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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主人所想吧。果來射完以后很無奈的同意了。之后再照顧吧。他在心中嘆氣,誰讓這是白羽安的要求。
果來將白羽安交給路旗,他把她重新抱回草垛上,以果來的精液為潤滑再次插進白羽安的小穴。接連被三根陰莖抽插的小穴早已濕軟得一塌糊涂,路旗抽插了幾次以后只稍微使勁往里一頂,他的整根陰莖便全部進入白羽安的小穴內(nèi),她隨著這次頂入發(fā)出一聲高亢的浪叫,她終于如愿以償了。
果來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白羽安的身體將路旗的整個陰莖全部吞下。他看著路旗的陰莖在撐開的穴口進出,愛液隨著他的抽插順著交合的地方向下流淌;他看著白羽安的肚子被頂?shù)靡黄鹨环犞贝偾腋呖旱睦私校@幅景象刺激得他的陰莖再次挺立起來。
我就像個變態(tài)。他想。
這場性愛持續(xù)了很久,路旗隨著一次大力的頂入將精液射進白羽安的體內(nèi)。她被操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趴在草垛上氣喘吁吁,舌頭無力的伸在外面隨著呼吸輕顫,身下的穴口大開,剛射進去的精液毫無阻攔的流出體外。
果來抱起她讓她靠在自己胸前,整理了一番她凌亂的前發(fā):主人您今天就到這里吧。他有些心疼,白羽安的肉體應該已經(jīng)到了極限,小穴又被操成那個樣子,她需要休息。
白羽安窩在果來懷里搖了搖頭:我說過,我要讓你們兩個一起插進來,我好想試試,我想讓自己的小穴吞進更多的陰莖來操弄我,果來,操我吧,你跟路旗一起狠狠操我吧。
對于她的任性兩人都頗感無奈,相互對視一眼,最后果來嘆了口氣:主人的意愿是第一的。他就像是在用這句話提醒自己,給自己戴上枷鎖。
路旗少見的拍了拍果來的頭,被他煩躁的打開了。
我沒事。果來的尾巴不忿的甩著,不像沒事的樣子。
因為三個人的身高體型差這一次想要穩(wěn)妥地進入兩根陰莖有點困難,果來抱著白羽安調(diào)整了好幾個角度才找到一個穩(wěn)妥的方案。
果來在下面躺在草垛上,讓白羽安正對著自己,好讓她的全部緊緊貼在自己的身上,柔軟的胸部靠在他的胸膛上隨著他們呼吸的起伏相互擠壓。路旗抬起前腿跪在稍微低矮一些的草垛上。
果來的手托住白羽安的大腿調(diào)整了一下她的姿勢,讓他的陰莖能更好的插進她的小穴,然后伸手扒開她的屁股讓小穴更好地張開,兩只手各用兩根手指插進她的穴口攪動一番然后將那里扒開到極限。白羽安的穴口在這一番操作下張得比以往都大,空空的小穴大張著,穴口想要合攏無力地張合著,路旗射進的精液全順著張開的穴口流了出來。白羽安難受的哼了哼,果來親了親她的發(fā)頂以示安慰。即便小穴擴張到這種地步也無法保證兩人粗大的陰莖能全部插進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是果來的陰莖插進去,在里面動了動讓她放松,然后是路旗的,他進入的時候最費勁,穴口被兩根陰莖撐開得史無前例的大,白羽安難受得嗚咽出來,抱著果來的手狠狠掐在他的背上,小穴因為疼痛想要阻止這根龐然巨物的進入在默默掙扎使勁,路旗的前端進去一半便受到了阻礙,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果來見白羽安如此痛苦,嬌小的身軀在自己身上顫抖,他心疼的提議道:主人您真的還行嗎?難受的話我就退出去,讓路旗繼續(xù)。
白羽安艱難地搖了搖頭:沒關系,我行。她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放松,然后讓路旗繼續(xù)。
等路旗的陰莖全進去后三人都重重舒了口氣,尤其是白羽安,她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幾乎都不是她的了,快感與痛苦將她割裂成了兩個人。
