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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午后的體育館像是一場盛大的變裝派對，高一高二的學生學習壓力小些，對這場活動的準備要用心很多。放眼望去各種奇怪的裝扮層出不窮。

三年一班的位置在二樓看臺。還有四十分鐘開始彩排，人已經漸漸坐滿了。男生們擠在后排，不少人在偷瞄前排盛裝打扮的女同學。

“哇！你看那個班的女生居然全都是粉紅豹唉！也太可愛了吧！”

林景拉著岑語和她分享自己的新發現。

岑語看過去，果然，粉紅豹們身型修長，全身都是鮮艷的粉色，后面還拖著細長的尾巴，很是誘人。

放眼望去還有漢服、哥特、迪士尼公主…甚至還有全員男女換裝的，和他們比起來三年一班的路線要正常得多。

體育館里人聲鼎沸，置身在這樣的喧鬧中讓岑語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過去短短不到48小時之內，她和周遠的關系進展得飛快。

無人的體育館，空蕩的校園，私密的公寓。

只有兩個人的空間讓她感覺安全而肆無忌憚，她像是變了一個人，無限放任自己的喜歡和情欲。

現在重新回到了人群中，她才剛要開始消化兩人要談戀愛的事實。

她和周遠還沒商量過這件事，但面對同學，好像都下意識地選擇了隱瞞。

陳涵也來晚了，剛從廁所換完衣服過來，奇怪地打量著岑語，

“岑語，你這衣服哪來的？”大家明明一起定的衣服，為什么她的不太一樣。

不是第一個這樣問的人了，岑語拉住想要開口的林景，說，“我衣服尺碼沒調換好，家里人幫忙借的。”

“哦，還挺好看的。”陳涵信以為真，沒多說什么就坐下了。

排球主攻眉眼兇兇的，穿西裝還化了淡妝，前排不少女生回頭夸她帥氣好看，陳涵也難得不好意思了一回。

林景知道一個天大的八卦卻不能說，有些憋悶。她手撐著臉，斜眼看著岑語，眼里全是不滿。

岑語只能安撫地拍拍她。

岑語一開始也是用同一個理由回應的林景，林景可是一眼就看出了岑語在撒謊。

她們兩個高一開始關系就很好，岑語說話時的那點不自在她看得清清楚楚。

當時體育館的人還不多，林景揪著岑語不想放過她，小聲問，

“說實話，衣服哪里來的。”

“真的是借的。”

“借誰的？”她撒謊了那肯定有貓膩。

“……”岑語不太愿意說。

“岑語！”林景要生氣了，被抓到還不坦白。

“你別往外說…”岑語知道她性子會不依不撓，所以還是招了。

小小聲，“周遠的。”

林景瞪著眼睛安靜了三秒。

“你怎么會和他借衣服？”

岑語還沒說話臉先紅了。

林景不淡定了，你臉紅什么呀！

她這是又吃到了什么驚世大瓜。

“你們不會談了吧？”林景一臉看穿了的表情。

“嗯。”岑語看看周圍，還好，好像沒有人注意她們的談話。

“他跟你表白了？”快坦白所有細節。

“沒有。”

“那是你跟他表白？”驚了。

“也不是。”雙方好像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那你們怎么在一起的。”

“……”這個真不能說。

“說呀！”到底有什么不能說的。

“他就說要借我衣服穿…”只能說這么多了。

就因為這個？林景覺得自己看不懂了，嘆氣，“愛情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林景往后排男生那邊看，周遠就算坐著也是男生里最高的，穿著正裝打著領結好像也像模像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