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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的微笑。

思緒回溯到一年前，水藍色的少年的睡顏也是如此安然。透過窗簾的陽光落在少年的臉上，金色的光輝仿佛舊書中記載著的虛無的天使。

不知不覺，赤司走到沙發前。alpha的信息素明明應該極有壓迫力，但面前的少年卻絲毫不受影響，睡得香甜。

“不畏懼我的信息素嗎……？”赤司看向黑子，眼底不帶一絲溫情。

黑子醒來時已是黃昏。頭昏昏沉沉的，黑子搖晃著身子爬起來，卻發現自己被放在床上，身邊傳來熟悉的alpha氣息。

“赤……陛下？”黑子遲疑地問了一句。

“醒了？”傳來書合上時的清脆響聲，“這里是新臥房，我的房間在隔壁，沒事不要過來。”

“是。”黑子點點頭。但是他沒想到赤司那么斷絕，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來自“亞伯”的邀請。

赤司根本沒有打算多逗留，他起身離去，果斷堅定，沒有一絲猶豫。

黑子聽見關門的聲音。寂靜彌漫在房間里，黑子就那么坐著，半響沒有移動半分。

之后每一天下午，黑子都會坐在赤司的辦公室內，直到赤司離去。

很奇怪的是赤司的脾氣一向算不上好，這一次卻破例沒有向辦公室里的小家伙發怒，外面的軍官們猜測紛紛，以為“亞伯”就是未來的皇后。

赤司無視的態度一直延續到了某一天，天氣晴朗，如同水洗般的藍。

雖然看不見，但一邊的綠間，提醒黑子，赤司正在看著天空，等待夕陽把天空染成橙紅的色彩。

“亞伯。”赤司突然開口問道，“你想成為皇后，是嗎？”

雖然黑子很想回答“是”，但礙于任務對于赤司的好感度，黑子只好違心地回答：“不想，陛下。”

赤司突然冷哼一聲，不帶半點感情地說道：“就算你想，也不可能。”

“我的愛人，早就死了。”赤司的口氣仿佛痛惜，一字一頓，不留情面。

黑子愣在原地，感受著身邊赤司的離去，遠去，信息素慢慢消散在走廊盡頭。

但令黑子驚訝的是，每逢晴朗天氣，碧空如洗，赤司走回斷斷續續地講一些往事。

往事的主角無一例外是一個發色天藍，平淡如水的少年。他努力，他勇敢，他堅強。但他也有軟弱的時刻，卻從不屈服。

他陪伴著赤司征戰，赤司陪伴著他訓練，他們互相發誓永不背叛。

黑子知道那是誰，但他只能一味地聽著，卻說不出一句贊美或是鄙夷。

耳畔仿佛又浮現出一年前，踏上飛船前冰冷的聲音：

“我會親手殺了你。”

滾燙的熱水沖刷著皮膚，黑子稍稍清醒了點，白皙的皮膚上泛起紅暈。

偽裝的信息素被卸下了一些，原本屬于黑子哲也的信息素氣味盈滿了浴室。

恰好走過門外的赤司突然停下了腳步，抽了抽鼻子，遲疑地尋覓著一絲極其微小的信息素。

他頓時停在黑子的門前，不由分說地一把拉開門，闖了進來。

“亞伯！”赤司的聲音不容置疑，“還有誰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