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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利用你們沈家知道嗎?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沈家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倒而已,可是陸北川明知道我和你們沈家接觸還在那按兵不動,我特別不高興,不過這也只能怪沈老爺子他老眼昏花,我給他挖個坑他就一個勁的往下跳,迫不及待想扳倒陸北川,真以為當(dāng)年的事沒人知道?”
當(dāng)年的事沈薇茵略有耳聞,也知道親子鑒定單是沈老爺子去辦的,可是……
“當(dāng)年的事確實是我爺爺?shù)氖杪彩潜粍e人蒙騙了,不能全怪他!”
“沈小姐還真是單純,如果沈老爺子是無心的,當(dāng)年那場綁架案又怎么說?”
沈薇茵渾身不可抑制地發(fā)顫,侵入骨髓的冷,“什……什么綁架案?”
“沈小姐問我還不如去問沈老爺子,他比我更加清楚細(xì)節(jié)。”
“不可能!陸少言你王八蛋!”沈薇茵毫無風(fēng)度大喊大叫,“你胡說八道!”
“既然沈小姐不信就算了,我估計沈氏也撐不了幾天了,下三流就是下三流,即使被人提拔了骨子里流著的還是下三流的血,沈老爺子躺在病床上,心心念念的應(yīng)該是后悔當(dāng)初沒把你嫁給陸北川吧?可笑至極。”
陸少言頓了頓,“沈小姐,沈氏破產(chǎn)之后我和沈氏的恩怨就算了,希望沈老爺子能長命百歲,看著他守了一輩子的榮華頃刻化為烏有,還有沈小姐,希望你在娛樂圈百尺竿頭更上一層樓,不要因為沈氏破產(chǎn)了,就被娛樂圈那些衣冠禽獸給生吞活剝了。沒什么事的話我先掛了,以后也不用再聯(lián)系我,不過你就算聯(lián)系我,我也不會再接,沈小姐,很感謝你這些年來對我的照顧,再見。”
“陸少言,你去死!”沈薇茵沖著手機(jī)大喊,隨后打開車窗,將手機(jī)扔出車窗外以此來泄憤。
陸少言掛了電話,躺在一群空酒瓶中醉生夢死,房門被人推開,林湛看著這滿地狼藉,不出意外皺起了眉頭。
“喂,干什么?我好歹也是你叔,喝你幾瓶酒而已,板著副臉,用不著這么小氣吧?”
林湛沉默的將幾個空了的酒瓶整齊擺放在一側(cè),“你醉死也不關(guān)我的事。”
“沒大沒小。”顯然是醉了。
林湛坐沙發(fā)上問他,“什么時候走?”
“走?你趕我走?”陸少言不可置信望著他,“你竟然要趕我走?”
林湛將護(hù)照扔給他,“你昨天自己讓我買出國的機(jī)票。”
陸少言顯然不記得這茬了,捂著額頭想了好一會,“改主意了,過兩天去看看老爺子,”他看了眼林湛,“你也去吧,好歹也是你名義上的爺爺。”
林湛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聽說葉蓁又懷孕了,好像還是雙胞胎,”陸少言挑釁著他,“林湛,怎么辦,你又離葉蓁遠(yuǎn)了一步。”
林湛冷冷望著他,倏然起身,將他手邊還未喝完酒盡數(shù)收走,一聲不吭離開了房間。
陸少言扯著領(lǐng)結(jié)往后仰躺在地上,“陸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唔,粥粥勉強(qiáng)算個沒變壞的小家伙。”
***
正如陸少言所說,沈氏撐不了幾天了,完全不用陸氏去打壓,自己便陷入了財政危機(jī),已經(jīng)沒有銀行愿意借錢給沈氏,未完成的工程爛在手里無法回款,公司發(fā)不出工資,員工人人自危,即使沈氏再三申明絕對不會拖欠員工一分一毫的工資,但在工資日,員工依然沒能拿到自己該有的報酬。
大廈傾塌,搖搖欲墜。
在這期間,沈薇茵去了一次有陸北川在的宴會。
宴會上她打扮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diǎn),在名流商貴重來去自如,被所有人流連忘返,她有意接近陸北川,然而陸北川卻無動于衷,視她如無物。
連番敬酒之下,陸北川有些醉了,被人扶去了酒店房間稍作休息,然而推開門的瞬間,沈薇茵躺在床上衣不遮體。
她想,這是她唯一的選擇最后的機(jī)會。
她想保住沈氏,除非陸北川出手。
成為陸北川的女人,即使是暗地里見不得光的,她也愿意。
陸北川醉了,但頭腦依舊清醒,酒店房間里那股不屬于葉蓁的香水味很快便喚醒了他的神志,他靠在墻上,醉眼朦朧望著床上的女人,“沈薇茵?”
沈薇茵咬牙,將蓋在身上的被子掀開,露出她玲瓏有致且赤裸的身材。
是個男人都不會無動于衷。
她伸手抱住陸北川,僅存的驕傲在提醒她的羞恥感,淚如雨下,“北川,我沒有辦法,真的沒有辦法了,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
陸北川揉著眉心推開她。
他看了她一眼,酒后燥熱,可他卻連半點(diǎn)興趣都沒有。
“你難道不喜歡我嗎?我的身材,我的臉,我整個人,外面那些衣冠楚楚的人,他們個個都想要,你難道就不想要嗎?”
陸北川如今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穩(wěn)著腳步朝房門口走去。
沈薇茵卻從后一把抱住他,“你放心,不會有人知道的,葉蓁也不會知道的,只要你愿意。”
陸北川渾然不顧她赤身裸體,打開房門,扯開她的手臂,絲毫不憐香惜玉往地上一推,“沈薇茵,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像什么樣?”
陸北川給她留了幾分顏面,將門關(guān)上了。
陸北川這話讓倒在地上還欲起身的沈薇茵一震。
洗手間門口裝飾的透明玻璃印出她的樣子。
什么樣子?
賣的樣子。
沈薇茵捂臉,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