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關(guān)大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認得的!”三師弟點頭,“師父那天下山除鬼前吩咐了我們,叫我們也一齊去云州城內(nèi)收尸,治療傷者,我們看見殷侍衛(wèi)了,本是要把他抬上山養(yǎng)傷的,后來他家里來了人,把他接走了。”
“這樣啊,”武開陽擺擺手:“行,我知道了,你忙去罷。”
三師弟又行了一個禮離開了。武開陽坐在道旁的椅子上,心想殷靜既然被家里接回去了,估計又要被派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這孩子若又一股腦熱地去了,怕是禍福難料。殷靜腳還傷著呢,這次倘不好好養(yǎng)著了,那估摸著就是第二個自己。武家內(nèi)功還是有缺陷,不適合武林人,很多招式都是馬上功夫演化而來,用不到足踝,所以那里最弱。
當年按鎮(zhèn)北天的意思,是準備廢了武開陽身上的功夫,直接一張白紙上傳白虎堂心法,可武開陽說:“我的功夫是武城玨老將軍親手教的,師父讓我留著罷,我就這么一個念想。”那時候武開陽功夫低微得就像沒有一樣,武家功夫又是剛猛已極,正好和武開陽的天資相配,鎮(zhèn)北天覺得既功力這么淺薄又不至影響相沖,便沒廢他這身功夫,沒想到后來還引出足踝的禍事來。
武開陽曾對著鎮(zhèn)北天反省說:“我當初若是不那么著相,廢了功夫再學白虎堂的就好了。”
鎮(zhèn)北天卻搖了搖頭,嘆息:“你若是沒有武家功夫的底子,內(nèi)力不至于如此純陽至剛,也不至于年紀那么小,就達到那樣的境界,我也不至于派你去刺殺那攝政王了。也就不會有后面的四圣攻山,這都是命。”
武開陽坐在竹椅上,隱在林蔭下,正回憶著往昔,忽然聽見有人聲朝這邊來,是一對男女說話的聲音——正是封淳和鎮(zhèn)敏——一下子就把武開陽的神思拉了回來。
只聽鎮(zhèn)敏道:“我過去是喜歡你,但是我現(xiàn)在不喜歡了,我喜歡大師兄。”
武開陽剛才聽了腳步聲就隱隱覺得不對,可他瘸了動彈不得,等這第一句話一落,武開陽一時間出聲也不是,不出聲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屏氣凝神,裝作自己的影子映在了萬山翠色里。
封淳道:“敏兒,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是難道我們倆從前那么多美好的時光,在你心里都通通比不上與大師兄的這幾天嗎?”
“比不上!”鎮(zhèn)敏十分決絕地叫道:“我說比不上就比不上!”
“我比他好。”封淳的語氣篤定。
“胡說,你……”鎮(zhèn)敏還沒說完,聲音就吞進了一片嗚咽中。
原來是封淳上前,捧起鎮(zhèn)敏的臉便吻了下去。那輾轉(zhuǎn)反側(cè)的聲音,武開陽聽著都覺得臉熱,鎮(zhèn)敏的身體在封淳的親吻下,整個癱軟在了封淳懷中。
武開陽側(cè)過頭去,就差抬起手遮眼了,他覺得現(xiàn)在的小情侶真能折騰,怎么好好的忽然就搞這么一出移情別戀的,鬧什么情緒。果然還是封淳在外面沾花惹草,傷了少女的心么……
“大師兄,你還要看到什么時候?”封淳把鎮(zhèn)敏親得氣喘吁吁地,忽然冷哼一聲,把武開陽驚了一跳。
“……”武開陽一時間覺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只好從竹椅上起身,杵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
“大師兄……大師兄你在啊?”鎮(zhèn)敏哀哀地叫,“大師兄你回來!大師兄……”
武開陽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看見沒有?他根本不在乎你。”封淳字字見血:“你對他那樣,他又把你當什么?值嗎?”
鎮(zhèn)敏大哭起來,伸出拳頭錘著封淳的胸口,封淳一把把鎮(zhèn)敏摟在懷里:“沒事,你還有我。淳哥哥不是一直在嗎?”
鎮(zhèn)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都站不動了,被封淳一把抱了起來,一直抱回了房舍。安撫了許久,鎮(zhèn)敏把被子往頭上一蒙,雖是不再哭了,可也不理封淳。
“你出去,我不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