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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萊姆戲謔地輕哼一聲：“根本不是這樣……他是被伊萊恩親手殺死的。”

“為什么？”黑子吃驚地抬頭看著杰萊姆。

“因為背叛和失控。”杰萊姆輕輕閉上雙眼，仿佛在回憶那段悲傷的歷史。

那個夜晚，沒有繁星，夜空黑得如同滲出墨一般，安靜地空氣中浮動著煩躁。

渾身是血的青年站在樹叢里，身旁圍著數只巨大的白色蠕蟲，面前是絕望的伊萊恩。

“阿修……”伊萊恩難以置信地嘆息著，“阿修……”

青年用著悲傷而果斷的語氣：“我失控了……我無法用精神力控制變形蟲……”

阿修的眼里黯淡無光，原本湛藍色的眼睛如今如同蒙上了一層灰。伊萊恩明白，那是因為強行開發精神力帶來的失明，但阿修可以通過精神力觀測一切物體。

這一能力，被白夜的人秘密稱為“不存在的雙眼”。

“帝國組織的白夜研究組織因為我……全部被驅逐了。”阿修崩潰地抱住頭，蹲在地上，“他們對內宣稱是叛變！”

伊萊恩試圖走近安慰阿修，卻被嚴厲地制止了。

“別過來。”阿修吼道，“我怕我會……殺了你！”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阿修的聲音嘶啞而痛苦，早已不復當年威猛將軍的形象，“所以……請殺了我！”

☆、PART20回憶（2）

PART20回憶（2）

伊萊恩沒有說話，他平靜地望著阿修，突然大步走近，有力的雙臂狠狠摟住阿修的雙肩！

阿修的身體顫了顫，卻沒有拒絕。因為伊萊恩心中深刻的悲愴和痛苦，雖然不能用雙眼看見，但是卻通過每一絲溫度，傳達到阿修的心底。

“殺了我，一切都結束了。”阿修回抱住伊萊恩，在他耳邊喃語。

冰冷的槍口抵住阿修的后心，阿修閉上雙眼，卻沒有聽見預期而至的槍聲。

滾燙的液體砸落，伊萊恩的顫抖的說道：“阿修……我愛你。”

一聲巨響穿透天際，血液噴涌而出，濺落在伊萊恩的衣襟上。阿修的臉上還掛著淡淡的微笑。

——直到生命終結的那一刻，伊萊恩依舊沒有聽到那個人說出半句愛或不愛。

但是，他把命交給了自己。

黑子低著頭，聽著這個令人悲傷的故事。

杰萊姆以一句淡淡的話語結束了講述：“此后，就如同你聽到的那樣，伊萊恩鐘情一世，始終未改變性別，孤獨終老，聯邦帝國和平千年。”

黑子沉默了一會，說道：“真的是和平了嗎……？”

杰萊姆嘲諷似的笑了笑：“也許吧。”

“之后，被驅逐的白夜萬人，在這里定居。”杰萊姆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

“那么，我能問個問題嗎？”黑子說道，“死而復生的學生……這是怎么回事？”

杰萊姆玩弄著手中的咖啡杯，說道：“你不介意再聽一段往事吧？”

“關于你最愛的皇子殿下。”

赤司睜開雙眼，冷靜得可怕的異色瞳光芒大盛。

他從未質疑過自己身處的國家。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