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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

但是沒有關系，只要晴明活下去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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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葉，紅葉，醒一醒。”紅葉睜開眼睛，就看到酒吞皺著眉看著她。

“酒吞……”紅葉坐起身，看向四周：“我這是……怎么了？”

“你睡過頭了。”酒吞道：“下午實驗室有研究，你忘了嗎？”

“是這樣嗎？”紅葉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似乎有哪里不對，但翻遍自己的記憶，都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她確實該去實驗室了。大概是今天中午睡太久，睡懵了吧。這段時間老是做實驗，做得太累了，以至于她都有點混亂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等到紅葉離開，白晴明出現在了屋里。

“麻煩你了，酒吞。”白晴明看向酒吞：“她很信任你。”

酒吞扯了扯嘴角：“這不需要你來說。”

“還得多謝你和茨木，不然哪怕紅葉救活了我，我也得栽了。”白晴明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楓去了哪里。”

“她去哪不重要，反正黑晴明已經解決了。”如果不是因為紅葉瀕死，為了盡快讓紅葉回到自己的身體里，黑晴明也不會栽得這么快。無論如何，哪怕算計過紅葉，哪怕敵視白晴明，黑晴明卻不會是紅葉的敵人。

黑晴明恐怕也想不到，本來預計的吞噬白晴明的計劃，最后反而便宜了白晴明。

“座敷怎么樣了？”白晴明問道。

“她的狀態還是不好。不過只要還活著，就有機會恢復。”酒吞說道：“般若現在帶著座敷離開了。為了防止紅葉發現不對，在座敷童子恢復前，他不會回來。”

誰也沒想到，在事情結束后，在他們看來太過弱小，以至于他們覺得根本不應該參與這些事情的座敷童子，竟然這么虛弱。

就如同最開始所了解的那樣，座敷童子所帶來的福運必須有等價的交換。以往利用座敷的人，往往都是用自己未來或是子孫后輩的福運來做交換。但從來沒有人知道，其實座敷童子的福運可以對主人沒有任何副作用。這是從未有座敷童子做過的事情。不是不行，而是沒有一個人，讓座敷童子愿意這么做。直到紅葉出現。

既然是等價交換，交換的未必是主人的東西。在紅葉復活織田信長之后，發生了一系列變動后，感覺到到了風雨欲來的座敷童子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換來了紅葉的一線生機。

盡管座敷童子做出了犧牲，但不論是座敷童子，還是其他人和妖，都不約而同對紅葉隱瞞了這件事。

紅葉這回可以說是傷了根本，使用禁術，加上頻繁的復活的副作用使得她的靈魂有了損傷，連帶著記憶也有了缺失。但就和座敷童子一樣，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

“接下來你要做什么？”酒吞童子問道。

“我想這個問題應該沒有第二個答案。”白晴明說道：“我會用余生去彌補自己曾經的過錯，還有……我會珍惜紅葉一輩子。”他低下頭，聲音低沉：“不管是我還是她，都不會再有下一個輪回了。”

避過地府輪回的禁術不能這么一直使用下去，他和紅葉早就在地府的黑名單上。

酒吞盯著白晴明看了好久：“記住你說的話。”他轉過身，離開了這里。

紅葉這里有白晴明，已經不需要他了。雖然他想一直陪伴在紅葉身邊，但恐怕這并不是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