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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可能從他嘴里來證明那偷的東西是交給了齊瑞:“那個德國的項目,你在資料翻譯上做手腳,故意誤導(dǎo)我,你又要怎么解釋?”
“……德語我學(xué)的并不是很精,我之前就跟你說過的,沒有翻譯準(zhǔn)確是我的疏忽。”
一旁的陸尋插上話:“關(guān)于這事我正想問你,你說是去德國談合作項目,結(jié)果扔下項目組的人自己跑去意大利另簽下別的項目合同,你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最后關(guān)頭我發(fā)現(xiàn)那個項目有問題,公司這一次又要損失慘重,”陸銘冷淡道:“我身為公司總經(jīng)理,只是做出最為公司利益考慮的決策而已?!?
“你這是騙了項目資金再繞過戰(zhàn)企部自作主張!你這么做事根本不合公司規(guī)章制度!”
“總比有人吃里扒外出賣公司利益強,”陸銘嗆完這一句,示意齊瑞:“從今天起,你被公司辭退了,以后不用來上班了,出去吧。”
齊瑞咬緊了牙關(guān),對面的陸銘滿臉冷漠,說出來的話就沒有收回去的意思,下意識地瞥一眼陸尋,從頭到尾,他就沒有打算攙和自己事情的意思,最后只能是站起了身,大步而去。
人走之后,陸銘抬眼看向陸尋:“你之前趁著星銳股價狂跌的時候收購成為星銳的大股東,現(xiàn)在又指使齊瑞把公司的機密資料全部泄露給星銳,你打算怎么跟太爺爺解釋這事?”
第44章
星銳一直都是萊頌在中國大陸區(qū)最大的競爭對手,業(yè)務(wù)和萊頌重疊的部分高達(dá)百分之八十,之前l(fā)k的游艇代理權(quán)就是陸銘從他們手里給搶了過來,在其他項目上兩家公司也一直都是明爭暗斗不斷,只不過比起萊頌是有好幾十年歷史的跨國大公司,星銳這樣的后起之秀顯然根基就薄弱得多了。
之前一場山火,損失慘重的不單有萊頌,還有同樣在那片森林公園旁劃地投資建了別墅群的星銳,不像萊頌有總公司背后雄厚的財力支撐,這一把火燒下去,幾乎毀了星銳的大半根基,股價一夜之間暴跌,陸尋就是在那個時候趁低收購的,他暗中進行的事情沒有人知道,陸銘要不是因為查齊瑞和劉晨的事情查到陸尋那個情婦,也不會再牽扯出他在背后做的這一系列事情。
把自己面前那些收集來的證據(jù)全部扔到陸尋面前去,陸銘示意他自己看,陸尋掃了一遍,嘴角扯起,不以為然道:“就算我真投資了星銳又如何?泄露公司機密的是不是齊瑞還兩說,但我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以為拍幾張我和他私底下見面的照片就能說我真的跟他勾結(jié)出賣公司利益了?”
“有了這些照片和證據(jù),即使不能給你和齊瑞定個出賣商業(yè)秘密的罪名,至少太爺爺和董事會那些人都不會再相信你了,”陸銘慢慢說道:“資料我已經(jīng)全部掃描傳給了太爺爺,他老人家會是個什么反應(yīng),你跟我都清楚?!?
陸尋的臉色終于是沉了下去,陸老爺子會是個什么反應(yīng),確實是已經(jīng)能夠預(yù)想了,片刻之后,他的嘴角卻又突然揚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我早就猜到了,從知道那個齊瑞怎么勾引你都不上鉤起,就料到你會防著他,原本想用德國那個項目把你一擊即潰,果然還是被你識穿了,被太爺爺知道也不過就是趕出公司,反正總裁的位置拿不到手,我留這里看你臉色行事也沒意思?!?
“所以你干脆鋌而走險,出賣公司,唆使安格斯和齊瑞幫你偷取公司資料送去給星銳,你難不成還想靠著星銳打垮萊頌?”
陸銘的聲音已經(jīng)冷得不能再冷,陸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道:“你要是有確實證據(jù),證明泄露商業(yè)機密的是我,大可以去告我,沒有的話說這些也是多余,以后怎么著我們個憑本事吧?!?
他站起了身,留下最后一句:“不用等著太爺爺把我趕出公司了,我現(xiàn)在就辭職,以后你好自為之吧?!?
話說完,他也轉(zhuǎn)身走了,只是在踏出辦公室前,陸銘又突然開了口,不緊不慢地拋出一句:“你以為我只會防著齊瑞,就不會防著安格斯那個更加一看就目的不純的人嗎?”
陸尋頓住了腳步,猛地轉(zhuǎn)身看向他,陸銘笑了笑,拿起手邊的電話撥給外頭的自己的秘書,吩咐她:“來幫我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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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飛機的時候是中午,陸銘去了公司,姚瑾熙則回家去洗了澡睡了一覺,醒來已經(jīng)到了五點,換了件衣服就出了門,開車去了陸銘的公司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