讓嗚讓我休息一下你們再動。白羽安此時的聲音都在顫抖,現(xiàn)在誰都不敢動,靜靜等待她適應。白羽安呼吸逐漸平穩(wěn),她先試著自己動腰讓兩根陰莖在她的小穴內(nèi)進出,一開始還很困難,兩根陰莖在體內(nèi)撐得她難受,喉間發(fā)出痛苦的哼聲,隨著愛液分泌的越來越多,小穴逐漸適應,痛苦感才慢慢減輕,酥麻的快感從下蔓延,輕輕的呻吟聲一點點從她嘴中發(fā)出,她的腰動的更頻繁了。最后她覺得可以了,停止了動腰,發(fā)出了迎接狂風暴雨的邀請:操我,好好射進來。
她的聲音此刻無比動聽,勾人心魂,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動起來的,剛才白羽安自己動的時候他們幾乎忍耐到了極限,要不是擔心擅自行動會給她帶來負擔他們可能早就開始抽插起來了。兩根粗大的陰莖在白羽安的小穴里攪動,她的肚子被不斷頂出兩人陰莖的形狀,她顫抖著,浪叫著,嗚咽著,讓他們狠狠操她,她的小穴不斷分泌的愛液如小溪般流淌,她的小穴幾乎被攪得一塌糊涂,但她覺得還是不夠,她還想要,想要被精液灌滿她的子宮。
高持續(xù)性的二人操弄了很久才射,此時白羽安已經(jīng)在持續(xù)高潮中失去了意識,她趴在果來的身上嘴中哼哼著什么。路旗將陰莖從她的體內(nèi)退出,射進的精液沒了阻礙從大開的穴口涌出,果來也退了出來,用自己的衣服裹住白羽安抱起她準備回去。
你以后就打算這樣了?路旗開口問他。
什么?果來有點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沒事。路旗也不打算多解釋。
果來不明所以地將暈厥的白羽安抱回小屋,放熱水的時候他才醒悟路旗的話是什么意思。
讓他看出來了。果來很無奈的捂住臉,我能怎么辦,我又不敢問果來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白羽安,輕聲呼喚她的名字,我又不敢問羽安對我的感覺,只能像個膽小鬼一樣嫉妒來嫉妒去。他撥開沾在她額前的頭發(fā),眼中滿是愛慕,羽安,你到底對我是怎么看的?
果來輕柔地給白羽安清洗的時候她幽幽轉醒,她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一點一點揉搓著自己的肌膚,癡迷的,留戀的,一絲不茍的。
果來。白羽安開口了,她的聲音有些啞,還帶著點情欲,分外迷人。
主人您醒了?果來看向她,抬手擦掉她額間的水珠。
你再操操我,多射進一些精液再幫我清理吧。白羽安抓住他伸過來的手,親了親指尖。
嘴唇柔軟的觸感碰到指尖如同過電一般,果來一下紅了臉,連耳尖都能透過毛發(fā)看到點點粉色:您今天已經(jīng)很累了,不要再做了。其實他的確想要這么做,但他更擔心白羽安的身體承受能力,他不想加重她的負擔。
我覺得你應該射進來,那次你不也是這么做的嗎?白羽安將果來的手摁在自己的胸上,他不由自主地用力揉捏,這個力度使她輕聲呻吟起來:哈雖然今天是你跟路旗一起操的我,但路旗的陰莖比你的長多了,說到這里果來的手勁更大了些,嗯現(xiàn)在我的子宮里應該都是他的精液,我覺得你不喜歡這樣,你操我吧,把我小穴里的精液替代成你的吧。
果來沒想到白羽安竟然還記得他上次做的事,現(xiàn)在又戳破了自己的獨占欲,他放下了一些矜持:我真的可以嗎?您那里現(xiàn)在不是太妙。
白羽安自己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穴,那里還大開著完全無法合攏,精液正不斷從里面流出。她摸了一下感覺不是很痛,便將腿張得更大。
果來,操我,好好射進來,全替代成你的。
沒人能拒絕這樣美好的邀約,果來邁進浴缸沾濕了自己衣物也不在意,他摟住白羽安吻上她的脖頸,早已釋放出來的陰莖插進她的小穴緩慢抽動,她的腿一如既往的盤上了他的腰。
你可以進來再多一些,再快一些。白羽安說出了更美妙的魅惑之詞。
果來抱起白羽安換了個姿勢,他曲腿坐在浴缸里,讓她趴坐在自己身上,讓陰莖更好的頂進最深處,頂在子宮口。果來一下一下的動得更快,更猛了,浴缸里的水不斷向外溢出,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讓白羽安顫抖,她的小穴收縮著想要他的精液灌滿。
沒多久果來射了,精液射進子宮,填滿小穴從穴口緩緩流出。他沒再繼續(xù)抽插,雖然有白羽安動人的邀請他還是會注意不給她的身體帶來更多的負擔,他親了親她的額頭重新清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