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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一日</h1>
白羽安敲完最后一個字符伸了大大的一個懶腰,平坦的小腹從衣角露出,她拽了拽T恤保存文檔準備下班。這是她不知道加的第幾個晚班,回去的路上了無行人,地鐵都沒有那么擁擠了。
她上班六年了,當了六年的咸魚,不爭不搶,工資一般,但工作量卻越來越多,沒有男朋友,只有一根假陰莖撫慰她空虛的夜間生活。
好想被人外操啊。白羽安坐在地鐵里想。
她超級喜歡人外,找遍了無數小黃本,網購的假陰莖都是異形的樣子,可身邊只有普通男性,而且還是短小的。她又想起唯一的一次約炮經歷,看到那個小東西以后迅速的逃了。
誰要被那個短小的東西插啊!白羽安想想就來氣,洗澡的時候猛錘墻壁。
她從浴室出來,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裸露的身體,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瘦,她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胸和屁股,但就是沒有符合她性癖的男人出現在她身邊!全是爛桃花!
好想被人外又粗又大的陰莖操啊。這次她說了出來。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還以為是她上司的騷擾電話,但卻是個陌生的號碼。
詐騙電話嗎?不過她還是接了。
喂,您好,是白羽安白女士嗎?
來了來了,騙子的招牌開頭。
我是您表嬸的代理人,她前段時間過世了,留下了一個牧場,您是她唯一的繼承人。
你就說吧要多少錢。
您誤會了,這是真的,您需要去公證處辦理手續(xù)繼承這個遺產。
職場咸魚白羽安在上班六年后繼承了一牧場,是不知道拐了幾個彎的一個表嬸的牧場,前段時間這個表嬸突發(fā)疾病去世了,留下了這個幅員遼闊,物產豐富,且四季如春的牧場,唯一的不足就是偏。她作為唯一的繼承人接下了這個天降的土地。
或許這就是一個啟示。白羽安當時是這么想的,她飛速地辦理好了一切手續(xù),辭了職,揚了工作資料,對惱人的上司比了個中指,帶著不多的家當去了那個牧場。
第一日
那個牧場偏僻得令人咂舌,白羽安轉了好幾個交通工具,最后靠著十一路走到了牧場。
我知道很遠,但這也遠得太離譜了吧!白羽安大聲吐槽,反正這里只有她一個人。
請問,您是牧場的新主人嗎?
突然出現在身后的聲音嚇了白羽安一大跳,她回過頭只見一個穿著背帶褲,手上戴著麻布手套,頭上戴著草帽的高個子的漂亮男孩站在那里,他的雙眼在黑暗中仿佛泛著光。
你嚇死我了!白羽安有些氣急敗壞,要不是這個大男孩很好看,她的臉能更臭。
抱歉。男孩抓了抓后脖子,我叫果來,是這里看門的,也負責這里的飲食起居。
果來?這過來嗎?白羽安在心里吐槽這個名字起得真敷衍,而且還自帶口音。
果來你好,我叫白羽安,是這個牧場的新主人。
果來露出開心的樣子,他的笑容讓白羽安的內心起了漣漪。
果然不是我不喜歡人類男性,長得好看的話怎樣都可以啊。白羽安想。
太好了,我一直在等著您呢,您這么晚都沒出現我還想著要不要去找您。
這里太偏了,我走了好久。白羽安嗔怪道,你與其等我,還不如到車站接我。
抱歉。果來滿臉歉意,聲音也變得低低的,我不能隨便出牧場的范圍。
白羽安見果來這樣,責備的話也不敢說了,她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而且看著果來也不大,可能也就二十歲左右。
還是個孩子呢。她想。
你很歡迎我嗎?她換了個問題。
嗯!果來笑得很燦爛,新主人比他想的好多了,說話也好聽,牧場里的大家都是。
大家?這里人很多嗎?糟糕,薪資是個麻煩事。多年的工作經驗讓白羽安開始在心中打起算盤,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將這個牧場經營好。
主人,您先把行李給我吧,我?guī)バ∥荨?
