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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來。”
說著要起身自己去浴室擦,卻被陸北川一把拉扯著坐在床沿,不由分說摁住她,“我來!”
倒了一點在手心,搓熱后捂在淤青處。
這其實是一個很曖昧的舉動,陸北川寬大的手心緊貼在她頸脖處,頸脖處的筋脈便在陸北川手心里跳動,那是一種很細(xì)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跳動,但依然被陸北川給捕捉到。
甚至還能感受到葉蓁因為緊張而吞咽的動作。
陸北川垂下眼瞼,遮掩了眼底的笑意。
葉蓁怎么不緊張,藥油搓熱了的手心貼合在她頸脖處,接觸的一塊肌膚猶如炙烤一般的滾燙,特別是陸北川略粗糙的手心似乎有薄繭,粗糲的在她細(xì)嫩的皮膚上揉搓,那快被揉搓的地方越來越燙,隱隱有股刺痛一點一點鉆入肌膚底下,但并沒有不舒服,反而詭異般的,有點舒服。
或許是受到頸脖處的影響,葉蓁渾身不由得燥熱起來。
她的心跳得很快,青色血管中的血液流淌得很急。
她是個正常的成年人,有正常的需求。
陸北川不提不代表她沒有。
葉蓁不安地吞咽,手心不由得緊攥,臉頰悄悄紅了大片,漸漸攀附而上,染紅了耳尖。
這是個極好的氛圍,也是個極合適的時機(jī)。
揉搓了一陣后,陸北川松了手,頸脖處灼熱刺痛的感覺猶在。
葉蓁呼吸有些不穩(wěn),在被陸北川凝視的目光顯然有些不大自在,她下意識站起來要躲,卻猛地被陸北川按在后腦勺,柔軟的唇已經(jīng)沒經(jīng)過她的允許,沉沉吻了上來,而她只能被動接受著陸北川這個急促、強(qiáng)勢,似要將她生吞活剝般的吻。
這個吻太過熱烈也太過霸道,鼻尖貼著鼻尖,葉蓁呼吸都困難,恍惚間竟有一種窒息的錯覺。
唇齒間被陸北川掃蕩一空,等葉蓁回過神時,自己已被陸北川壓在床上,頭頂燈光氤在陸北川腦后,映出一層又一層令她炫目的光暈。
在這光與暗極致的分界處,葉蓁一時間竟看不清陸北川臉上的表情。
但那灼熱的氣息猶存,她能感受到陸北川的焦灼。
葉蓁沒有說話,陸北川也沒有說話,兩人心知肚明的保持著對峙與沉默。
下一秒,陸北川試探性的朝葉蓁頸脖處探去,在那指甲蓋長短的傷口輕咬了一口,唇齒間輕咬著那塊皮肉,輕輕含咬著。
入鼻的是一股獨屬于女人的幽香,以及夾雜著一股破壞氣氛的藥油的氣味。
葉蓁發(fā)出一聲難耐的叮嚀。
陸北川腦中轟得一聲,一片空白。
去他媽的自制力控制力忍耐力!
后半段過程葉蓁其實都是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她依稀記得陸北川在她耳邊說了些什么,但具體說的是什么,她記不太清了,好像是再來一次?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她混混沌沌的,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陸北川拉開窗簾時,窗外已大亮。
葉蓁瞇著眼翻了個身,迷迷糊糊讓陸北川將窗簾關(guān)上,一團(tuán)熱氣卻在她耳邊縈繞,話中帶著笑,“十一點了,該起床吃午飯了。”
十一點了?
葉蓁倏地睜開眼睛,望向窗臺,冬日難得的金色艷陽灑進(jìn)室內(nèi),無比的溫暖和煦。
她剛想起來,渾身卻疲乏無力,特別是……葉蓁面無表情望著陸北川,腦海中慢慢回想起昨晚上的運動,一言不發(fā)。
陸北川尷尬摸了摸鼻子,自知理虧,一手從被子里穿過葉蓁后背,將她輕輕托了起來,商量似得問她:“我讓人給你送碗粥上來?”
“不用了,”葉蓁義無反顧掀開被子,很是自不量力要下樓吃飯。
陸北川一手?jǐn)堉~蓁的腰,低聲道:“抱歉。”
葉蓁斜了他一眼,“陸先生,麻煩你學(xué)會控制一下自己,行嗎?”
陸北川臉色越發(fā)無奈。
樓下餐廳里應(yīng)陸北川的吩咐,月姨將一些清淡的粥端到餐桌上葉蓁的面前,看著葉蓁與陸北川兩人親親密密下樓,紛紛面帶喜色。
陸母倒沒覺得有什么不對,認(rèn)為葉蓁這段時間累著了也沒多問,坐在餐桌前抱著粥粥喂飯。
粥粥一見葉蓁來了,連忙伸出兩只胖乎乎蓮藕般的小手要媽媽抱。
葉蓁坐在椅子上,正準(zhǔn)備將粥粥抱過來,陸北川卻一手將人抱了過去。
想抱的人沒抱到,倒是落入了嚴(yán)肅的爸爸懷里,粥粥委屈癟著嘴,滿臉寫著不高興。
“月姨,把粥粥吃的端過來給我,我來喂。”
“誒,好。”
陸北川鮮少有這么照顧粥粥的時候,陸母也就不管他,看著葉蓁略帶疲乏的表情,凝重道:“蓁蓁啊,公司最近是不是特別忙?怎么這么疲憊?”
葉蓁笑了笑,“沒事。”
葉蓁去取桌上的湯勺,身上刻意披著的圍巾滑了下來,露出頸脖處斑駁的印記。
陸母一看便了然于心,笑了笑,沒有再多問。
粥粥這段時間戒奶很不穩(wěn)定,關(guān)鍵在于陸母心軟,孩子一哭一鬧不吃東西就愁,哪里舍得餓著孩子。
可在陸北川這兒沒有什么忍心不忍心的,就不慣著他,一湯勺喂到粥粥嘴邊上,不吃可是要打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