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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還有沈薇茵的粉絲艾特管理員,讓管理員出來查ip,后來管理員出來證實并不是同一ip后,又叫囂著是葉蓁請來的水軍黑沈薇茵的。
上躥下跳,丑態畢露。
而開那個貼的樓主以絕對冷靜的言辭,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得清清楚楚,在態度與語言上直接碾壓沈薇茵的腦殘粉,看著讓人舒心。
還有人不信的,樓主說靜觀其變,馬上陸氏就會發聲明。
果然,第二天陸氏便發了聲明。
論壇這才安靜了不少。
既然陸氏發了聲明,那么也就是說針對葉蓁是介入陸北川與沈薇茵之間的小三傳聞不屬實,樓主艾特管理員,要求管理員將曾經所有造謠的帖子刪除,但一時之間管理員沒有動作。
也就是陸氏發聲明的這天下午,一則律師函也發到了這個論壇管理人手里,希望該論壇能將曾經造謠的帖子全數刪除,重開澄清道歉帖置頂,并將當初造謠者的ip封禁,否則,他們將會對該論壇采取法律的措施。
陸氏這條大魚對這些小蝦米一頓操作之下,造謠貼刪得干干凈凈,澄清道歉的帖子置頂,五分鐘便刷爆了該論壇的歷史記錄。
這一場小蝦米的鬧劇,這才落下帷幕。
可在行內人眼里,小蝦米的手段他們怎么可能不了解。
“不會吧,這件事真是沈薇茵策劃的?你有朋友接了沈薇茵的營銷?”
“這種事情沈薇茵能自己找營銷?”那人冷笑,“這件事沈薇茵必須得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不留一點破綻才行,否則只要被人賣了爆出來,沈薇茵前途盡毀。”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沈薇茵大明星啊,她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做,不過你可以想一想,這件事發生的突然,且傳播渠道廣,不少論壇在同一時間冒出不少這種帖子,如果是沈薇茵的死對頭想黑她,根本不會將她與陸北川的身份塑造得這么感人肺腑,而是會添油加醋將沈薇茵變成一個插足夫妻之間的小三,可在這些流言里,小三的角色是陸太太,沈薇茵得到了一個癡情的人設,讓不少粉絲為她感到惋惜。”
“可是,秦姐,那些流言都是一些上不得臺面的傳播,沒有什么知名的雜志新聞報道,沈薇茵她不澄清……”
“你忘了?三年前我們異度傳媒拍了一張她與一名男明星之間有親密舉動的照片,猜測沈薇茵是否好事將近,這一條新聞剛發出不到五個小時,就得到了沈薇茵工作室的嚴肅澄清與聲明,當時我們可是轉發微博一天不過百的小公司,沈薇茵就這么坐不住了,那么多的流言蜚語,她卻半點不露聲色,你覺得為什么?”
“秦姐,你這么一說,還挺有道理的。”
啪——
一疊文件摔在兩人中間的辦公桌上,辦公桌后站了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秦知音,馬上了解一下沈薇茵那件事,看看這件事里我們怎么樣能蹭個熱度。”
秦知音面不改色,“王主編,陸氏和沈薇茵工作室的澄清聲明已經發表完了,第一時間是熱度,您來得太晚了,現在熱度早被人搶去了。”
這名王主編想了想,“那把咱們之前挖出來的關于沈薇茵的一些報道乘機發一發,能博一點熱度是一點。”
秦知音冷笑,“王主編,您這個時候非得往沈薇茵頭上撞?”
“什么意思?和領導說話什么態度?”辦公區域內,王主編面子上掛不住,低聲怒斥道:“秦知音,你不要以為你現在還是以前那個秦主編,你現在只是一名小員工小編輯而已,誰給你這么大膽子這個態度在我面前說話?領導交代的任務推三阻四辦不好,這個月獎金沒有了!沈薇茵的事情今天你給我把辦法想出來,想不出辦法,你今天就給我留在公司加班,什么時候想出來了什么時候給我下班!”
說完,這名像是懷著五個月肚子的王主編領導十足回了辦公室內。
秦知音身邊的小員工低聲道:“秦姐,你別和他杠,工作重要。”
秦知音沒有說話,起身時手機響起。
“你好,我是秦知音。”
電話那頭是甜美的笑聲,“秦小姐你好,我們這邊是陸氏集團,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時間?”
秦知音微楞,“陸氏?”
“是的,是我們陸總特意交代我讓我和您聯系,請問您現在有跳槽的準備嗎?”
秦知音看了眼辦公室頤指氣使的主編,又想到與公司簽訂的保密合同,以及合同上巨額賠償金,一時猶豫不決。
“這個……我需要考慮一下。”
“秦小姐如果是擔心合同賠償金的問題,那么您完全不用擔心,我們陸總說了,如果您愿意來陸氏上班,我們愿意承擔您所有的賠償金,如果貴公司不放人,我們將會委派公司的律師替您打官司。”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可是……你們為什么會……”
“我們陸總說了,像秦小姐這樣的人才不應該屈居于一個小小的傳媒公司,我們公司公關部起步晚,正需要像秦小姐這樣的人才,如果您能加入我們,一定能讓我們公關部突飛猛進,我們也相信秦小姐需要一個更廣闊的發展平臺。”
窩在這不足幾平米的格子間,成天搜尋著各明星的黑料,發帖充當水軍,早讓秦知音感到窒息。
現在這么大一個誘惑擺在面前,她實在無力抵擋。
秦知音深吸了口氣,“明天我去貴公司面談。”
“好的,沒問題。”
秦知音將電話掛斷,倒了杯水徑直朝著王主編辦公室內走去。
王主編看秦知音手上端著的水,以為是秦知音服軟了,舒服往后一靠,官僚氣十足,“怎么?知道自己做錯了來……”
這話還沒說完,秦知音便將手中水杯里的水全數潑在王主編臉上。
王主編一時間懵了,被澆了個透心涼,上衣也濕透了,手抹去臉上的水,喘了好幾口氣,“秦知音!你瘋了!”
“不是瘋了,而是我不干了,”秦知音將水杯往他桌上一扔,吐了一口濁氣,仿佛將這五年來的憋屈與憤怒全數還了回去,她冷冷打量著這個辦公室,“我一手打造的團隊被你弄成這樣,王主編,你拿錢不干事的本事還真是絕了,我也不想在你這種垃圾面前多說什么,祝你生意興隆,我就不奉陪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造謠多了,早晚會有報應的!”
“你……你要干什么?”王主編抽著紙巾擦臉上的水漬。
“辭職。”
王主編覺得秦知音的話簡直如同在說笑話,“辭職?你別忘了你合同上的違約金!你還得給我打工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