全是因為奔跑流下的精液的樣子,讓他起了反應。但他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主人您確定?
白羽安沒有看出路旗的不對勁,她還興奮著:對啊,我可以,我現在肯定可以。
路旗眼中帶過一絲異樣:好的,我會讓主人盡興的。
路旗聽從白羽安的建議這次沒有擴張,陰莖前端只是在穴口試探一番便插了進去,就著沒有清洗干凈的精液與愛液非常輕松的全部插進她的小穴。
哈啊白羽安呻吟了一聲,路旗的陰莖與泠進入的感覺太不一樣了,他的龜頭前端能緊緊貼住子宮口,隨著抽插一遍一遍的摁壓頂弄。路旗好好操我,這次你想怎么射都行,不要停,不要停。
路旗沒有回應她只是如往常那樣操弄,即便這樣也讓她發出動聽的浪叫,愛液不斷從小穴里流出,打濕了身下的地面。漸漸的路旗加大了力度與速度,甚至操比往常更用力了一些,白羽安一開始有些不適應,等小穴松軟,愛液潤濕了他的陰莖,快感隨著每一次抽插涌遍全身,愉悅的浪叫從她嘴里傾瀉而出。
路旗操弄了許久才將濃稠的精液射進白羽安的小穴,她緊跟著一起高潮了,她氣喘吁吁的趴在草垛上想要休息一下,但這一次路旗見她沒有暈過去,便沒有沒有像往常那樣停下,他繼續抽插起來,濃稠的精液在小穴里被陰莖不斷攪動,隨著路旗的速度加快攪動出黏膩又淫靡的聲音。
嗯啊路、路旗,慢一點,我要唔嗯白羽安還沒說完又進入了一次高潮,她第一次在路旗射精后還能清醒的被他操弄,剛剛進入頂點的高潮讓她渾身上下都異常敏感,尤其是小穴,粗長的陰莖不斷劃過敏感濕軟的穴壁,一次次頂到子宮口,從沒有過的酥麻感傳遍全身使她的浪叫變了調。
不知道路旗射幾次才會滿足。她心想。
路旗見白羽安沒像以前那樣中途暈厥,再次加大了力度和速度,白羽安在他身下浪叫連連,不斷高潮,這期間他也射了好幾次。最終白羽安暈了過去,果來這才走進來用毯子將她裹好抱起。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路旗再次問他。
果來復雜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沮喪: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歡我。
我覺得她喜歡,就是有點遲鈍,本能的遵循了肉體的欲望,你可以等等她。路旗將他的感受說了出來。
果來聽了以后并沒有感覺高興,甚至有些不悅:你察覺到了為什么不拒絕。
我努力讓她快點暈了,現在她的承受力越來越好,下次我可不保證。路旗很無奈的聳了聳肩,他見果來眼神不善,繼續說,你別忘了,牧場規定不能拒絕主人的邀約,雖然現在被理解成了不能拒絕主人的請求。他不怕果來發火,又進行了強力補刀,而且規定里的其中一條特地講了沒有任何生產技能的牧場主面對索取沒有拒絕的權利。
簡單來講就是果來不小心把白羽安養廢了,本來她可以學習如何經營牧場,或者拓展一些荒地,但因為她自己本身的咸魚屬性再加上果來的放縱讓她徹底當起了甩手掌柜,踏踏實實的當一條咸魚,這讓她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果來自己也很無奈,他當初也沒想到自己會喜歡上她,一點規定的具體事項都沒有告知她還覺得養廢了也沒事,這樣她就不會對一些不懂的事情亂伸手胡亂下達命令,也不會把這里攪得雞飛狗跳。現在倒好,純純的搬起巨石使勁碾壓自己的腳。
果來梗住了,他有點恨當初覺得無所謂的自己和定下這些規矩的初代牧場主了。
過去的先祖害人。他憤恨地想,尾巴都在不爽的擺動。
果來,獠牙出來了。路旗提醒他,你有沒有把規則看全?當有固定伴侶的牧場主可以拒絕所有的索取,天吶,難道就只有我把所有的規則全記下來了?路旗不逗果來了,瞧那一臉的厭世樣可不是他認識的那匹白狼。
我一定好好背。果來立刻認錯,那路旗,就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糾結了一番,下次能拒絕嗎?
好的。路旗下了保證,用我告訴其他人嗎?
我會親自跟他們說的。果來看了眼因為性愛而面色潮紅的白羽安,非常無奈的加了一句,在她滿足以后。他不覺得她在滿足之前能察覺到一星半點的心意。
有一個讓人不放心的主人也挺傷腦筋的是不是?路旗少有的揶揄了果來一句。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啰嗦了?
大概是眼見自家的孩子長大了吧。路旗哈哈笑了幾聲,見果來瞪他才閉嘴,又繼續提醒他:那你之后可要好好保護她了,畢竟這個牧場不是只有溫和派,規矩束縛不了所有人。
我知道。果來點了點頭與路旗道別。
白羽安在半路上醒了,她摟著果來親了親他的臉,靠在他的胸口聽他穩健有力的心跳聲。
等會要射進來嗎?她問。
果來莫名火起:您知不知道您的小穴現在是什么樣啊?
白羽安縮了下脖子:嗯大概猜得到。
那就不要再問這種事了,愛惜身體才是第一的。果來掐了掐她的腰以示警告。
等回到小屋,白羽安泡進重新放好熱水的浴缸中,浴室蒸騰的熱氣讓她昏昏欲睡,更別提果來手勁適中的擦洗了。
就在她馬上就要睡過去的時候腦子里閃過一個火花:只是單純的射進來呢?
您還想著呢?果來有些不高興了,跟喜歡的人情投意合的做愛和施舍是不一樣的兩回事,他是喜歡白羽安,但不希望她可憐他。
白羽安見果來明顯的不高興了,她縮了縮:我不是那個意思。她伸手抓住他的手,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回應。
回應什么?果來非常不解。
白羽安心虛地低下了頭:我知道摸耳朵的意思。
長久的沉默后果來少見的逃了,扔下白羽安逃回了自己的房間,他現在渾身紅透了,捂著臉靠在門上緩緩坐到地上。他一直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原來根本不是。
該死,我那么忍是為了什么啊。果來趟在地上羞恥難當。
果來,我們談談好嗎?白羽安追著他來到門外,我真不是有意的,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我不知道我自己的心意。
您不應該試探我。果來的聲音透過門傳過來有些悶悶的。
對不起。
我喜歡您。
嗯,我知道。
您還會跟他們做愛嗎?
我不知道。
果來的尾巴重重地拍了下門,咚地一聲,嚇了白羽安一跳,她明白他正在氣頭上,不敢再多說一句。果來的尾巴煩躁地拍了好幾下門才止住,隨后門猛地打開了,他本來有好多話要說,但看到白羽安連條毯子都沒披,赤身裸體的站在門外,濕漉漉的頭發還滴著水,夜間寒冷的氣溫凍得她瑟瑟發抖。一想到白羽安什么都不顧的跑出來找他認錯,他把那些話全咽回去了,抱著她放到自己的床上給她擦水。
您什么時候記得注意身體?果來的聲音透著無奈。
還生氣嗎?白羽安握了握他的手。
生氣,攤上主人是我上輩子造孽。果來的尾巴很不開心地拍打著地板,我要求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