叫主人就不必了吧。白羽安第一次被叫主人,有點小尷尬。
我們都是這么叫的,您聽習慣了就好了。
那我努努力。
您會習慣的。果來伸出手,準備接行李,熱水也已經準備好了。
聽到熱水,白羽安可開心了,奔波了這么久,她一身汗味,早就想美美的洗澡了。
好呀好呀,咱們快走吧。白羽安把行李交給了果來,跟著他往小屋的方向走。
白羽安洗完熱水澡又吃了點東西墊墊肚子,現在她正躺在松軟的床上準備睡覺。
這里比我想的好呢,尤其是果來,長得好看,飯做的也好吃,看著也很有力氣,只是干這些事實在有點浪費。白羽安看著頭頂的燈,開始盤算起果來的肉體,他就住在樓下的房間,等以后感情好起來,或許
不知道他那里大不大啊,如果超過正常尺寸的話,那真是讓我撿了個大便宜。白羽安樂出了聲。
俗話說溫飽思淫欲,雖然累了一天了,白羽安還是想做點什么,再加上意淫了一番果來的肉體,她的小穴有點想被操弄,愛液已經泛濫成河的從穴口流出浸濕了內褲。她說干就干,從行李中翻出藏在最下面的假陰莖,這是她最喜歡的一款異形陰莖,不管是龜頭的大小,陰莖的粗長,還是上面的凸起與角度都與她的肉體相當合拍。
幸好沒把這個扔了,現在暫時還是不能沒有它啊。
當然如果未來果來滿足不了我的話或許這個還是會派上用場。白羽安這么想。
今天的情景就是情意難耐的果來操我好了。白羽安覺得今天這個主題不錯,模擬操她的人有臉了,感覺能更好的代入了。抱歉啊果來。意淫第一次見面的人還是挺失禮的。
白羽安撩起睡裙脫下內褲,將雙腿架在床頭,大張開來,濕潤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一張一合等待今日的插入。指甲修剪得恰到好處的兩根手指輕柔地在穴口處轉圈,一點點的挑逗,蜻蜓點水般的進去又出來。她閉上眼,想象著那是果來的手,這讓她更有感覺了。
嗯哈啊
還未進入的前戲是白羽安最喜歡的時候,小穴因為異物的試探異常敏感,讓那里不停顫栗,穴道的深處渴求著,希望被填滿。
漸漸的,兩根手指越插越深,摁壓著穴壁敏感的地方。
嗯對,就是那里。白羽安輕聲自語著,加快了手的動作,更多的愛液分泌出來,穴道隨著攪動發(fā)出淫靡的水聲,透明的愛液順著手指流出穴口,滴到床單上。
短小的第一次高潮讓穴道徹底松軟下來,等著更粗更深的填入,白羽安拿起早就等待進入的異形陰莖抵上穴口,那里吸附住陰莖的頂端,乞求著快點進入。
異形的龜頭只進去一部分,白羽安的呼吸剛剛急促了一點,敲門聲突兀地響起了,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果來,這里就只有他們兩個。
白羽安從準備好好大干一場的狀態(tài)被這個敲門聲整個敲飛了,她心虛的將自己裹進被子里,假陰莖也被藏了進來,雖然剛才在意淫果來的肉體,但現在她可沒準備好說你要不要進來操我,她是個文明人。
果來嗎?我要睡了,有什么事?白羽安壓下原本充滿情欲的聲音,有些驚慌,也有些惱怒。
主、主人您是發(fā)情了嗎?果來的聲音有些變化,仿佛在壓抑著什么。
他的話讓白羽安汗毛直立,她剛才那個樣子的確算發(fā)情,而且發(fā)情對象就是站在外面的果來。
難道說這小子聽到我剛才自言自語的意淫了?他一直在門外聽墻角?
這個想法讓白羽安害怕,想被他操和他帶著不純的想法趁著她想被操的時候趁虛而入那是不同的。
白羽安有點不寒而栗,她的門沒有鎖,果來直接就能開門進來,以他的體格就這樣將她推倒強迫她簡直輕而易舉,她肯定無法反抗。
見她沒有說話,果來繼續(xù)說:您別害怕,我,我只是聞到了您發(fā)情的氣味,覺得您可能需要,我以前也幫上一任主人解決過性欲,您您需要我嗎?
白羽安懂了,果來之前是表嬸的人形自慰工具,所以他住在這里方便隨時做愛,然后自己現在想要被操,他也自然的覺得他應該像之前那樣當好自慰工具。
他才多大啊表嬸你可真行。白羽安在心中吐槽。吐槽歸吐槽,但她還是有點害怕,既然果來好像的確沒有要強行進入的樣子,她打算按兵不動觀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