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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安重新跪回他的身下,在穆里一次次的撞擊中含住貝卡的睪丸輕輕舔咬著,她的喉間還不斷發(fā)出低低的呻吟聲。貝卡的睪丸第一次被如此碰觸,當(dāng)她含住一邊,舌頭在上面劃圈時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下至上席卷了他的全身,他一下就射了,剛才沒有釋放出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白羽安的背上。在他還沉浸在這次射精的快感中時白羽安已經(jīng)從下往上舔過他的莖身,舌頭一點點的掠過他陰莖上的軟刺,最終卷住最前端吮吸,然后整個含住了他的陰莖吞吐起來。貝卡的情欲在如此挑勾下被瞬間點燃,他不自覺地動起了腰,讓陰莖在白羽安的口中抽插。不管是被舌頭舔弄還是被口腔包裹,整個事情都太過美妙,貝卡舒暢得渾身顫抖,他的呻吟聲根本無法壓抑,一下一下的從喉間發(fā)出。
就在貝卡忘情地享受白羽安的口穴給他帶來的快感時,穆里不小心頂?shù)弥亓它c,白羽安沒吃住勁咬了一下貝卡的陰莖,這一下讓他的尾巴炸了毛。
嘶!穆里你注意一點。貝卡悶著聲低吼道,又用嘴型告訴他被咬到了。
穆里表示抱歉,但還是忍不住缺德的輕笑一聲,氣得貝卡翻了他一眼。
這一次的性愛沒有持續(xù)太久,二人還是顧及白羽安的身體,他們本來還想幫她清理身體,雖然以前這主要是果來的任務(wù),但現(xiàn)在他們也愿意嘗試去做一做,不過被她拒絕了。
我習(xí)慣讓果來幫我清理了,他等會就回來了,你們走吧。白羽安自顧自地擦著臉上和身上的精液,揮手讓貝卡和穆里不用管她。二人從善如流的離開了。
也的確如此,他們前腳走,果來后腳就回來了,他聞到了性愛的味道,但屋里靜悄悄的。
看樣子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果來很無奈,他忍了這么久希望主人好好休養(yǎng),但他忘了主人每次都是好一些就開始想要被操弄,應(yīng)該把屋子鎖上的。他嘆了口氣,抽動鼻子聞到了更多的氣味,是貝卡和穆里。相處這么多年他很快確認是誰。
果來悄聲走到白羽安的臥室外,本以為會看到她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等他來幫她清理,卻意外的看到她狀態(tài)良好的正一點點擦著身上的精液,腿間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改變著流向。果來已經(jīng)能想象到她注滿精液的小穴是什么樣子,一想到這里他的陰莖也勃起了。
白羽安注意到了他對他招招手:果來幫我清理吧,還是你先好好操操我再清理?
果來的喉頭滾動,但他還是先確認了她的狀態(tài):主人您真的沒問題了嗎?
我早好了,這幾天想做愛想的發(fā)瘋,知道你擔(dān)心我不敢碰我,我忍得好辛苦,正好貝卡和穆里今天來了,我就讓他們跟我做了。怕果來以為又是跟以前那樣兩根一起插進來,白羽安緊接了一句,是輪流做的,他們這次很溫柔,我現(xiàn)在還有些體力,所以,你要來操我嗎?
