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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失去知覺的白宵,心知笑著打開洞中的一個暗門,暗門之后,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天地。
金碧輝煌的擺設(shè),馥郁的香氣,屋子的左邊還專門辟出了一個溫泉池,氤氳的熱氣透過薄如蟬翼的紗簾,旖旎的風(fēng)光仿佛要溢出來。
溫軟的床榻上,斜倚著一個紅衣男子,紅衣松垮,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膚,細(xì)白的長腿在紅衣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勾魂蝕骨。
心知眼睛一亮,將白宵放在地上,上前幾步,將男子摟入懷中。
卻被一把推開:“孟心知,你又帶了誰回來?”
美人即使是橫眉豎眼,也是美人。
孟心知有些討好的笑道:“只是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么純凈的人,有些好奇罷了。”
就勢抓住抵在自己胸前的手,孟心知道:“對了,說來這少年倒還有幾分本事,居然破了你設(shè)在洞口的陣法。”
“你說什么?”。
紅衣男子急忙披上衣衫,跳下床榻,三步并做兩步的走到白宵身邊。
“宵兒?你是故意的!”
孟心知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么?你不喜歡?”
手指劃過白宵白嫩的臉:“這可是你日思夜想的師弟啊,馬上就是月圓之夜了,借著毒發(fā)要了他,不合你的心意嗎?”
“你!”紅衣男子厲聲道:“孟心知,你我只不過萍水相交,你看上的也只不過是我的身體,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
就在兩個人爭論的越來越厲害的時候,山洞的門卻開了,紅衣男子看向來人,恭敬道:“主子。”
孟心知嘲諷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隱離正要說話,卻被醒來的白宵打斷。
白宵自小浸淫藥理,醒來的時間遠(yuǎn)比常人要早,雖然身中數(shù)毒,也只是功力被封,身體無力罷了。
搖了搖頭,白宵看著紅衣男子,驚喜的道:“師兄?”
紅衣男子撇過頭去:“你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你師兄。”
白宵歪了歪腦袋:“你就是我?guī)熜智Йk啊,你脖子上那點疤痕還是小時候你出花不聽師父的話硬要撓留下的,還有洞口的七星陣。”
千玨還是不看他:“你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你師兄。”
白宵委屈的拽著千玨的袖子:“師兄,你怎么了?不是說好了要回來參加我的加冠禮嗎?為什么失約?”
孟心知撥開他的胳膊,將千玨摟在懷中。
白宵看著千玨不掙扎的樣子,更是難過。
指著孟心知,控訴道:“你對師兄做了什么?為什么師兄會不認(rèn)識我?”
君少卿看著眼前的一切,冷道:“看現(xiàn)在這樣子,鎮(zhèn)上失蹤的少女分明和這兩個人脫不了關(guān)系。”
白宵不可置信的看向千玨,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
隱離拔劍相對:“廢話少說,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有什么話還是留著到公堂上說去吧。”
千玨淡淡道:“我跟你走,那些失蹤的少女都在地下,孟心知把她們擄來只是為了救我,一切皆由我而起。”
“師兄!”
“宵兒,抱歉,回谷去吧。”
君少卿尋了個地方坐下,好整以暇的看著束手就擒的千玨:“看你的樣子,似乎是有難言之隱?不妨說出來聽聽。”
他態(tài)度十分輕慢,卻因為身上那種高貴篤定的氣質(zhì),并不惹人生厭。
孟心知焦急道:“兩年前,我剛來此地時,便聽聞這里有人失蹤,特來查看,那時我仗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