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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表達一番祝福之后,將話筒交給陸北川。
陸北川一手接過話筒,沉著看著葉蓁,所有人保持著安靜。
葉蓁同樣看著陸北川,眨眼,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緊張與不安,正期待他說些什么時,就眼睜睜看著陸北川在她面前單膝跪了下去。
“喂!你干什么!”葉蓁嚇了一跳,下意識朝后退了一步,低聲道。
“有件事情是在婚禮之前必須要做的。”陸北川卻只是看著她,說:“一年前我遭遇車禍昏迷將近一年,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這么快清醒,我承諾過,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他頓了頓,對上葉蓁那逐漸驚訝的目光,繼續說:“或許你不相信,從第一眼見你開始,我就已經在謀劃我們兩的未來,你愿意信任我,將后半生托付給我嫁給我嗎?”
雖然沒將‘愛’這個字說出口,但這字里行間滿滿的愛意卻是不言而喻的。
葉蓁望著他,頭腦一片空白。
她是真的被震驚了。
這么溫柔與浪漫,一點都沒有小說里強取豪奪的大反派的樣子,不是應該強硬的將戒指套在她手上然后向所有人宣布這是我陸北川的妻子嗎?
更何況這樣一個沉穩的男人,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甘愿對她下跪求婚?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會強求,但是這一輩子,除了我,你別想再嫁給別人,我會一直追求你,直到你同意為止。”
“……”葉蓁小聲嘀咕:“強盜買賣!”
陸北川低低笑了笑,拿出那枚當初戴在葉蓁手上的戒指,舉在葉蓁面前,“我向你保證,我會一輩子照顧你,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我會讓你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或許葉蓁不知道,在那段不能動彈的日子里,所有人看似關心他的病情,卻也粗心的忽略他的身體狀況,唯獨只有葉蓁,能細心知道他的枕頭太低了,愿意坐在他床前不知疲倦地給他按摩,會不停的和他說話,只是因為醫生說這樣能刺激病人清醒。
在經歷過一系列詭譎人心之后,相比之下,葉蓁的善良與單純那么難能可貴。
他不愿意讓這份難能可貴從自己身邊溜走逃開。
那時候他就在想,等他醒過來,他一定會好好保護她,不會讓她受一丁點的委屈。
葉蓁沉默片刻,好像心里也沒什么太多的愿意不愿意,只是看到眼前這個人,心里有那么一股從未有過的悸動。
“那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嗎?”
“所有條件我都答應你。”
葉蓁小聲說:“以后你得聽我的。”
拴住一個大反派可不容易,特別是當她肚子里的小反派出生之后那才是雞飛狗跳的開始。
雖然說杞人憂天有點早了,但未雨綢繆也是好的。
陸北川將戒指戴在葉蓁無名指上,低聲笑道:“好,以后我都聽你的。”
看著自己手上的鉆戒,不禁有些恍惚,兜兜轉轉,最后她竟然還是成為了大反派的妻子。
不過現在卻沒了之前慌張煩悶的情緒。
“為什么不提前,非得在婚禮現場求婚?”
陸北川起身擁抱她,吻在她額頭,低聲道:“第一次結婚,沒經驗。”
葉蓁很體貼地笑,“沒關系,下次就有經驗了。”
陸北川:“……?”
第30章
臺上溫馨一片, 臺下漸漸有人坐不住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新娘突然從葉晴換成了葉蓁,但姐妹兩長得一樣,大約是弄錯人了,可這種烏龍, 怎么能在婚禮上發生?
“沈茹姐,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天不是陸北川和葉晴的婚禮嗎?怎么突然之間就換成葉蓁了?敢情這新娘還是可以隨便換的?”
說話的是葉晴的表姨沈靜, 向來心直口快,有話就說, 但大多時候說出的話都不是什么好聽的話,可她天生就一副熱心腸, 不明就里的人認為沈靜是刀子嘴豆腐心, 好心辦壞事, 性格耿直, 沒多少心機,只是總說些不好聽的話得罪人,說白了也就是情商低而已。
但葉母和她相處這么多年, 怎么不知道她什么心思。
不是蠢就是壞, 沈靜可精明著呢, 一點都不蠢。
沈靜當著陸夫人的面, 仗義執言,像是要給葉晴做主,“我到底也是葉晴的小姨, 咱們葉晴被人欺負了, 咱們也得知道情況才好找對方討個公道不是?”
葉母臉色不好, 陰沉著臉說道:“好了,這件事你就別摻和了。”
“我說沈茹姐,你可真沉得住氣。”沈靜在葉母身側,低聲道:“這事大庭廣眾之下陸北川把咱們葉晴丟下不管,帶了葉蓁上臺,這明擺著就是打晴晴的臉呢,今天不要個說法,以后咱們晴晴還怎么做人?沒這么欺負人的!把咱們晴晴當什么呢?說結婚就結婚,說丟下就丟下,追咱們晴晴的男生后面可排著隊的,大把的人要。”
“行了,這事我知道該怎么辦,你回去吧。”
葉母現在煩悶得很,沈靜說得沒錯,經過今天這婚禮上的事,她家晴晴都成了別人眼里的笑話了,哪里顧得上和沈靜扯皮。
“姐,你這什么態度,你可是晴晴的媽,怎么能這么忍氣吞聲,不行,你不去我去,這口氣你這個當媽的咽的下去我這個當小姨的可咽不下去!”
說著氣勢洶洶就要找陸家人算賬。
葉晴一把拽住沈靜,顧忌著陸家的人,低聲急促道:“小姨,這事我們自己會處理,就不勞您操心了。”
沒人說,不知道緣由大家也只是胡亂猜測,沒什么證據,或許還會有人認為,是妹妹厚顏無恥為了嫁入豪門,耍心機搶了姐姐的丈夫,時間一長,流言一傳,傳成什么樣誰又知道?
只要不公開,這事對葉晴來說就是有利而無害的,可這事若是真大庭廣眾之下說了出來,她就真的沒法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