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章希烈面色一寒,注視琉璃,淡淡道:"我也想問,你心里的人是誰?"
"我心里啊,我心里什么人也沒有。"琉璃笑笑,"他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拿來利用。我和他剛好相反,我什么都不想要。"
"這樣豈不是很無聊?"
"生、老、病、死,本來就是很無聊的事。"
"那你何不現在就死?"
"那倒不必。反正早晚都是要死,我又何必著急。"琉璃大笑起來,牽動內息,一陣劇烈的咳嗽,臉漲得通紅。他喘了幾口氣,平息下翻騰的氣血,淡淡道,"何況,一個人死多無聊,至少拉些人,黃泉之下不至于太寂寞。"
這句話淡然說來,其中的怨毒卻叫章希烈不由動容。
"你要是死了......他會痛心的。"章希烈忽道,極認真地看著琉璃,"不過他什么也不會說,頂多假裝很隨便地看你一眼,假裝很平靜地說'埋了吧'。"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章希烈神色漸漸迷離起來,良久,自言自語般說:"就算痛得心里滴血,痛得夜里睡不著覺,他也不會說什么。可是他會睜著眼睛一直到天明,連翻身子都不翻,也不動,像是睡著了一樣。你要是半夜里突然睜開眼睛看見他的樣子會嚇一跳......像一座石頭雕的像,死靜死靜的......"
琉璃一陣沉默。章希烈所說的鳳三,是連他也不曾接觸到的鳳三的另一面。
"玩夠了就回去吧。"章希烈誠懇地說,"就算沒有朱護法的情份在,他也不會真的把你怎么樣。你的傷......"
"既然是玩,當然要玩得痛快。"琉璃森然道。
章希烈微覺不妙,不知剛才哪一句話觸到了他的逆鱗。
琉璃冷冷道:"你剛才不是讓我幫你算你還有多長時間,能不能和他見面嗎?這個就難說了,要是我心情高興,你的命要看天意,要是我心情不好,現在就能收了你。鳳大教主,你說是不是?"
外面一個聲音淡淡道:"琉璃,這是你我的事,無須牽扯外人。"
琉璃冷冷道:"別人是死是活,與我何干?"
聽到那聲音,章希烈猛然起身,不顧一切地朝外面撲去。風聲在耳邊尖嘯而過,帶起火辣辣的痛楚,只聽奪的一聲,門上釘了一支小箭。章希烈捂住臉,只覺手心一片潮熱,驚懼交加,站住不敢再動。
這么稍一用力,琉璃呼吸變得濁重,又劇咳起來。一邊咳,一邊單手撐床坐起來,另一只手臂支在屈起的膝上,拇指扣著一根小箭。
"過來。"琉璃道。章希烈不敢違拗他,無奈走過去。
"真是聽話。"琉璃冷然一笑,往章希烈腰間一拂,章希烈頓時動彈不得。
"這里風寒,可以請我進去坐坐吧?"鳳三在外面淡然道。
"公子駕臨,萬分榮幸。"琉璃淡淡道。
鳳三進來時,手里提了一壇酒,竟有幾分興來訪友的閑趣。他將兩只白瓷碗放到桌子上,一邊添酒,一邊說:"這個老板實在小氣。我向他要最好的酒,他卻給了我一碗摻水的劣酒,我把冠上的一顆珍珠拆下來給他,他給了我一碗雖然沒有摻酒卻還是不能入口的酒。于是我把我的珍珠要回來,用手掌把他楊木的桌