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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言簡意賅,“熱水壞了。”便去了書房。
葉蓁跨進浴室,試了試水溫。
哪里壞了?葉蓁嘀咕著。
暮色四合,喧嘩一天的別墅漸漸安靜下來,陸北川靠在床頭看最新資訊,葉蓁還在自己不熟悉的制片人領域學習,陸北川時不時問兩句今天發生的事情,葉蓁偶爾應上兩句。
時鐘走到十點半,葉蓁打了哈欠,放下手中的資料準備歇息,陸北川隨意問了一句,“過兩天有個宴會,需要帶女伴。”
葉蓁困得很,迷迷糊糊地問:“什么時候?”
“下周三。”
“行,”葉蓁很有作為陸太太的自知之明,“到時候我一定不會讓你丟臉就是。”
陸北川的笑隱在燈光的陰影里,模糊不清。
家庭事業,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小說里所有的劇情似乎全變了個樣,這段時間葉蓁顧著粥粥,顧著電影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自然也就沒有再多余關注其他人。
等她想起與陸北川周三的酒會之約,知道酒會舉辦方是誰時,這才懵了許久。
陸北川所說的這個宴會其實也就是個生日宴會,不過生日的主人是海濱市長的夫人,市長為自己夫人舉辦生日宴會,海濱市所有受邀之人自然榮幸,紛紛打扮靚麗,企圖在觥籌交錯的酒會上大放異彩。
這不就是小說中葉晴大方異彩的那次酒會嗎?
因為葉晴的表現,讓市長夫人頗為滿意,大肆贊揚葉晴大方得體,知書達理,也正因為此,林湛與葉晴在海濱市更上一層樓,后續葉晴與市長夫人交好,更是讓市長也對林湛另眼相看。
這是林湛的一個新起點。
不過葉蓁很好奇,在這次的酒會上,還能不能看見葉晴。
“怎么了?”陸北川看著不由自主挽緊了自己手臂的葉蓁,低聲問道:“緊張?”
葉蓁拉了拉自己掛脖禮服,搖頭,“沒有,只是想到粥粥一個人在家……”
陸北川周身氣壓徒然降低,對葉蓁這段時間天天想著念著粥粥格外不滿,不過就是會喊兩聲媽媽的臭小子而已。
“媽會照顧好他,你別擔心。”
這原本也就只是個借口而已,陸北川這么一說,葉蓁也就不說了。
很快,酒店到了。
門童將門拉開,陸北川先行下車,而后站在車外扶著葉蓁下車,葉蓁手挽在陸北川臂彎,感情深厚好似一對璧人。
此刻酒會已來了不少人,陸北川攜太太到來,引來不少人側目,畢竟于商而言,陸氏地位數一數二,實力不容小覷。
市長領著夫人在一眾人中間笑談著,有人過來湊在市長耳邊輕聲說了兩句,市長朝一眾人舉杯笑道:“各位請自便,我去去就來。”
一干人笑著寒暄。
市長夫人挽著市長的手走到陸北川夫妻面前,笑著打量著這位外界傳的沸沸揚揚的陸太太,“一直很好奇被陸總藏起來的夫人長什么樣,百聞不如一見,今天我可終于見著了。”
周市長年過五十,但勤于健身,不顯老,穿著西裝依然風度翩翩,夫人更是知書達理進退有度,含笑間眼底笑意盎然,平易近人。
葉蓁端著酒杯,笑道:“哪里,是我一直沒有機會見夫人您,今天一見,是我的榮幸。”
陸北川在市長面前也不拿喬,“今天是夫人的生日,我和蓁蓁代表陸氏來給您祝壽,祝您青春永駐,一點心意請笑納。”
這種層次之間的來往,送什么都是掂量過的,不能太貴重,免得有閑話傳出,亦不能太寒酸,免得被人笑話,陸北川選了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鏈當禮物。
“這是我上次從慈善拍賣會上拍賣得來的項鏈,希望夫人笑納。”
周夫人看了眼那項鏈,說是從慈善拍賣得來的,但其實懂的人心里自己明白。
不過是用慈善當幌子而已。
“謝謝陸先生,我很喜歡。”
周市長在一側不留痕跡看了眼陸北川,雙雙喝過一杯后又有人在他耳邊低語了兩句,周市長笑道:“兩位不要拘束,請自便,我還有事,失陪片刻。”
陸北川微微頷首,目送著周市長熱絡走向另外來人。
葉蓁端著酒杯不動聲色,穿梭在人群中低聲道:“那條項鏈你為什么要說是慈善拍賣會上得來的?”
陸北川也不藏著掖著,“因為只有慈善事業,才不會被人構陷。”
“什么意思?”
陸北川不動聲色飲著酒,看著酒會中形形色色的人,“沒有涉足其中你不懂,官商之間那道線從來都不是涇渭分明,你只需要知道,無論是官場還是商場,都沒有真正干凈的人就對了。”
這個道理葉蓁當然明白,她挑眉望著陸北川,“那你呢?你是什么顏色的?”
陸北川眼神一頓,轉而若無其事移開,“我會變成白色。”
小說中陸北川在商場可是十足的心狠手辣,官商勾結無往不利,不知用多少非法手段打壓了多少企業,說是說在黑白兩屆中間,游走在灰色地帶,可實際上早就是黑的。
不過想想最近一年以來,葉蓁也關注過小說中被陸北川打壓的公司,現在都存活得好好的,也就證明陸北川不曾對那些企業下手,手段至今至少是干凈的。
“我帶你去認識些人。”
葉蓁笑著挽著陸北川的手,游離在一眾商界名流中,游刃有余。
只是,場外有不少目光聚集在她身上,那似乎都不太友好。
葉蓁順著目光望去,就見著一側女人聚集地,沈薇茵真對她遙遙相敬,葉晴站在沈薇茵身后,面無表情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