面對白羽安的邀請果來的情欲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我想射進主人的嘴里。
白羽安輕笑一聲,她勾勾手:來。
果來順從地走到她面前,讓她將自己的陰莖釋放出來。果來在外面走了小一天,陰莖的氣味比平時更重一些,白羽安不在乎,她仔細將陰莖舔舐了一遍,讓這個氣味侵犯自己的口腔。或許是舌頭的舔弄過于舒服,眼見著果來微微抬起的陰莖逐漸腫大,填滿她的口腔。果來的喘息逐漸加重,壓抑的呻吟聲不時從鼻中哼出。白羽安動了起來,她吞吐著果來的陰莖,舌頭勾引著,挑逗著這個龐然巨物,直到他終于忍不住動起腰來,粗大的陰莖在白羽安的口中抽插,她的嘴成了另一個泄欲的小穴,等待果來將精液噴射進來。
不知抽插了多久,果來射了,噴薄的精液射進白羽安的口腔,她喉頭滾動,將精液全部吞咽進肚。看著她下咽的動作,果來有一種奇怪的滿足感,他沒有沉浸這種感覺太久,很快回過神,一如既往地把白羽安抱進浴室清洗,他打開花灑仔細地把她臉上、身上的精液都沖洗干凈。洗到穴口的時候他翻攪著充滿精液的小穴突然有些煩躁,這些來自別人的精液占據(jù)白羽安的小穴和子宮讓他生出一種很莫名的焦躁感。他抽出手,脫下全部的衣服進了浴缸,整個身體壓在白羽安身前,架起她的腿使勁一拉,讓她緊緊靠住自己。
白羽安一開始只是覺得果來的性欲又起來了,也沒太在意,她如往常那樣摟住他,等待他的進入。
抱歉,我實在果來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在壓抑什么,沒有繼續(xù)說他實在怎樣,陰莖就迫不及待地插入白羽安的小穴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二人的肉體一下一下的重重地撞擊在一起形成波瀾使浴缸里的水潑灑出不少,淋濕了周圍的地面。
白羽安被撞得很難受,果來從來沒有這么粗魯過,他像是在發(fā)泄什么一般,讓他的陰莖完全頂進去又猛然退出。
就像是要把射進我體內(nèi)的精液刮出來似的。一瞬的靈感給白羽安了啟示,果來好像的確是在這么做。直到他射精時死死頂住子宮口,仿佛不想讓自己的一點精液遺漏出來的舉動讓她更確認這一點了。
遲到的獨占欲?她想。
白羽安剛要摸上果來的耳朵跟他說我的小狗狗,我的子宮里全是你的精液時,他又開始頂弄了起來,仿佛只是一次的射精根本無法將別人的精液擠出來一般,但這一次舒緩了一些。借著水的波動白羽安在果來的身下一起一伏,這次的抽插讓她獲得了快感,舒服的呻吟出聲,盤在果來腰間的腿夾得更緊了一些,示意他可以多操進來點,好好頂弄她的小穴。
果來的確照辦了,他恢復(fù)了往日做愛的習(xí)慣,操弄得白羽安浪叫連連,她讓他好好射進來,讓他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她的小穴。這樣的邀請在果來聽來如同天籟,他加快了速度,在不斷沖擊中又射了,白羽安也進入高潮,整個人都在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高潮過后,白羽安靠在浴缸上喘息著,接連的操弄讓她有點累了,手摁壓在腹部,撫摸著被果來頂起的凸起。沒一會,她注意到果來完全沒有退出的意思,她疑惑地看向他,才發(fā)現(xiàn)他一直注視著二人交合的地方,那里不斷有精液流出。果來不自覺地皺了下眉,露出還是不夠的表情,又開始緩緩抽插起來。
果來。白羽安察覺到他這次真的很反常,氣喘吁吁的在新一輪的抽插中呼喚他,我沒有第一個找你,生氣了?
她的話換來了果來狠狠的頂弄,讓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了,只剩下不斷頂撞帶來的快感和不成句的浪叫。
等果來徹底滿足后他才繼續(xù)給白羽安清洗,也順便把自己也一起洗了。等他把她抱回床上,她用盡力氣,反客為主的將他摁在床上,伸出三根指頭在他面前晃了晃:吃醋?嫉妒?獨占欲?所有還是三選一?
不、不是,我也不知道果來紅著臉也不好解釋他到底怎么了,當(dāng)時一想到射在里面的不是自己的精液就很煩躁,想要讓自己的精液擠掉那些鳩占鵲巢的精液,可那也只是一時的沖動,沖動過后他也不理解為什么要這么對待主人,如果傷到主人該怎么辦。他完全無法解釋這種沖動的原因,只能跟白羽安解釋他現(xiàn)在的想法:我只是想將自己的氣味覆蓋在主人身上,不管是里面還是外面。
白羽安看他糾結(jié)苦惱的樣子,也不好繼續(xù)追問,俯下身親了親他的眼角。
這個簡單的親吻讓果來的臉變得更加通紅,難得露出純情的樣子,他的尾巴很開心的在床上拍打。他醞釀許久,磕磕巴巴地提了一個小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