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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林錯急道，不是的，真真，你不是玩具，姐姐錯了，都是姐姐的錯！

她緊緊抱住少女，真真，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們永遠在一起。

阮真真身子輕飄飄地被按在熾熱的懷里，任由她的姐姐抱著，是愛情么？

是愛情。

姐姐怎么證明？

她的妹妹的聲音又是如此冷靜，帶著漠然的溫柔，好像并不在乎一樣。

證明？林錯并不覺得這還有什么好證明的。

可能她的妹妹只是想要戲弄她罷了，想要在死前再耍她一次。

可能她如何證明，她的妹妹都根本不會當真。

真真，你想要我怎么證明？她看著她，嚴肅地問。

嗯阮真真垂眸思索，不知道，愛應該是什么樣的么？沒有見過，所以我也不清楚。

沒有見過林錯不覺萬分心痛，想起這些年她的妹妹的這些遭遇，更是有苦難言。她不由分說俯身去吻住她，溫柔地在她唇上廝磨。

她的動作實在太小心，溫溫吞吞，甚至遲遲沒有深入，但是阮真真也不急，她壓根沒有附和這個吻，她只是被抬著臉、被吻著。

盡管她總說不信，可當她感受到她的姐姐動作里的愛護與小心翼翼，還是不免為之驚訝。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經歷。

第一次有人這么溫柔地吻她。

她呆在原地，片刻，她姐姐的唇退開，她低頭用指腹摸了摸濕潤的唇瓣上殘留的溫度，溫柔的接吻讓她的唇上感受到陣陣酥麻。隨后她聽見她的姐姐的聲音從頭頂淌下：

真真，姐姐會愛你的，會讓你知道什么是愛的。林錯溫柔而堅定地道。

阮真真懵懂地抬頭看她。

她空洞的雙眸撞入她的姐姐炙熱的視線中，漸漸，好像什么東西被填補了上來。

阮真真眼光微動，避開視線，沒有說話。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林錯心下一緊，但仍不泄氣，她再次湊近去吻她，虔誠如教徒一般，在她的唇上、齒間、舌尖一寸一寸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